第1054章 燕王再一回拒认亲 (2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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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在门房。”
“这么着吧。不行啊——”燕王的意思:不行,你先给他安排住处。但是,下面的话没说呢——
王妃秦胜珠由打屋里头转出来了,“你们俩在说什么呢?”
“哎呦呦呦……”这一问,把这俩人好悬没吓趴下。这俩人说话不能够让秦胜珠知道啊,知道这玩意儿事关重大呀。尤其这老太太爱吃醋,要么老王爷这一辈子连个小妾都没纳,老太太吃醋:你只能对我好,不能够用眼睛瞟其他女人!燕王被老太太管得死死的。那要是让老太太知道了外面原来还有一个婆娘,那还了得呀?这个时候,老太太就得死啊——我儿子没了,啊,你原来的儿子来了,那我……那我别活了!老太太肯定又得闹。
“这个——”燕王赶紧冲着杜叉一使眼色。
杜叉明白了,一缩脖,不敢说话了。
老太太走过来了,“你们俩说什么呢,神头鬼脸的,啊?出什么事了?”
“没,没没没……什么事都没有。”
“不对!是不是公然那边传什么噩耗了?你告诉我,我撑得住,你告诉我!”
“没没没没……什么消息都没有。”
“那你们俩为什么背着我呀?”
“哎……这……啊,这个什么呀,嗨!这不是……还是啊,原来那……那个穷亲戚,呃……又找上来了。呃……那一次不是给他一百两银子了吗?估摸着呢,呃……这两年花完了,呃,他家那边呢,可能又遭……遭点灾,对……对对吧,杜叉?”
“啊,啊啊啊……对对对对!啊……呃……他家南……南南阳的,呃……不,那……那边……边边上襄阳的……”
嗯?这老头儿一听,好家伙,绕不开我家了。
“哎呀,就那襄……襄襄阳的那个,哎呀……今年襄阳啊……襄阳了不得,襄阳那边呢……哎呦,发大水了,这地旱得呀……哎呀……大地龟裂,颗粒无收……”
“别别别别……”老太太说:“杜叉,你吃错药了吧?到底是涝灾呀,还是旱灾呀?!怎么发大水,还倒闹成旱灾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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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?啊,啊……对,对!他……他他那边先发大水,后闹旱灾,这不是先涝后旱吗?总之啊,嗨,这是他说的,这人嘴两张皮,越传越出奇呀。您想想,一个乡下来的人,他就是想要……要点银子。哎……这个……那不胡言乱语吗?呃,我……他那么说,我就跟您这么学……”
“那干嘛你非得把老王爷拉出来呀?”
“呃……这不是……这……这不是……得使钱吗?我觉得啊,您……您知道了,回头您……您再批评我父王……”
“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?”
“不不不,义母,呃……我……我看您呢,在那里流眼泪,呃,挺担心……呃……燕山公的。所以呢,我……我我我我怕这事又让您这个闹心。这才呀——又不……又不是多大事儿,是不是?这才把我义父叫出来,来告诉他。”
“真的没别的事?”
“没!没没没别的事儿。”
“没有?”又问燕王。
“啊,啊,啊,没!没没没有!没没没别的事。不是成儿的事,你放心吧。”
“啊,不是成儿的事,我、我就放心了……那给人家些银子,赶紧打发走!什么时候了,还有心思管这事儿?给他支二百两银子。一百两银子花四年;二百两银子怎么也得花八年吧?让他们花去吧,别来打扰老王爷了!”
“哎,好!这……呃……义父?”
“去……去去吧,去吧,去吧,告诉他们呢,这老一辈的事儿啊——哎呀……我……我都……都淡忘了,啊,想不起那么多的事儿了。他们年纪轻轻的,自力更生吧,别老惦记着沾别人光啊……”
“啊?这……这……”
“就这么告诉他吧。快!快快,快去吧,快去吧!”
“哎!哎,哎……”
燕王就没有把下一步安排跟杜叉说。如果燕王罗艺把姜松给安排下来了,脑袋冷却冷却,弄不巧,还真就见着姜松了。甭管怎么的,这位自称是自己的儿子呀,有血肉在这里呢,当爹的焉能不见一面呢?可现在,确实这边闹心呐。老王爷这么一着急,怕秦胜珠知道,就又给这了番话,让杜叉拿了二百两银子来到门房。
见到姜松,杜叉脸都红了,觉得也挺对不起姜松的。“呃……这个……呃,姜老哥,看见没?这是王驾千岁呀,呃,让我给您捎的银子。说:老一代的人之间有什么关系呢,他老人家年岁大了,也都淡忘了。呃……至于老家人现在有什么困难?老王爷也不太清楚。呃,这么着吧,给您二百两纹银。有什么困难,也差不多度过去了。度不过去时——哎,再说吧,好不好?我告诉您,现在老王爷正为一件大事烦忧呢。您来的这个时候啊,不是个时候。呃,等吧,等老王爷把这事忙完了,哎,有好机会呀,呃,再说……”
其实,杜叉还是暗示姜松:你呢,再瞅机会。这个时候不是个时候,老王爷真的有事!
但,姜松误会了。他以为这是燕王罗艺故意不认自己,拿事儿往外搪自己!哦,我来第一次,有事不见;来第二次,有事不见。来第一次,给我一百两银子;第二次,还真不错,给我二百两银子!这证明你心虚得很呐!啊,还不见我?跟老家人什么关系已然忘却了。你倒能说呀!“杜将军,我必须见到老王爷啊!”
“呵呵,这位姜大哥,哎,不好意思,这是王府。干什么事情啊,都有规矩。既然我都已然给您通禀了,老王爷又已然让我给您传这话了,您再要见,我不能再给您通禀了。您想想,我不能帮您说这事啊,对不对?这咱都明白。您告诉我有那层关系,咱说实在话,我……没办法确认。我如果老是给王爷往里顶你,呃……那我算什么呢,对不对?哎,这么着吧,您呀,先等一阵子,等老王爷忙过这事之后,您再来,好不好,啊?哪怕说,到时候您找我呢,有什么困难,您跟我说呢。好不好?这二百两纹银,您拿走……”
姜松冷笑一声,“嘿嘿,没想到啊,老罗家居然如此绝情啊。好,我走!我不来了!”
姜松一恼之下,一跺脚,二百两银子根本不放在眼里呀,转身就走出燕王府。
到外面,姜焕过来了,“爹,哎,怎么样啊?”
“走!”
“啊,啊?”
“走!”
带着儿子离开了涿郡。把他给气得呀:看来呀,人不能有钱有势啊。有钱有势真地就丧了良心了!连自己的原配夫人、连自己的亲生骨肉他都不认,这还是人吗这还是?哎呀……又气又急呀。
结果,人不能生气,人这一生气真容易得病啊。上一次是他母亲姜桂枝得病了。这一次呢?哎,姜松得病了!但姜松这病不算太大,就是全身串疼啊,两肋胀痛,眼睛也往外努努着,舌头也发苦……怎么呢?肝气郁滞!这气呀,太难受了!没办法,走到半道儿上,见到有一座镇店——兴隆镇,他们就到镇店上打尖住店了。
住到了一所王家老店,对面那就兴隆镇最大的酒店——李家老店。王家老店比李家老店的条件次那么一成。所以,这个地方便宜。姜松行走江湖,那是个农村人呐,能省一分是一分。一看王家老店也挺干净的,价钱也少,就住在这个地方吧。然后,问店家:“这兴隆镇上有没有大夫啊?”
“有大夫。”
“好,把大夫请来,我呀,让他给我号号脉,开两副药,我调理调理,太难受了……”
请来大夫一号脉,“嗯……嗯……肝郁啊,这个肝气不畅,梳理梳理气就好了啊,不必担心啊。”开了一副药,什么柴胡、白术、高良姜等等等等,让他抓了药。
姜松喝了两三副药,哎,舒服多了。在这个地方住了三天,觉得这个气也畅了,正打算走呢——
这一天,又来了几个人就把对面李家店给包了。其中有个人拉着一匹瘦马,马的两边鸟翅环、得胜钩上挂着一对枪。
姜松这人就是使枪的,所以,对这使枪的人特别关注。一看这位使双枪,哎呦,了不得。偷偷地一打听,这才知道来的正是双枪丁彦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