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54章 燕王再一回拒认亲 (1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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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〇五四回 燕王再一回拒认亲
姜松姜永年二赴涿郡认亲,还是想见到自己父亲罗艺。对于姜松来说,认祖归宗固然是目的,但并不是第一目的。第一目的是希望父亲罗艺能够跟自己母亲姜桂枝重新相认,这是作为一个儿子的孝道。故此,瞒着母亲姜桂枝,带着儿子姜焕,再一次来到涿郡。
把姜焕安置在王府门口,到门前要求见老王爷,说是老王爷的亲戚。
门子一听,按照规定赶紧地送信给中军官杜叉。
杜叉一听又来了。哎?杜叉心说话:姜松啊,你怎么来的两次都不是时候啊,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?
怎么了?现在,整个燕王府乱成一锅粥了!
姜松来的是什么时候?正是打西留山的时候!咱前文书说过,正是五困瓦岗寨的时候:靠山王杨林、双枪王丁彦平俩人摆了一个一字长蛇绝命阵,要困死瓦岗。跟瓦岗英雄打赌百日破阵,赌输赢。秦琼观阵,一看这个阵,自己表弟罗成曾经给自己介绍过。但是,自己只知道个皮毛,真正知道阵法的那还得说是自己表弟罗成罗公然呐,得把他给请来。于是,这才派遣圣手白猿侯君集遘奔涿郡去找罗成。侯君集到这里没有找到,罗成不是赶奔西留山去了吗?率兵攻打漫天王王须拔去了。结果传来噩耗,罗成不见了,失联了!这一下子,整座王府都乱套了!
老王爷是个男的,还好点儿。虽然担心孩子,但是,那毕竟是一代燕王啊,那毕竟是一方诸侯啊,经过大阵仗、大世面。所以,表面上还能够拿得稳。
但是,老王妃秦胜珠那可就不行了,在老王爷面前哭天抹泪呀,一个劲地往下掉眼泪:“成儿啊,公然呐,这要有个三长两短,我就没法活了呀!老王爷呀,还不赶紧派兵去找你的孩子,去找公然,去救他呀!哎呀,啊啊啊啊……”
她这一哭,弄得罗艺心绪大乱呐,“哎呀,哎呀……”在屋里头是来回直溜啊。
杜叉一直陪在身边,因为罗成走了,杜叉作为中军官、作为罗艺的干儿子,那可以说算至亲了,他不在身边陪着,谁在身边陪着呀?安慰安慰义父,安慰安慰干娘。那光安慰也不行啊。老王爷唉声叹气,老太太哭天抹泪呀……
正在这个节骨眼上,门子过来找杜叉,附在耳边这么一说:“外边有一个人自称是老王爷的亲戚,要求见老王爷。”
“嗯?”杜叉一听,“那人长什么模样?”
“呃……大概齐有个三十来岁吧,反正是不到四十,您别说,长得还真有点像老王爷。不知道是老王爷的侄儿啊,还是什么的……”
“嗯!”杜叉赶紧一伸手,一瞪眼,“不许胡说!”
“呃……是,是!”
“在什么地方呢?”
“在……在门口等着呢。”
“把他请进门房,我马上就过去。”
“是!是是是是……”
门子又把姜松请进门房了,这边杜叉也进去了,两人相见,老熟人了。
姜松一看,赶紧拱手:“杜将军,我又来了。呃……这四年呐,家中事务太忙,所以,一直也没有再来。我这一次来,还是那个目的,我呢,想求见老王爷,烦劳您通禀一声,我见到老王爷,呃……我自然会给他解释一切,好不好?呃……说实在话,我母亲上一次啊,由于老王爷不见,大病一场啊,悬一悬,没有去世啊。我就怕呀,她老人家年岁大了,不知道未来还有多少日子。我就琢磨着,能够过来见老王爷,我们能够一家团圆吧。”
姜松没有在官场混过,一直在乡下,虽然是个大侠,但是,思维非常的淳朴,还算是乡下人思维,不是这个官场思维。他就觉得这个事:你是我爹、你是我娘的丈夫,这么多年不见,你就算当王爷了,跟我们见一面,又能怎么样啊?我们又没有别的可求的呀,我们也不想占你多大便宜呀。另外,这玩意儿对你的名声也没太大损失,我们也不会到处宣扬去,只是完成我娘这个心愿。这怎么了?我们还得求你?所以,他想得很简单。但是,罗艺身为燕王,那是大隋朝的一任王爷,按咱们现在的语言来说,那私生活有一点瑕疵,就有可能被放大成社会舆论,就有可能给国家抹黑呀。这一点,姜松没考虑到。所以,把这些话全跟杜叉说了。
杜叉一看,心说话:这真是穷亲戚找上门来了,这玩意儿还不能跟他讲大道理。另外呢,我也不方便向他承诺什么或拒绝什么,兹事体大,还得我义父他老人家拿决定。“啊——好吧。呃,姜先生啊,您呢,还是在这里坐一会儿,我去见老王爷。不过,告诉您,呃……现在呀,府上出点事儿,老王爷呢,心绪不太好。呃,会出现什么结果,我也不知道。您呢,稍安勿躁,在这里等一会儿,好不好?我去去就来。”
“哎,多谢杜将军,多谢,多谢!”
杜叉让人给姜松端碗香茶先喝着。一转身,杜叉又来到了老王爷的书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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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王爷仍然背着手在里面溜达呢,“唉!唉……”摇头叹息。
王妃坐在那里,“这可怎么办呢?有个三长两短,我没法活了……”
“哎呀……王妃呀,您呢,别、别哭了,哭没用!”
“没用?你找一个有用的事儿啊?啊?!你光在这转圈圈儿,我眼都晕了,公然还是回来不了!”
“哎呀,行了,行了……你呀,也别催我,我已然派人去四处打探去了,没你想象的那么坏……”
“你咋知道啊?!我就说了这西留山你让他去打干嘛呀?!你随便找……哎呀……这下……”
俩人正在这儿犯愁呢,杜叉进来了。杜叉找那么一个角度,这个角度正好能够看到义父燕王,义父抬头也能看到自己。而义母在旁边正好让过她的眼神,不让她看见。
就这么着,燕王罗艺抬头一看杜叉。
杜叉冲他一努嘴儿:嗯,嗯!那意思:到外面谈。
燕王一看杜叉这个神色,误会了,还以为罗成传来噩耗了呢,老头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心绞痛啊。呃?!这老头冲着杜叉使眼色,那意思:出什么事了吗?
杜叉一点头,那意思:出事了!
哎呀!老头子眼前一晃,差一点儿没坐那里。
他这一趔趄,哎呦!杜叉藏不住了,赶紧过去扶住,“父王!父王!”
他这一扶,老太太在那里也把眼泪一擦,“嗯?怎……怎怎怎么了?”
“呃……没什么,呃,义母啊,这个……我找我父王啊,有点事儿。父王,咱……咱门口说去……”
“呃,哎。”老王爷也明白,万一罗成真的有个三长两短,现在这么一说,非得给老伴儿一个好打击不可呀。还是我先了解完情况,再想方设法慢慢地给我老伴儿说吧。
就这么着,被杜叉拽着拽出门外,往旁边那么一避,老太太看不见了。
“杜叉,什么情况,是不是我儿子有消息了?”
“对,您儿子有消息了。”
“有什么消息了?!”
“他……他他到门房来找您来了。”
“到门房?”燕王一听,“嗯?什么乱七八糟的!你说的是公然吗?”
“呃……不不不,呃……”杜叉说,“您看,我一紧张啊,我……我我我也有点差了,不是……不是那个儿子。”
“哪个儿子?”
“就四年前来的那姜松姜永年,他又来了,南阳姜家集的,他娘姜桂枝,口口声声说是……呃……您的儿子。上一次,不是还……还给您带个信物吗?这……这这这这又来了,说这一次无论如何得见您……”
哎呀!老王爷好容易四年把这事由打自己脑海当中又摘除了。咱不说了吗?他用鸵鸟对策,想到这事,就把脑袋往地上一扎;想到这事儿,就把脑袋往地上一扎……不想、不考虑,认为这事儿就容易结束。没想到这么四年了,好容易忘了,这事又出来了!哎呀……这个时候出来,你让我怎么办呢?!“呃,他现在何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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