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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两个人喝着带冰碴儿的玻璃瓶可乐,吃着火锅,别提多满足。

谢崇问牟雯那些花是怎么折腾回来的?牟雯说我买的多,老板有车,给我送货上门。她这辈子都没有这么敞开了买花过,那些花里里外外花了小两千块钱呢!

“快夸我。”牟雯抱起肩膀,很骄傲的样子。

“你可真…会省钱。”谢崇说。

吃过饭两个人蹲在阳台上摆弄花草。

牟雯买了一些小工具,这会儿戴着手套,自己做的花土。谢崇见状有些担忧:“你不会在阳台上种菜吧?”

他听说很多人喜欢在家里种菜,黄瓜、西红柿、土豆…

“是个好主意,纯绿色有机…”

牟雯没说完谢崇已经捏住了她脸蛋:“你种一个试试!”

牟雯心想你又不认识,等它长出来你也舍不得拔。谢崇的担忧是对的,她买了一棵西红柿苗,就在角落的花盆里。但她没说。她从小就这样:闷头“干坏事”,被发现了再说。

她蹲在那里双手抱着小腿,脸贴在膝盖上,看着同样姿势的谢崇:“谢崇,你喜欢今天的家吗?它跟昨天不一样。”

谢崇如实说:“喜欢。”

牟雯抱着膝盖,像小企鹅一样朝他挪去,将头靠在他的肩头。他垂首看她,晚风吹来,她的发丝动了。

不管他日遇到什么样的蹊跷际遇,就在此刻、就在当下,她那么真实。

“晚上还要来一次吗?”牟雯忽然问:“我们要不要经常来?”

谢崇震惊地看着她,她真的永远这么直白啊!所有的话在她的嘴里都不会拐弯儿的!

她真的来了。

谢崇洗漱完躺在床上,心不在焉地翻着杂志,看到门开了,一只脑袋伸了进来。

“我来喽~”她这样说着,推开门进来,一个飞扑就倒在了他身上。

谢崇差点被她压吐了,“噗”了一声。

牟雯胳膊支起来看着他,朝他面前凑近了,鼻尖蹭着他的。

牙克石的姑娘真可爱,像一只长睫毛的小羔羊那样可爱。谢崇的掌心贴在她后脑上,上前亲吻她。

嘴唇轻轻贴一下,离远些看着她;再去贴一下,再离开。她的眼眸抬起,看着他凑近的脸,顽皮地伸了下舌头,他舔了下她的舌尖,接着轻轻含住了。

翻个身,将她置在了身下。

她握住了他的手,让他随着她缓慢地走,目光渐渐迷离,最终闭上了眼睛。

闭上了眼睛,感受却愈发地清楚了。

谢崇那么温柔,他的手缓慢地移动着,在她的裤边徘徊,指尖轻触着她的肌肤,再缓缓地伸了进去。

牟雯下意识紧张起来,他却亲吻着她。

指尖轻轻地移着,沾了水珠似的,那么滑腻。忍不住摩挲一下,她就“嗯”了声,并紧了腿。

“分开。”他说:“分开,牟雯。你别怕我。”

牟雯怎会怕他呢?他是谢崇啊。缓缓打开,察觉到他的手指添住了缝隙,又向里滑去。

谢崇呼吸浓重。

手指领略着他从未涉猎的领域,每一个褶皱沟壑都充满着神奇。他挤进去,她会“泣”一声。

移出来,再进去,像挖了一道渠,有汩汩的水声。他的眼睛死死看着牟雯的脸,她好像很空虚,张开嘴唇等他。

他突然加快了手上的动作,倾身向下堵住了她的呜咽声。牟雯在床上打着挺,她觉得一切都超出了她的控制,她的身体根本不由她。

谢崇不知触到了哪里,她用力推他,发出尖叫声。谢崇却没有停下。他好像懂一些了,知道那里是不同的,不停地朝那里进击。

直到牟雯僵在那里,重重落回床上,他才缓缓退出了手指。

牟雯握着他手腕,哀求他:“谢崇,谢崇。”

谢崇贴着她嘴唇问:“怎么了?”

“谢崇…”

谢崇双手捧着她的脸,让她看着他的眼睛,缓缓地进去了:“是这样么?牟雯,是么?”

牟雯接纳着他,缓缓点头。

她感受着他,感受他完全地嵌入了。

闭上眼睛,她的头深深跌入了红枕,黑色的头发散落在枕上,像一朵盛开着的娇花。

她不知疲惫,他也不知疲惫,他们一直闹到深夜。牟雯要去洗,他的胳膊却横在她肩膀上,令她动弹不得。

牟雯尝试着抬他的胳膊,根本抬不动,再扭头一看,他已经睡着了。可他的嘴角却扬了一下,牟雯以为自己看错了,再仔细看去,他已经恢复如常了。

几天后,他们在沙发上聊天。

这时他们已经比从前熟络了,牟雯靠在沙发上,腿搭在他的腿上。

牟雯问谢崇的朋友多不多?她想多了解一些谢崇。谢崇还在跟钱颂吵架,想到钱颂他就生气,说我没有朋友。

“你觉得我们需要在家里请你的朋友吃个饭吗?”牟雯问:“我怕万一他们以后突然来你家,看到我吓一跳。”

“不用请,不会有人来家里。我也没有朋友。”谢崇说:“你如果有朋友要请到家里来尽管请。”

“我倒是有朋友。”牟雯想了想说:“但我们可以在外面吃。”

这个话题谢崇不感兴趣。

他是一个极其冷清的人,也无意于那些没有用处的社交。在他心中,生活归生活,工作归工作。非常巧,牟雯也是这样想的。

她不想让人知道她这么快就结婚了,不想让人知道她嫁给了一个很有钱的北京人。她心里觉得那似乎会招人非议,她不想让他们用异样的眼光看她。

她也想生活归生活,工作归工作。

谢崇察觉到了她的心思,微微睁开了眼,看着牟雯。她不知在想些什么,表情很严肃。

“以后我们都在家里吃饭好不好?”牟雯说:“我会做很多很多饭,只要我有时间,我就在家里做饭。”

“家里做饭省钱,好吃。”谢崇一语道破:“你省下钱准备做什么?”

“我还不知道。”牟雯说:“原谅我还没过过这种不用为钱操心的日子,你等我先适应适应!”她说完掉个头躺在谢崇腿上:“等我适应好了,我再想剩下的钱用来做什么。”

谢崇低头看着这个“小貔貅”,又躺回去。

钱颂说他的婚姻是一场漫长的“杀猪盘”,可谁又会真的以身入局呢?

“你这条件,别人以身入局亏吗?她可着北京还能找到你这样的人吗?”钱颂说得头头是道。

“别说了。”谢崇让他闭嘴,他不想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