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3章 反向收割,舆论矩阵 (2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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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已经来不及了,当所有人都想平仓时,没人接盘,股价继续涨。
55美元。
60美元。
开盘一小时,量子跃迁股价从31.5美元涨到62美元,几乎翻倍。
北极星资本的空头头寸彻底爆仓,浮亏超过五十亿美元。
而这只是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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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海,指挥中心,晚上10:00(北京时间)。
马库斯看着屏幕,说不出话,量子跃迁的股价曲线像一座陡峭的山峰,刺向天空,旁边的数字在跳动:北极星资本预估亏损52亿,另外三家对冲基金合计亏损120亿。
“我们回购了多少?”严飞问,声音平静。
雅各布从伦敦回答:“在32-35美元区间,我们回购了12%的流通股,成本大约六十亿美元,现在股价62,这部分浮盈……五十八亿美元。”
“卖出一半。”严飞说:“锁定利润,收回现金,剩下的长期持有。”
“明白。”
马库斯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:“我们赢了。”
“这一局赢了。”严飞纠正道:“自由灯塔损失了两百多亿美元,但没伤筋动骨,他们会更愤怒,更疯狂,接下来,他们会用更直接的手段。”
“比如?”
“比如暗杀。”严飞调出一份加密情报,“安娜截获的信息,自由灯塔已经启动了‘清除协议’,目标名单上有肖恩,有我,有凯瑟琳·张——量子跃迁的CEO,还有你,马库斯。”
马库斯感到后背发凉:“那我们——”
“我们已经准备好了。”严飞关掉屏幕,淡淡道:“回声小队会24小时保护肖恩,你和我,接下来两周会待在中国,至于凯瑟琳……她已经接受了我们的建议,暂时‘休假’,去一个安全的地方。”
他站起来,走到窗边,上海的夜晚灯火辉煌,这座城市的活力仿佛永远不会衰竭。
“金融战告一段落。”严飞说:“接下来是更脏的战争,但至少现在,我们有了喘息的空间,和更多的资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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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机震动,是肖恩,从新罕布什尔发来的消息:“看到了新闻,量子跃迁股价暴涨,这意味着什么?”
严飞回复:“意味着你的竞选资金不会断流了,意味着我们可以继续战斗。”
几秒后,回复来了:“也意味着敌人会更想杀死我们。”
严飞看着那句话,笑了。
“那就让他们来试试。”
窗外,夜色深沉。
而在纽约,范德比尔特站在空荡荡的交易大厅里,手里拿着已经空了的威士忌瓶,屏幕上的红色数字像血一样刺眼。
损失:五十二亿美元。
他拿起电话,拨通一个号码。
“布拉德肖。”他的声音嘶哑道:“我们输了这一局,但战争还没结束,我要动用‘那些手段’了。”
电话那头,布拉德肖沉默了片刻。
“批准。”他最终说:“让他们知道,玩弄金融市场是一回事,但真正的权力,来自子弹和鲜血。”
范德比尔特挂掉电话,把酒瓶砸向屏幕。
玻璃碎裂声中,他笑了,笑得疯狂。
游戏升级了。
从数字到生命。
而赌注,是整个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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加州,帕洛阿尔托,“牧马人”系统演示会,凌晨2:17。
地下室比平时更拥挤,除了莱昂的常规团队,还挤进了伊莎贝拉、亨利·格罗特,以及通过全息投影接入的安娜和严飞。
“所以,”莱昂站在主屏幕前,头发乱得像个鸟窝,但眼睛亮得吓人,兴奋地说:“‘牧马人’的深度学习模块在过去一个月吃进了超过五万小时的公开演讲视频、访谈节目、社交媒体直播,现在它不仅能分析,还能生成。”
他敲击键盘,屏幕上出现一个男人的脸——理查德·斯通参议员,自由灯塔支持的候选人,画面是他在某个私人俱乐部的内部讲话,角度看起来像是手机偷拍。
“这是真实存在的视频吗?”亨利皱眉。
“三分钟后,它就会是。”莱昂按下回车。
系统开始工作,左侧是斯通的真实公开演讲素材,右侧是目标脚本:“……那些福音派选民,老实说,他们就像被编程的机器人,你只要说‘堕胎是谋杀’‘上帝爱美国’,他们就会把票投给你,这是最简单的数学……”
随着莱昂的调整,屏幕上的“斯通”开始动嘴,声音同步响起——不是机械的语音合成,而是带着斯通特有的南方口音、鼻腔共鸣和习惯性停顿。
“唇形同步率98.7%。”莱昂调出数据面板,“微表情分析显示,斯通在表达轻蔑时会微微挑眉,右嘴角有0.3秒的不对称上扬,我们捕捉到了这个细节,并做了增强处理。”
画面继续。“斯通”喝了口酒,继续说:“所以我们的策略很简单:告诉他们魔鬼在华盛顿,告诉他们传统价值观受到攻击,告诉他们只有我能拯救这个国家,至于我信不信?这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们信。”
视频结束,全场安静了五秒。
“这……”伊莎贝拉深吸一口气,“这看起来完全真实。”
“因为它就是‘真实’。”莱昂得意地说:“至少对观众的大脑来说是,我们的算法不仅生成图像和声音,还模拟了拍摄环境的噪点、光线变化、甚至背景里模糊的人影晃动,这段视频如果发出去,需要顶尖法证专家花至少三天才能确定是伪造——而三天后,它已经传播到一千万人面前了。”
亨利脸色发白:“莱昂,你知道这是什么吗?这是核武器级别的信息战工具,一旦使用……”
“一旦使用,就能瞬间摧毁一个候选人的信誉。”伊莎贝拉接过话,她的眼睛也在发亮,“想想看,如果这段视频在南方圣经地带流传开……”
“我反对。”亨利的语气坚决道:“这是越过红线,我们可以攻击对手的政策、记录、资金来源,但伪造他们私下说的话——这会让肖恩的整个‘诚实改革者’形象变成笑话,一旦被揭穿,我们失去的不只是这场选举,是所有信誉。”
全息投影里,严飞一直沉默,此刻他终于开口:“视频的可追溯性?”
莱昂立刻调出另一组数据:“我们设计了七层传播路径,首发账号是一个注册在肯塔基州的退休牧师,账号有五年历史,发过三百多条关于信仰和家庭的内容——实际上是我们用‘蜂群’系统养了四年的僵尸账号,视频会先在他的私人脸书群组分享,然后被‘偶然’发现并转发到更大的福音派论坛。所有数字指纹都会指向真实用户,追查不到我们。”
“对方的技术团队能识破吗?”安娜问。
“自由灯塔的媒体监测系统主要针对文本和已知的篡改模式。”米沙在一旁插话,这个乌克兰黑客看起来比莱昂更瘦更苍白。
“深度伪造是全新领域,就算他们有怀疑,验证也需要时间,而舆论场的黄金时间是事件发生后六小时,等他们出澄清声明时,视频已经像病毒一样传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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严飞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,一下,两下。
“目标效果?”他问。
亨利调出预测模型:“如果视频在初选前三天在南方五州传播,斯通在福音派选民中的支持率预计会下降8到12个百分点,足够让肖恩在南卡罗来纳州翻盘。”
“风险?”
“如果被确凿证明是伪造,反作用会让肖恩在那些选民中的信誉永久受损,而且可能触发联邦选举委员会的调查,甚至刑事指控。”亨利看着严飞,“我不建议这么做,我们有其他手段,更干净的手段。”
伊莎贝拉反驳:“但没这么有效,亨利,我们不是在参加学术辩论,我们在打仗,自由灯塔用巴士撞击、司法调查、金融做空对付我们,你觉得他们会遵守‘红线’吗?”
“如果我们变得和他们一样,那我们和他们有什么区别?”
“区别在于我们会赢。”伊莎贝拉冷冷地说:“赢家书写规则,输家抱怨不公平,就这么简单。”
所有人都看向严飞。
地下室的通风系统发出低沉的嗡鸣,屏幕上的伪造视频定格在斯通冷笑的表情上,那双眼睛仿佛在嘲讽他们的犹豫。
“测试运行。”严飞最终说:“小范围,可控环境,莱昂,选一个次级目标——不是斯通本人,是他的竞选经理或者高级顾问,制造一段视频,内容要足够敏感,但不足以引发全面调查,在目标受众不超过十万人的社群传播,然后,严密监测传播路径、受众反应、对方应对时间。”
莱昂点头:“明白。”
“亨利,你负责观察民意变化,记录所有数据,我要知道这种手段的实际效率、风险系数、以及后续处理成本。”
亨利不情愿地点头。
“伊莎贝拉,准备反制方案,如果对方识破并发起反击,我们要有应对预案——包括必要时‘主动发现’视频的伪造痕迹,并‘愤怒谴责’这种肮脏手段,把脏水泼给第三方。”
“明白。”
严飞站起来,全息投影让他的身影在这个地下室里显得巨大。
“但有一条红线,所有人都听清楚。”他的声音突然变冷,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。
“宗教团体,尤其是福音派,是最终红线,我们可以攻击政客利用宗教,但不可以攻击信仰本身,不可以制造贬低耶稣、侮辱圣经、嘲笑祈祷的视频,一旦越过这条线……”
他停顿,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。
“越线者死,不是比喻,我会亲自处理,清楚了吗?”
地下室里的温度仿佛降了十度,莱昂吞了口唾沫,用力点头。
“散会。”严飞的全息影像消失了。
四十八小时后,得克萨斯州,休斯顿郊区某福音派教堂的私人群组。
晚上8点,群组管理员老鲍勃——六十七岁的退休机械工程师,虔诚的浸信会教徒——正在浏览当天第三十七篇关于“美国道德沦丧”的文章时,看到了一条新分享。
是他认识多年的线上好友“以利亚之光”发的,他们从未见面,但在同一个网络圣经学习小组待了五年,经常讨论经文。
分享的是一段两分钟视频,标题:“斯通团队内部人士的真相:他们怎么看我们?”
老鲍勃皱眉,点开。
画面看起来是手机偷拍,有点晃动,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背对镜头,正在和另一个人说话,能认出那是斯通参议员的通讯主任,迈克·雷诺兹。
“……那些教堂里的老实人,他们最好糊弄了,你只要在演讲里加几句圣经经文,他们就感动得流泪。”雷诺兹的声音带着酒后的松弛。
“上次我在南卡罗来纳,说了句‘上帝指引这个国家’,你猜怎么着?会后有十个人来找我,说他们在祈祷中得到了同样的启示,笑死我了。”
镜头外的声音问:“但那些关于家庭价值的议题,他们真的很在意……”
“在意个屁。”雷诺兹啐了一口,“他们只是害怕变化,害怕世界不像他们小时候那样,我们卖给他们的是怀旧药,是安全感,至于我们信不信?只要支票能兑现,谁在乎。”
视频结束。
老鲍勃坐在电脑前,一动不动,他的手在发抖,不是害怕,是愤怒,那种被愚弄、被轻视的愤怒。
他点击分享,把视频发到了自己管理的三个教会群组,每个都有几百名成员,标题加了一句:“看看吧,这就是他们对我们真正的想法。”
他没有验证视频真伪,因为愤怒不需要验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