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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娜补充道:“我建议同步释放另一个消息:斯通参议员竞选团队的三名成员,正在接受FBI关于非法接受外国游说资金的调查——这是真的,我们上周才把证据匿名提交给FBI,把水搅浑,让公众分不清谁是调查者、谁是被调查者。”

严飞笑了:“好,执行吧。”

命令下达,指挥中心里,十几名操作员开始忙碌。电话声、键盘声、低语声汇成一片。在这个深夜,一场无形的战争正在多个战线同时展开:法庭、媒体、国会、街头。

严飞走到窗边,看着纽约的夜景。这座城市的灯光永不熄灭,就像权力斗争永不停止。

手机震动,是肖恩,从爱荷华发来的加密消息:“我看到了司法部的消息,我们需要应对方案。”

严飞回复:“已经在处理,你只需要做一件事:在胜选演讲中,主动呼吁全面透明的调查,说‘我没有什么可隐藏的,我欢迎任何审查,因为我代表的是干净的政治’,要说得真诚,要直视镜头。”

几秒后,回复来了:“明白了,扮演受害者,赢得同情。”

严飞关掉手机,脸上没什么表情,肖恩学得很快,也许太快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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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梅因,主场饭店宴会厅,午夜12:15。

宴会厅里挤满了人,肖恩的支持者、记者、好奇的旁观者,还有不少刚刚在党团会议中投了他票的普通爱荷华人,空气里弥漫着汗味、香水味和胜利的亢奋。

肖恩走上讲台,掌声雷动,他让掌声持续了整整一分钟,才抬起手示意安静。

“今晚,”他开口,声音通过音响传遍大厅,“爱荷华人民发出了一个清晰的声音,我们受够了。”

又一阵掌声。

“受够了华盛顿的腐败游戏,受够了政治精英们的互相包庇,受够了普通人的声音被金钱和权力淹没。”

肖恩停顿,目光扫过全场,高声说道:“我站在这里,不是因为我是完美的,我犯过错,我失败过,我失去过,但我和你们一样,相信这个国家应该更好。”

他讲了十分钟,讲父亲的小工厂,讲妻子和儿子,讲在阿富汗看到的牺牲,讲回到华盛顿看到的虚伪。

每句话都真诚,每个停顿都恰到好处,亨利在台下看着,心里不得不佩服:这个人天生就是演讲者。

演讲进入尾声时,肖恩提到了司法部的调查。

“就在今晚,就在我们庆祝这场小小的胜利时,有些人已经开始了他们的行动。”他声音低沉下来,“他们要用调查、用指控、用谣言,来阻止变革的发生,我要对他们说:尽管来吧。”

全场安静。

“我欢迎任何审查,我邀请司法部、FBI、任何机构,来检查我的每一分捐款、每一封邮件、每一次会议,因为我没有什么可隐藏的。”

他直视最近的摄像机,沉声说:“但我也要求一件事:同样的标准适用于所有人,每一个候选人,每一个政客,每一个躲在暗处操纵选举的人,让我们把一切都摆在阳光下,看看谁真正为美国人民服务,谁在为特殊利益集团服务。”

掌声爆炸了,人们站起来,挥舞标语,高喊“肖恩!肖恩!”

在人群的欢呼声中,肖恩走下讲台,与支持者握手,记者们围上来,问题一个接一个,他耐心回答,重复着“透明”“公正”“没有隐藏”。

亨利在人群中维持秩序,突然感觉手机震动,他看了一眼,是严飞发来的实时指令:“让肖恩看向左前方,第三排,穿灰色外套戴帽子的女人,让她有机会接近肖恩,但不要让他和她说话。”

什么?亨利皱眉,但还是照做了,他走到肖恩身边,低声说了几句,肖恩点点头,调整了握手的方向,慢慢向左前方移动。

第三排,确实有个女人,灰色外套,帽子压得很低,看不清脸。但她站在那里,不像其他人那样欢呼或伸手,只是静静地看着肖恩。

当肖恩靠近时,她抬起头。

那一刻,亨利看到了她的脸——三十多岁,棕色头发,绿色眼睛,脸上有些雀斑,没什么特别的。

但肖恩的脚步停住了,虽然只有半秒,但亨利注意到了,肖恩的表情凝固了一瞬间,眼神里闪过震惊、疑惑、难以置信。

女人也看着他,然后,她微微点了点头,转身挤进人群,消失了。

“将军?”亨利低声提醒。

肖恩回过神来,继续握手,但明显心不在焉。他的目光还在人群中搜索,但那个女人已经不见了。

演讲结束后,在返回酒店的车里,肖恩一直沉默。

“你认识那个女人?”亨利终于问。

“不认识。”肖恩说,但声音不太确定,“只是……她让我想起一个人。”

“谁?”

肖恩没有回答。他看向车窗外,得梅因的夜晚灯火阑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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纽约,指挥中心,凌晨1:30。

严飞重放着宴会厅的监控录像,画面放大,聚焦在那个灰衣女人脸上,高清摄像头拍得很清楚:三十四五岁,面容姣好但疲惫,眼神复杂。

“找到她了。”安娜调出比对结果。

“莎拉·莫里斯,三十六岁,爱荷华州立大学社会学副教授,出生记录显示她是被收养的,原生家庭信息被封存,三年前开始研究美国政治中的家族政治,发表过几篇论文。”

“她和肖恩有什么关系?”

“正在做DNA数据库比对,但需要时间。”安娜说:“不过我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细节:莎拉·莫里斯在过去六个月里,五次出现在肖恩的竞选活动场合,每次都保持距离,只是观察,她还在自己的学术博客上匿名写过关于肖恩的分析文章,角度……很个人化。”

严飞盯着屏幕上那张脸,那双眼睛,确实和肖恩有几分相似。

“继续查,但不要惊动她。”他说:“如果她真的是肖恩失散多年的妹妹……这可能是个变数。”

“好的变数还是坏的变数?”

“不知道。”严飞关掉屏幕,沉声说道:“但家人这种东西,在政治里要么是最好的武器,要么是最弱的软肋,我们需要弄清楚她是哪一种。”

他看向窗外,天色开始发亮,爱荷华的胜利只是第一步,前方的路还很长,而变数正在一个个浮现。

司法部的调查,自由灯塔的反扑,组织内部的分裂,现在又多了个可能的“妹妹”。

游戏越来越复杂了。

但严飞反而笑了,他喜欢复杂,因为复杂意味着机会,意味着可以搅动的水,意味着……可以撬动的支点。

手机亮了,一条新消息来自马库斯:“应急资金已安全转移至三重加密账户,随时可用。”

严飞回复:“保持待命,风暴要来了。”

他放下手机,端起冷掉的咖啡。

初战告捷。

但真正的战争,现在才开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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纽约证券交易所,上午9:31。

开盘的钟声刚停,量子跃迁(QT)的股价就像断线风筝一样往下掉。

“跌五个点了!”交易大厅里,量子跃迁的首席财务官詹姆斯·吴对着耳机吼,声音已经变调,“怎么回事?有人在大单抛售!”

他的屏幕上,红色的卖单像瀑布一样滚下来,不是散户的小打小闹,是机构级别的批量抛售——每单五万、十万、二十万股,卖价一次比一次低,故意压着市场往下打。

“查出来是谁了吗?”量子跃迁的CEO凯瑟琳·张还算镇定,但她握咖啡杯的手指关节发白。

四十五岁,斯坦福材料科学博士,用十五年把量子跃迁从车库创业公司做到纳斯达克百强,但现在她觉得自己像在暴风雨里划独木舟。

“高盛、摩根士丹利、花旗……所有大投行都在抛。”詹姆斯的声音在发抖,“但他们不是自营盘,是代理客户,真正的卖家藏在后面。”

凯瑟琳看向窗外,纽约的天阴沉沉的,像要下雨;或者说,雨已经下了——淋在她的公司身上。

“联系马库斯。”她说:“立刻。”

伦敦,马库斯的交易室,下午2:45(伦敦时间)。

六块屏幕同时闪烁着红光,马库斯没有像詹姆斯·吴那样惊慌,但太阳穴在突突跳动,他面前的键盘旁边放着三瓶已经空了的功能饮料瓶。

“做空总规模目前估算四十七亿美元。”他的副手雅各布语速飞快,“集中在量子跃迁、深瞳控股的另外两家科技公司——神经链路和碳基半导体,手法很专业:先通过场外期权市场积累大量看跌期权,然后开盘集中抛售现货,触发自动止损程序,引发散户踩踏。”

马库斯盯着量子跃迁的K线图,从开盘到现在一小时,已经跌了22%,交易量是平时日均的三十倍。

“托盘资金到位了吗?”他问。

“亚洲那边调来了十八亿美元,已经进场,但对方火力太猛,我们的买单像扔进火里的纸。”雅各布调出实时数据,“现在每十笔卖单,只有一笔买单,市场情绪彻底恐慌了。”

马库斯的手机震动,是严飞,从日内瓦打来的。

“情况?”严飞的声音冷静得可怕。

“自由灯塔的联合攻击。”马库斯说:“至少七家对冲基金协同做空,背后可能还有更大的资金池,量子跃迁是主要目标,因为它是我们科技板块的旗舰,也是政治捐款的主要来源之一——如果它崩了,肖恩的竞选资金会断流。”

“能撑多久?”

“按照现在的烧钱速度,我们调集的托盘资金能撑到今天收盘,但如果他们明天继续……”

“他们一定会继续。”严飞打断他,冷声说道:“自由灯塔要的不只是股价下跌,他们要量子跃迁破产,要深瞳的资金链断裂,这是金融斩首行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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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话那头传来敲击键盘的声音,很快。

“我正在看量子跃迁的股东名册。”严飞说:“前二十大股东里,有四个是中东主权基金,三个是欧洲养老基金,两个是亚洲国家投资基金,联系他们,组织电话会议,我要亲自说服他们不要抛售。”

“已经联系了,但其中五个股东……他们的投资委员会里有自由灯塔的人。”马库斯苦笑道:“这就是他们选量子跃迁的原因——知道我们的股东结构有漏洞。”

短暂的沉默,马库斯能听到严飞那边有脚步声,有人在低声汇报什么。

“订去上海的机票。”严飞突然说:“最近的航班,你跟我一起去。”

“上海?现在去亚洲有什么用——”

“量子跃迁最大的潜在客户是谁?”严飞问。

马库斯愣了一下,然后明白了:“中国的国家电网和华为,但他们和我们的采购谈判已经僵持半年了,因为技术转让条款——”

“那就重新谈。”严飞说:“只要他们现在下订单,哪怕只是意向协议,就能稳住股价,资本市场要的不是即时利润,是未来预期。”

“他们会趁火打劫的,条件会非常苛刻。”

“那就让他们打劫。”严飞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疲惫,“总比让自由灯塔把我们全打死强,订票,两小时后机场见。”

电话挂断。

马库斯盯着已经跌到28%的股价,深吸一口气,然后对雅各布说:“继续托盘,不管多少钱,撑到我们今天收盘,明天开市前,我们会带来好消息——希望如此。”

上海浦东国际机场,次日凌晨5:20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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