闪耀中文网syzww.com

就这么着,侯君集跟姜松、罗成、姜焕、姜桂枝……道了别,回到自己房间,这才睡着啊。

真累了,一觉自己都没醒,被别人喊起来的:“侯将军,醒醒,醒醒!天光快亮了,赶紧起来吃顿早饭吧。”

“好嘞!”侯君集起了床,吃顿早饭,告辞了姜桂枝。

侯君集出了姜家集,这才到姜家集外围包围那些官军营中大闹一场,引得官军都去追赶侯君集了。

在侯君集身后,姜家集山谷方向,这才出来一人一马,浑身上下一身黑,手里拿着乌杆枪,然后就消失在大阵之中。

按下这人上哪儿去了,咱不说。单说侯君集,带着这群人。只要他不打,他想跑,谁也抓不住君集呀。另外,姜松已然告诉侯君集了:你出去,把这些人往哪儿引?引到什么地方?你往那一拐,那个地方有个小道,你钻小道,翻一个山包,就能翻过山去。然后,往东南方向这么一钻,走出十里地,有条三岔道,再往西北这么一插,再往东北那么一插,三插两不插,你就能回到魏营……给侯君集讲得清清楚楚。所以,侯君集是按照计划路线行事的,那还不简单吗?把这群隋军带领多远,估摸着该放走的那个人已然放走了。侯君集把手一摆:“不跟你们玩喽!”“噌噌噌……”三窜两蹦,再找侯君集,踪迹不见!

这隋军隋将满地里找了半天,没有找到,只得悻悻回去,继续防守。

侯君集按照计划的路线返回魏营,足足走了半天,这才回到魏营。见到军师,他得先向徐懋功禀报啊。

徐懋功一见侯君集进来了,又惊又喜呀,赶紧过来:“君集。怎么样?”

“这——嗨!”侯君集当时眼泪下来了。

徐懋功一看,侯君集身后既没有黄天虎、李成龙、盛彦师、丁天庆,又不见了余双人,就觉得事态不妙。“君集,不要如此,慢慢地说来。坐坐坐……”徐懋功扶着侯君集坐下,给他端了杯水。

侯君集没喝呀,“军师啊,这有悲事,也有喜事啊。是这么这么这么回事儿……这么这么这么回事……四个兄弟可能被人家生擒活捉,到现在生死我就不知道了。余双人壮烈牺牲,现在灵柩停在姜家集。我是这么着才出来,捡这么一条命。不过呢,也有喜事,我带来了姜大侠给咱们画的整座阵图啊!”说着话,一伸手由打怀中把阵图掏出来献给徐懋功。“另外呢,还告诉了我一件秘密,就说呀,那个铜旗杆好像是个南朝原来的什么工匠所打造的。说让我们找到那工匠,就有可能知道怎么打破这铜旗杆的方法。但是,这个工匠到底住在什么地方,只知道就住在这一片儿,不知道具体所在,让咱们呢,赶紧去打探……”

“哦……”徐懋功一听,眼泪也落下来了,心疼余双人呐。但同时,对侯君集所说的这些情况,确实让徐懋功心里头非常欣喜。徐懋功说:“君集呀,你辛苦了,快快歇息去吧。”

“我也睡不着啊。军师啊,有什么活,您就派我干吧。我现在就想着天天地干点儿活,让我不要那么再想我的余哥哥。”

“你呀,先回营休息。人已然死了,活着的人还得往前活着呀。我现在赶紧去见二哥,把这事告诉元帅。”

“元帅怎么样呢?”

“元帅啊,好多了,好多了……”

徐懋功赶紧起身去见秦琼,把这事情给秦琼说了。
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

秦琼一听,“哎呀!那赶紧地派人四下打探这个匠作到底是何人?”

“是是是,我马上派人打探。”

这时,李密派人来找徐懋功。怎么?李密得知侯君集回来了。李密心说:“这侯君集怎么出营了呢?这到底怎么回事啊?”

徐懋功赶紧过来给李密禀报,说:侯君集、余双人是奉他的命令前去寻找三源李靖李药师。看看,能不能找到这位世外高人,能不能有破阵之策。但两个人离开辕门不久,就碰到了黄天虎、李成龙他们四个,说要进阵探阵,邀请俩人跟他们一起去。这俩人觉得兄弟面子不好驳,于是,六个人一起进阵了。后来,那四个非得要刺杀罗成,结果,遇到了人家大隋的伏兵。打了一阵子之后,四人被擒,余双人也身受重伤。侯君集背着余双人偶遇姜焕。姜焕把他们救到了姜家集。余双人重伤不治,死在姜家集。现在灵柩还在姜家集停着。姜家集的庄主姜松那是我们的好哥们儿,四平山就是人家帮大忙的,人家就是这一带人。所以,人家画了一份阵图给咱们,对咱们有帮助。而且人家打探了,说这铜旗杆乃是南陈当年一员匠作所做,找到这个匠作,就有可能能找到破这铜旗杆的方法。所以,侯君集冒险又把这阵图、这信息给送回来了……

徐懋功这个信息里头讲了百分之八十事实,隐瞒了很多,没告诉李密。因为侯君集告诉徐懋功:人家姜大侠就是个意思。徐懋功眼珠转了转,认为这事情确实在这个时候不应该告诉李密。所以,给隐瞒了。那么徐懋功给李密说的这本身没有什么纰漏,所隐瞒的一些事情只不过是暗地要操作的,而且又不是西魏营所操作的。所以,跟西魏营没关系,没有给李密说,李密也听不出什么来。

“哦,哦……”李密一听,“哎呀,我那余爱卿死得太惨了呀!”吩咐一声:“在我那单二哥灵堂之中,再供下我那余爱卿的灵位。一定誓破铜旗阵,为两位爱卿报仇雪恨!大家戴着孝啊,也有一份儿是给余爱卿戴的。我的余爱卿诶……哎,军师啊,现在最主要的是找到那个南陈匠作啊!”

“我刚才已然跟大帅商议好了,我们现在马上撒下探马蓝骑。这两天,最重要的是打探那个人到底住在颍川、东岭关这一带的什么地方?一旦打探清楚了,我们就立刻去拜见此人!”

“好,打探清楚了,跟朕说。像这种高人呐,朕我一定亲自上门去请,咱们得拿出十足的诚意呀。”

“陛下言之有理。”

“那好,那我就等信了啊。哎,我那余爱卿诶……

您说这李密,转脸儿就成哭丧脸;一转脸,什么事没有了。善能演戏!

徐懋功也不理他,马上派出探马蓝骑打探南陈匠作。

一日两、两日三,一转五天。现在,离这破阵期限也只剩下十天了,这个人仍然没有找到。又没名、又没姓,就光知道在南陈朝当过什么匠作。那多少年的事儿了,谁知道啊?这一片地儿那么大,哪个山沟沟里藏个人呢、藏个村儿啊?你不知道啊,你上哪找去?五天,没有任何线索呀。

徐懋功、秦琼急坏了。不过这五天,秦琼的病恢复得比较不错了。秦琼能下地了,能练习武艺了,身上也有劲儿了。徐懋功一看,就把帅印还给秦琼。秦琼又做了大帅。那徐懋功就松一口气呀。原来一个人干俩人活,现在,秦琼能担一大部分,徐懋功倒是有些清闲了。

那就在这天下午,“噔噔噔噔……”齐国远跑到徐懋功这里了,急赤忙慌的,“我说三哥,军师!您快看看去吧。这军医医治不了,这孩子呀,眼看不行了啊!”

徐懋功问:“怎么了?”

“哎呦!我那孩子毛婆罗,高烧不退,危在旦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