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4章 确认目标 （2 / 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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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凤仪说：“那就是什么都有了，没有关联性。但扬风跟我从城内开始，地主比例高些是正常。”

扬风说：“八人之中常出入之场所，市集六次，禾花楼三次，田石茶庄三次，濮记茶行两次，禾风赌场三次，大昭寺三次，娘娘庙三次，女娲庙两次，禾风道院两次。”

林凤仪叹了一口气说：“这种查法，在大城市有意义，小县城无意义；因为地方太小，不论什么地方都会重复很多次，没有意义。”

大家听懂了，但是其实没有听懂，他们不能想象，林凤仪所谓的大城市是上百万、甚至千万人的大城市。

林凤仪补充说：“我还有一案不在那八案中，市集、大昭寺和禾风道院可各加一次。”

扬风修改了他的统计，然后说：“目前所知最后为人所见之地点，清香豆腐店两次，田石茶庄两次，瓮县一次，市街一次，家中一次，田中一次。”

武方说：“若加上林县令，则清香三次矣。”

林凤仪说：“若再加上市街卖豆腐之魏弘，则清香四次矣。”

扬风说：“若再加禾风道院，则『三佳』五次矣。”

海涛也想说点什么，想不出，只好说：“若再加凤姐阿芊，六次七次矣。”

大家都笑，稍微缓解一下沉重的气氛。

武方说：“林县令称欲至冯大夫处，或许非真欲至杏春堂，而系指三佳。在下待至天黑之后，清香于凤姐车走后，即无人出入；在下趁夜上山初探，似有一两处有烛光，亦有三、四人走动，唯不知是值夜或住寺同修。回春堂唯一出入者，冯大夫次子返家，及有一家属急扣门、半刻钟后冯大夫出诊。入夜，街上偶有车经过，几无行人骑马。”

海涛说：“以人数与面积而言，最多可能性在禾风道院，回春堂次之。”

林凤仪说：“刘甜妹的最后现身地点为清香豆腐店，那还有一人呢？那禾风道院是怎么回事？”

扬风说：“地主詹家次子詹月妹，赴豆腐店买豆腐，未返家；詹家与豆腐店熟，采月结，故彭老板记得，因当日恰结清前月之账。”

林凤仪点头说：“原来老板说之前有人问过，是指这个，我以为他说的是武方问林县令。”

扬风说：“城中米商王家之长子王戎，与友吴棠偕赴禾风道院打坐；申时三刻，吴棠先行下山。当晚王戎未返家。”

林凤仪说：“魏弘的最后出现地在豆腐店，但彭老板说他有时会去打坐。詹月妹有这个习惯吗？”

扬风说：“家人曾提及，然天黑前必已返家。”

林凤仪说：“可继续查访，等更多资料再来总结；或是先以三佳为主，看来要以禾风道院为重点。”

海涛说：“理应将所有画像拿至禾风道院，盘问所有同修，连那所谓大师师兄等等一并详问，应有线索。然若道院本身有鬼，恐彼硬不坦白，且打草惊蛇。”

林凤仪说：“可以盯着，但是恐怕要盯很久。”

大家等着，林凤仪继续：“今夜起，我们四个人，两两一组，藏密林中盯着道院；如果可能，顺便留意杏春堂和清香豆腐店。但是道院有两条路，要分两边盯；不然就在山上的密林中盯着道院建筑。过去四个月，平均每六至七日有一案，但近日较密集，四至五日有一案，所以可能先盯五天。一有状况，一人留现场，一人回报。”

武方说：“凤姐毕竟不便，在下等三人轮即可。”

林凤仪说：“不行，要盯那么久，会很累；而且说不定盯完还要马上行动。”

扬风说：“总之凤姐莫去。”

林凤仪说：“一定要四个人，我不去，少一个怎么办？”

此时“咚咚”，门虽开着，但那人仍礼貌地敲门，几个人往外看，那人说：“禀御史，在下天弓校尉冉祝部旅长林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