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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骚?”

段凛脸不红心不跳:“这叫泥土的芬芳。”

“可是这也太...”

“嘘!”见张小满还要深究,段凛赶紧打断她:“学姐,现在不是在意这些细节的时候。”

“别忘了咱们现在还没脱离危险呢。”

味道大不要紧,更命的是这门法术的冷却时间太长了。

刚才那一波已经把库存清空,现在就算把他头朝下倒过来也挤不出一滴了。

想靠这个破局根本不现实。

张小满在关键时刻也是拎得清轻重的,注意力重新回到了眼前的处境上。

“对,对!我们得赶紧想想办法。”

段凛小手一挥:“首先,咱们得定个规矩。”

“现在的学校里,除了你和我,连条狗都不能信,明白吗?”

“老师也不行吗?我们班主任平时对我挺好的。”

“门卫大爷平时还给我开门呢,刚才还不是差点把我头咬下来?”段凛直接掐灭了她的侥幸心理。

也就是张小满一直跟他待在一起,否则段凛见到了也是一棍子。

还有一句话他没敢说,心里也没敢想,就是刚才那个高跟鞋虽然没看清脸,但搞不好就是哪个女老师。

“还有就是...我们得搞清楚学校到底怎么回事,当然最重要的是找到出去的办法。”

“而线索...肯定在那个小鬼身上。”

张小满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:“你怎么知道?”

段凛便把遇到那小鬼之后的事情,挑重点顺了一遍。

“那家伙原本只是跟着我,后来不知怎么的就急了,开始在作业本上画圈。”

“甚至今天上午,连我同桌赵鹏都被它影响了。”

“今天搞出这么大动静,绝对和这个有关!”

张小满听完之后有些垂头丧气:“可是...光凭一个圆圈,谁知道那是什么意思?”

段凛也沉默了。

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?

隔间里再次安静下来。

张小满蹲得腿有些发麻,于是便换了个姿势,双手抱住膝盖,目光落在了地面上。

女厕所的隔间什么都没有,只有一个蹲便器。

因为光线昏暗,那个坑洞里面黑乎乎的。

但看着看着,张小满忽然就瞪大了眼睛。

“段凛...”

“怎么了?”

“你看地上...”

“学姐!我都说那是泥土芬芳了,看破不说破懂不懂?”段凛有些急眼了,怎么还纠结这个,我也要面子的好吗?

“不是!”

张小满拽了一下段凛的胳膊,指着脚下:“你看这个坑...”

段凛一头雾水地望去。

蹲便器的坑洞圆圆的,黑黑的,昏暗的环境下就像是一眼望不到底。

就像一个...一个黑色的圆!

段凛浑身一震。

等等...

坑...

洞...

他们抬起头,看着对方的眼睛,同时想到了一个可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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