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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衍忍不住笑道:“你口水别滴我头上……”

江陵又想到什么,皱眉道:“不过,去市区吃的话,在那边做情绪输出,是不是没用?得回到湖边来?那得买适合带回来的,糕点,熟食这些?”

周衍说道:“不用,我在任何地方都可以封装‘激活以太’。何况我们现在的实验还只是让你制造‘波澜’,没有更复杂的操作,所以你只要集中在你自己的感受上就行。”

他说着,想了想,又补充道:

“而且,有些时候,情绪的最顶点并不是当下事情发生、情绪第一次产生的时候。相反,经过时间沉淀,回味,酝酿,再遇到合适的环境,重新唤醒时,有可能可以制造更浓烈的情绪。肚子饿的时候,对好吃东西的期待,同样可以有这种效果。刚刚那个情绪不够,可能不仅仅是没有实物的即时感官刺激,而是我所描述的,让你进入情境的内容,除了包子外,其他都是你并没有真的体验过的,你记忆想象的时候,能够调用的感官‘物料’不够。”

江陵听的连连点头,反正她知道周衍同意要一起去市区吃好吃的。

“现在是不是很期待,口水都快流出来了?”周衍问道。

“没流口水……”江陵虽然这么说,但按着周衍肩膀、两脚不停轻踮、跃跃欲试的姿态,已经说明一切。

“快,坐下,把握这种感觉,去做情绪扩展。”

江陵愣了下,马上明白周衍的意思,立刻坐下,闭上眼睛,重复之前的流程。

有过之前的经验,这次她很快就抓到了那种感觉,不过还没有两分钟,她就睁开眼:“没了,感觉比上次还差点。”

周衍点头:“那种感觉多感觉几次、练熟点。”

“那……我们去吃么?”坐在石头上的江陵仰着脸,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
“当然。”

说走就走,两人从林边出来,到了大路上,直接打了辆车往市区去。

两人都坐在后座,江陵一上车,就从书包里拿出书本和笔,垫在书包上开始做作业,完全不在意车上的微晃。

虽然现在周衍并没有在进行“激活以太”封装的操作,不过受到“回填效应”影响,现在她只可以感受到周衍的情绪,一样非常稳定,可以摒除一切噪音。

他们之前做过实验,证明这种在感应过绝对宁静后的“回填效应”影响下的单情绪感知,只和江陵与周衍的距离有关,和时间无关——当然,他们之前的测试并没有超过10小时。

看到江陵这种积极的学习态度,周衍倒是明白她并非是单纯为了考试、完成作业,更多的像是“大热天的中午进入便利店就想拿一瓶冰饮”、“工作日的早晨吃完早饭就想来杯热咖啡”、“手里拿着个锤子就想找个钉子捶两下”、“拿到把剑就想舞个剑花”的本能驱动。

过往这些年,江陵每每想要学习,都会被那种情绪噪音干扰得学不下去,所以现在只要一摒除那种噪音,她就会忍不住想要学一下……

估计在本世界,原来的历史中,江陵在空间裂隙被关上,异能消失后,就是来了一波“报复性学习”,加上本就强人一头的智商,成了真正的学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