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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家后,他发现张婷又没睡,坐在客厅看综艺。

“回来了?”

“回来了。”

“晚饭吃的什么?”

“包子,奶茶。”周衍提了一下手中买回来的速冻预制包子:“九斤包子铺的包子,味道不错。”

“最近还是很忙吗?”

“还行。”

“你最近有假吗?”

“有事?”

“后天我想出去转转,你能请个假,弄辆车载我吗?”

周衍有些意外,这还是张婷第一次主动问他能不能请假陪同,不过他稍一回想也明白了——以前不用张婷让他请假,只要稍一暗示,他就会自己主动都安排好。

“行。”周衍答应了下来,他其实也有些好奇,这个时候,张婷要去哪逛,会需要他开车。

……

重生世界,湖边。

周衍设计了一套验证实验,来测试江陵对基础以太的感知模式。

首先是江陵到湖边前,周衍先不进行任何“激活以太”的封装操作,等见面后,直接问她现在的情绪感觉如何。

江陵站在周衍面前,闭上眼睛感觉了一会,说道:“能感觉到你的情绪,但是还有一些零星的其他情绪。”

周衍说道:“描述一下,如果你的全部情绪感觉是10,我的情绪占几,其他的杂音又占几?”

“你的占7……嗯……应该占8,其他的占2。”江陵说道。

周衍又问道:“你是从哪个位置开始感觉到我的情绪的?”

江陵想了想,说道:“大概……那边过桥,走到土路的时候。”

“你现在离开,按着来时的路线走,看看到哪里,对我的情绪感觉消失。”

江陵依言走了一遭,回来后说道:“比来的时候更远一点,要拐去一中的那个路口。”

虽然不确定周衍这么测试的原因,但江陵配合起来却是毫无怨言,甚至还有点小兴奋,脸颊有些红红的,也不知道是来去跑动太快,还是情绪太高。

“现在呢?”周衍又问。

江陵眉毛舒展,脸上有种不自觉露出的笑容,眼睛微眯,说道:“所有的情绪都感觉不到,那种宁静的感觉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