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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砰。」

叫声像被塞回胸腔里,整个人直挺挺倒下。

还有两人从侧面合围,刀光一左一右,专砍肋、砍颈,狠辣得很。

叶霄腰胯一拧,气血一沉,那层赤色薄焰像铁衣罩住。

「当!当!」

两刀砍在他臂上,像砍进深井,刀劲沉下去就散;反震沿刀柄倒灌,持刀两人虎口齐齐裂开,刀脱手飞出。

他们脸色惨白,转身就跑。

跑不到两步。

叶霄一步到,掌根隔空一按,气血外放像重锤落地。

「砰。」

一个扑地不动。

「砰。」

另一个也扑地不动。

剩下的人终於彻底崩了胆。

他们这才明白,准武者和武者根本不在一个层面;狠不狠,没意义。

十来个人冲进来时还像一阵风。

不到几息,就死了一半。

紧接着几个呼吸後,黑水帮剩下的人也都倒地上,变成一地死肉。

院里静得吓人。

星辰堂的兄弟站着不动,呼吸却变了。

那不是怕,是憋了三天後,终於喘上一口气。

有人把刀柄攥得虎口发紧,眼眶红得发烫,喉咙里像塞着火:「堂主————真成武者了。」

马武喉结滚动,声音发哑到发颤:「堂主————」

荒狼也是心绪激动,彻底确认自己的选择没错。

严泉扶着门框站着,脸色还白,眼里却亮得像烧起来:「这就是————开血。」

「我们星辰堂————有武者了。」

这句话落下,院里的人胸口同时一震。

有人红着眼,拳头攥得咯吱响;有人咽了一口唾沫,咽不下去,索性仰头骂了句「娘的」;还有人抹着脸,抹着抹着就笑了。

不知谁先喊破了音:「恭迎堂主!」

紧跟着第二声、第三声压上来,带着哭腔,也带着狠劲:「恭迎堂主!!」

「恭迎堂主!!!」

声音不整齐,却滚烫,把这三天的委屈、胆怯、怒火,全都喊回来了。

叶霄收手,周身那层气血薄焰一收,尽数敛回体内。

袖口连一滴血都没沾。

他扫了一眼地上多出的屍体,语气仍旧平,却把规矩钉死:「把门打开。」

「让外面那些人,还有心怀不轨的人,都好好看看。」

「敢伸手动星辰堂,就是这个下场。」

院里人心口发烫,齐齐抱拳:「是!」

叶霄又补一刀,乾净利落:「把他们的刀也摆上,谁来问,谁来围观,都让他们看清楚。」

「从今天起,星辰堂不躲、不让。」

「谁动我们一寸地,就用命赔一寸地。」

严泉眼睛瞬间红得更狠,咬牙一吼:「擡出去!摆正门!」

兄弟们一拥而上,擡屍的擡屍,捡刀的捡刀,动作快得像要把这三天受的气全补回来。

有人擡着擡着,手抖得厉害。怕意没有,只有兴奋和痛快。

马武急得往前一步:「堂主————黑水帮不会善罢甘休。」

叶霄声音很轻:「我知道。」

他顿了顿,擡脚往外走去,语气再压一寸:「所以不用等他们再来。」

「我现在就去把黑水帮,从天渊城抹掉。」

「你们在这守好门。」

堂里的人望着他的背影,眼里尽是敬畏与激动。

严泉咽了口唾沫,猛地抱拳,嗓子发哑却硬:「堂主放心————人在,门就在!」

这一句像是在接令。

下一瞬,院里的人齐齐抱拳,跟着响起一片应声:「人在,门就在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