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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下我们靠的就很近很近了,在这无垠的黑暗里,我感知到她的呼吸落在了我的鼻尖,我嗅到了她身上好闻的香味,她的手抬了起来,轻轻搭在了我的后脑。

我有些无法动弹,直到她真的凑近,拨开我额前的头发,在我的额头轻轻吻了一下。

“哼哼……”她娇笑起来。

“诶?你当哄小孩呢,陆凝依!”

“晚安吻啦。”她低头看我,“要不要埋在妈妈胸前睡觉?”

“你到底是怎么做到自称妈妈而不脸红的?”

“是你先称呼我妈妈的啦……笨蛋。”

“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。”我试图激活她的羞耻。

可陆凝依却只是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后脑,轻柔地回答,“妈妈在这呢。”

“妈妈,饿饿,要喝奈奈。”

“诶……?”陆凝依的指尖轻轻捏住了我的耳垂,“已经是大孩子了哦,大孩子不可以再喝奈奈了哦。”

“我不管!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!我就要喝!我就要喝!我要闹了!我真的要闹了!”

我一定是他妈的疯了。

一定是因为最近苏尧尧把我折磨疯了,所以我现在才像个神经病一样,在这里肆无忌惮地对陆凝依发癫的。

我能撤回吗?我能装死吗?我还有装死的余地吗?

“啊……可是妈妈没有奈奈给你喝诶。”陆凝依轻柔地捏着我的耳垂,语调却还是那么温柔,但我听到了她羞怯的颤抖。

我沉默了好几秒,随后才缓缓抬头,“我可以撤回刚才说过的话吗?”

“诶……”陆凝依无辜地望着我,“我正准备解开内衣扣子呢。”

“你……应该……不是……认真……的……吧?”我的声音开始颤抖。

“唔……这取决于你是不是认真的。”

“我,我的语气听起来很像是……很像是认真的吗?”

“有一点像。”

“难道在你眼底我已经是压抑疯了的超级大变态形象了吗?”

“唔……对。”陆凝依若有介是的点了一下头。

“你等会儿。”我闭上眼睛。

“怎么啦?”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我的耳垂。

“我有点想死了。”

陆凝依噗嗤一声笑出来,好一会儿以后,她才轻声呢喃,“我刚才本来想配合你说更过分的话的……但是有些羞于启齿,好像怎么都说不出口。”

“你想说什么?”我好奇地看她。

陆凝依沉默了好几秒钟,似乎在酝酿,酝酿了好一阵以后,我才听见她磕磕巴巴地说,“想喝奈奈的话,要先中()妈妈,这样……再过几个月……就会有……”

“停!”我伸出手捂住她的嘴唇。

大抵是因为她发觉我比她更羞耻,所以当我松开手的时候,她放肆的笑了出来。

我是笑不出来的,我的眼泪水在肚子里打转,她搂着我的脖子笑的花枝乱颤,好一会儿以后,才终于消停下来。

我们凝视着彼此的眼睛,我听见她说,“怎么啦?”

“没事儿,就是有点想死。”

“噗……我们是大人了嘛。”陆凝依的指尖抚过我的脊背,“我们是大人,所以也可以开大人的玩笑了啦,嘿嘿,你和苏尧尧之间不也总是这样嘛。”

“你是不是被她带坏了?”

“唔,对,就是被她带坏了。”

“都怪她。”

“都怪她。”

我们默契的把罪责推给了那个此刻大概率孤单地在床上翻来覆去,和酒瘾正在做对抗,也许又开始灌下大杯大杯的咖啡,进行极限熬夜挑战的苏尧尧身上。

“好啦好啦。”陆凝依轻笑起来,“又没什么关系,你现在困了吗?”

“有一点困。”

“那就试着先睡啦,睡不着的话我们再聊天。”

“你呢?”

“我好像睡不着呢,很不习惯穿着衣服睡觉……”

我忽然有些不知道该说点什么,我该说什么呢?说那你可以脱掉啊……但这话应该不能由我说出来吧?说出来是不是会变味?

“不过还好啦,好像这么抱着你也不错,就好像抱着大抱枕一样,很舒服呢。”她轻声说着。

“其实……我也可以先回去……然后明天早上再过来……”

“那也太麻烦了吧?”陆凝依轻声呢喃。

“我觉得睡觉是很重要的事情啦,睡不好的话可是会一整天都精神不好的,所以真的没关系的。”

陆凝依却忽然沉默了。

约莫沉默了好几秒以后,她才缓缓凑到我的耳边,用略带幽怨,却又仿佛透出玩味的语调轻声开口,“哪怕是这么大费周章,你也不肯说出……其实我脱掉衣服也没关系这种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