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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得这话,萧时慕与林月珍皆是瞪大双眼,异口同声道:“你说什么?!”

小太监战战兢兢跪倒在地,将方才的话重复了一遍。

萧时慕跌坐回榻上,满脸呆滞。

而林月珍亦是一样的神情。

“怎么会是她?!”

林月珍吼道:“不会的!一定是弄错了是不是?”

怎么能是沈静芙呢?

如果是沈静芙,那岂不是沈静芙就要做皇后了?

那自己就永远也比不过她了。

萧时慕被林月珍吼得心烦,一把把人推开:“我要去见父皇!”

萧时慕急匆匆赶到太极殿中,求见萧铮。

萧铮早有预料他会来,大马金刀坐在上首,好整以暇看向萧时慕。

“何事?”

萧时慕看着仿若无事人一般的萧铮,不久前,他还在沈静芙房中,与沈静芙做着亲近的事。

萧时慕只觉得满腔怒火,质问道:“父皇与沈静芙到底是什么关系?!”

萧铮冷冷睇他一眼:“太子是在质问朕?”

他眸光凛如寒霜,看得萧时慕心中一颤,当即火气消了一大半。

“……儿臣不敢。”

“儿臣只是有些疑惑,想请教父皇……”

萧铮轻嗤一声:“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?她就是朕未来的皇后,你未来的母后。”

萧时慕又气愤道:“可是父皇,沈静芙他是儿臣从前的未婚妻,那婚约还是您亲自赐下的!您怎么能……怎么能让她做您的皇后!传出去,难道不会被天下人非议吗?”

萧铮语气淡淡:“那又如何?她是与你有过婚约不假,可是你们早就已经解除了婚约,这还是你苦苦哀求朕的,不是吗?”

“……是。”萧时慕无可反驳。

萧铮继续说:“何况你不是也说过,也将她当作你的母后孝敬么?”

“……儿臣是说过。”

萧时慕眸光闪烁:“可父皇您不该与她有苟且……”

萧铮轻笑一声:“你说什么?”

萧铮定定盯着萧时慕,让萧时慕通体发寒,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
他垂下脑袋,不敢再说。

萧铮道:“既然没别的事,那就下去吧。”

萧时慕犹豫再三,还是沮丧地告退了。

他不敢忤逆父皇,哪怕他心中愤懑,也不敢多说。

因为父皇的神色看起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骇人,甚至比他与林月珍在一起时更可怕。

仿佛他只要多说一句,父皇也能要了他的命一般。

萧时慕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萧铮。

从前,父皇就算再生气,也不会对他这样。

萧时慕魂不守舍地回到东宫,不明白事情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。

父皇和沈静芙……

他们是何时有牵扯的?

……

林月珍见他回来,赶忙上前追问:“殿下,是真的吗?陛下当真下旨要立沈静芙做皇后了?”

萧时慕心里烦得要命,听见林月珍喋喋不休的话语,更是焦躁,他吼道:“闭嘴行不行!能不能让我安静一会儿!”

林月珍被他吼懵了,呆呆地回了住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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