闪耀中文网syzww.com

李承乾勃然大怒,经过锦衣卫仔细核查,层层黑幕尽数曝在阳光之下,骇人听闻!

自河南道各州刺史到各地郡守、县令等整条地方官僚体系全员溃烂,准确地说,河南道已经变成了塌方式的腐败。

朝廷拨付的赈灾银两刺史截留五成,郡守分两成,县令扣一成,各级小吏层层盘剥,最后落到灾民手中分毫不剩!

百万石赈灾粮草,被尽数倒卖私售,高价卖给周边富商世家,所得银钱,全员私分!

不仅如此,洪水泛滥之后地方官府非但不组织百姓抗洪救灾,反而借机横征暴敛!

这些官僚以抗洪为名,向幸存百姓强行摊派劳力,搜刮民脂民膏,行中饱私囊之事!

无数百姓失家失田,人祸之中再遭盘剥,走投无路之下只能逃难,导致,饿殍遍地!

锦衣卫核查卷宗抓捕审问涉案官吏之后,一条更深、更庞大的黑幕线索,浮出水面!

这场河南道全境性的塌方式贪腐,绝非地方官吏私自为之!背后世家坐镇幕后,全程撑腰、操控、分利、包庇!

所有贪墨所得巨额银钱粮草物资,大半流入世家库房!

地方官吏的贪腐行径皆有世家暗中默许,所有试图上书弹劾贪腐的正直官吏,皆被构陷罢官,甚至,会莫名身死!

幕后黑手正是盘踞河北道的超级世家,正是范阳卢氏!

范阳卢氏,底蕴绵延数百年,门生故吏遍布朝野,势力盘根错节,根深叶茂,权倾地方,扎根河北、河南两地,世代盘踞,族人遍布州县官场!

此次河南道滔天贪腐大案正是范阳卢氏主导全局,地方官吏层层配合,官绅勾结、世家控权、垄断赈灾资源、大发国难横财的惊天巨案!

他们依仗世家权势,藐视国法、藐视皇权、漠视万民!

借天灾之机,勾结地方官僚,掏空朝廷赈灾命脉,吸干百姓最后一丝生机!

范阳卢氏原本不想掺和与皇权的争斗,可,最近得到一则消息,据说,工部尚书诸葛成在蜀中组建庞大的印刷和造纸工坊,只是没放出来而已。

也就是说,朝廷随时可以把范阳卢氏打入尘埃,之所以没行动,是因为博陵崔氏之后就是太原王氏和清河崔氏,朝廷想消化这三大家族流出来的利益空间,这才没急着发动。

正因为如此,范阳卢氏想趁机发一笔财,这样,等朝廷的印刷术和造纸术放出来,范阳卢氏才能有更大挽回空间。

可惜,他们千算万算没算到李承乾会亲自过来,还是没有皇帝旨意的情况下直接到河南、河北两道,要是知道肯定不会火中取栗,冒这么大险。

李承乾可不知道发国难财的范阳卢氏想想什么,当他得知真相的那一刻,怒火冲天!

世家跋扈,横行地方,鱼肉百姓,祸乱州县!

官吏溃烂,贪赃枉法,草菅人命,败坏朝纲!

国难当头天灾肆虐,权贵官吏不思报国安民,反而趁火打劫、祸国殃民、屠戮苍生!

此等罪孽,罄竹难书!不杀不足以平民愤,不杀不足以正国法,不杀不足以肃朝纲!

李承乾端坐临时搭建的赈灾行营大堂之上,神色冷峻眉眼凌厉,周身气场冰冷肃杀。

“八百里加急,亲手送到陛下手里,告诉他,本宫要杀人了,让他准备选派官员。”

李承乾把两道贪官污吏沆瀣一气的原委写了一封信,招来裴行俭,亲自送到李世民的手里,这时候了,还在避暑?

李世民这家伙确实有点飘了,正好,趁机给把这些腌臜事儿告诉李世民,也让这家伙知道,远远没到放松的时候。

“是,殿下!”

薛仁贵走了,东宫亲卫营统领是李德謇,副统领给了武状元裴行俭,文武状元在东宫的地位已经不亚于太子詹事。

裴行俭快马加鞭,换马不换人,一天一夜就到了李世民所在的九成宫,此时,李世民自然也接到了李承乾把国事托给吴王李恪和吏部尚书魏征。

“混账,监国太子怎能轻易离开长安?河南河北两道情况再危急也不用亲自过去吧?

张阿难,准备准备,三日后回京,高明这臭小子不在长安,恪儿一个人不太妥当。”

李世民没想到李承乾胆子这么大,写了一封信就敢离开长安,当然,长安有自己的人和魏征,自然不会出大乱子。

但,李承乾私自离开长安本有错,哪怕河南河北两道情况再危急,也不该轻易离开。

这时,李君羡急匆匆的跑进来,“报,太子亲卫副统裴行俭到了,说是有紧急政务需当面上报,正在宫门候着。”

“传!”

“是,陛下!”

裴行俭看到李世民后把李承乾的信件双手奉上,他不知道信里是什么内容,因此,不敢乱说,生怕坏了殿下谋划。

“岂有此理,该死!”

果然,看完信后,李世民勃然大怒,本以为只是简单的发洪水,反正府库充盈,地方官也能解决,这原本是底气。

不成想,还有这种事儿存在,高明去的好,这要是不下去,这些难民就到长安去了。

真到那时候,所谓的贞观盛世岂不成了粉饰太平?这怎么能允许呢?贪官污吏该杀。

随后,李世民奋笔疾挥给了李承乾便宜之权,只要妥善安顿灾民,其他的全权处置。

李承乾拿到李世民的密旨后,彻底放开了手脚,既然得到准许,那就该大开杀戒了。

一旬之后

堂下,所有被抓捕归案的涉案官吏、勾结贪腐的乡绅劣绅,尽数被铁链捆绑,跪伏在地,瑟瑟发抖,面无人色。

从汴州郡守到下辖县令、主簿、仓曹、税吏,大小涉案官员百余人尽数押解到官府。

行营两侧,东宫护卫甲士林立,铁甲森森,刀枪映寒光,肃杀之气充斥整座大堂。

一名须发花白的老县令率先撑不住恐惧,伏地痛哭,连连叩首求饶。“太子殿下饶命!臣知罪!臣知错了!”

“非是臣主动贪墨,是郡守逼迫,是世家施压!下官身微言轻,不敢不从啊!”

“卢氏盘踞地方百年,若不配合贪腐便会被构陷而家破人亡!臣也是被逼无奈,恳请殿下开恩,饶恕臣一命!”

此人话音刚落,其余官吏纷纷附和哭嚎求饶,将罪责推给上级郡守、推给幕后范阳卢氏,人人争相脱罪丑态百出。

体态肥胖面色奢靡的汴州郡守,虽被枷锁束缚依旧心存侥幸,抬眼看向端坐上位的李承乾,语气带着隐晦的威胁与傲慢。“殿下!臣有话说!”

“此次赈灾调度,些许钱粮疏漏不过是地方调度小节并非大罪!水患滔天灾情混乱,些许损耗遗漏,在所难免!”

“地方施政,多有乡绅世家辅佐,卢氏世代望族,镇守地方,殿下莫听小人谗言,小题大做无端打压地方官吏,世家望族寒了天下士族之心!”

“再者,五姓七望根深蒂固,朝野门生无数牵一发而动全身!殿下初掌地方巡狩之权,切莫冲动行事,以免惹下滔天大祸,伤及自身储位!”

这番话语,看似劝谏,实则公然施压、隐晦威胁!

他笃定太子不敢彻查,想以世家威势朝堂局势逼迫李承乾妥协退让,草草结案,放过所有贪腐官吏与卢氏族人。

听完这番狂妄之言,堂下所有待罪官吏,眼中纷纷燃起一丝希望,纷纷附和求情,声势再起。

“郡守所言极是!恳请殿下宽宏大量,从轻发落!”

“地方不易,灾情混乱,疏漏在所难免!”

“切勿因小失大,得罪天下士族!”

嘈杂求饶、辩解、施压之声,充斥整座大堂。

李承乾默然听着这些人的辩解与求饶脸上无半分波澜,眼底只有彻骨的冰冷与杀意。

他缓缓抬眼,扫过跪地的百余贪官,扫过心存侥幸、狂妄施压的郡守,扫过所有试图推卸罪责、仗势欺人的罪人。

良久,他缓缓开口,声音不高,却带着雷霆万钧、不容置喙的铁血决绝,响彻整座大堂,压下所有嘈杂之声。

“小节疏漏?”

李承乾一声冷笑,寒意彻骨:“百万石救命粮草,数十万两赈灾银,数万灾民御寒物资,尽数私吞,此为小节?”

“万千百姓因尔等贪墨无粮可食无屋可居、无药可医,在你们的嘴里只是疏漏吗?”

“天灾夺人性命,尚是天道无常!尔等身居官位,食君之禄、受民之托,却借国难贪赃枉法,亲手将万千黎民推入死地!人祸屠戮苍生,比天灾更恶百倍!”

他身子微微前倾,目光锐利如刀,死死盯住那名郡守,字字诛心:

“你口口声声卢氏势大、士族根深、牵一发而动全身,劝朕息事宁人、从轻发落!”

“在尔等眼中,世家颜面、官吏性命、士族利益,重于大唐国法,重于万千百姓性命,重于天下苍生社稷?!”

“大唐律法,管束万民约束官吏,公正无私!何时轮到世家凌驾国法之上?何时轮到地方权贵肆意屠戮苍生?!”

“本公今日便告诉你!何为储君!何为国法!”

李承乾猛地抬手,厉声断喝,声音铿锵,震彻天地:

“在苍生疾苦家国大义面前!有罪必查!有恶必惩!贪墨必杀!祸民必诛!卢氏势大?百年望族?门生遍布?”

李承乾眼底杀机暴涨,毫无半分忌惮,凛然喝道:

“纵使盘根百年,人脉朝野!只要祸乱地方,本宫便连根拔起!任何人都不例外。”

李承乾霸气凛然,惊得一众贪官浑身颤抖,面如死灰。

原本心存侥幸、试图施压的郡守,瞬间面无血色,瘫软在地,再也不敢多言一字。

李承乾目光扫过全场,冷冷宣判:“尔等身居高位,掌百姓衣食住行,受民供养。

国难之际不思忠君报国,反而结党营私、上下贪腐、克扣赈粮、草菅人命!”

“官德尽失,人性泯灭,罪孽滔天,无可饶恕!”

话音落下,李承乾挥手决然,厉声下旨:“传令!”

“自今日起,河南道涉案贪腐官吏,不问品级高低,不分官职,不辨首犯从犯!”

“凡核查属实、参与贪墨、勾结世家、克扣赈粮、祸乱灾民者!一律,斩!”

整座行营大堂,瞬间死寂无声,唯有甲士呼吸之声,冰冷肃杀。

贪官污吏瞬间崩溃绝望哭嚎震天,拼命叩首求饶,额头磕出血迹,狼狈不堪。

“殿下饶命!臣知错了!再也不敢了!”

“恳请殿下开恩,留一条性命!家中老小尚需供养!”

“臣愿归还所有赃款,永世为民,恳请殿下赦免!”

哀嚎求饶之声此起彼伏,凄厉绝望。

可李承乾面色冰冷,眼神毫无半分动容,铁血之心,不为任何求饶所动。

乱世用重典,治乱用雷霆!

面对这群吸干百姓血肉、借天灾造人祸的蛀虫贪官,任何宽恕,都是对万千惨死灾民的亵渎!任何留情,都是对大唐国法的践踏!

“行刑!”

冰冷二字,落下最终结局。

铁甲甲士应声上前,拖拽起瘫软在地的一众贪官污吏,尽数押赴汴州城外刑场!

刀锋所向,人头滚滚,血溅黄土!

汴州城外,刑场之上,连日行刑,杀伐不绝!

从汴州最高长官郡守,到各州刺史、各县县令,再到州县主簿、仓曹、税吏、杂官,但凡查实贪腐有罪者,无一幸免!

李承乾铁面无私,雷霆肃贪,绝不姑息,绝不手软!

一日杀数十人,日日行刑无休!

短短一月时间,整个河南道官场,经历了一场彻底的铁血清洗!

大小贪官污吏,数百余人,尽数伏法!

刑场之外,血流成河,尸积如山,人头悬挂城门、官道两侧,警示世人!

曾经溃烂腐烂、全员贪腐的河南道地方官场,被李承乾以雷霆手段,连根拔起,彻底肃清!

血色震慑四方,杀意传遍河南道每一座州县、每一处乡野!

所有暗藏私心、勾结世家、意图贪墨作乱的官吏乡绅,尽数被吓得魂飞魄散,不敢有半分妄动!

肃清贪官之后,李承乾并未止步,继续深挖根源,剑锋直指幕后操盘的范阳卢氏!

抓捕勾结贪腐的卢氏宗族子弟、地方旁支,查封卢氏在河南道所有商铺、田产、库房,查抄所有贪墨赃款赃物!

将卢氏借天灾敛财、操控官场、包庇贪官、祸乱地方的滔天罪证,一一整理卷宗,备案留档,铁证如山!

一时间,盘踞河南道百年的顶级门阀范阳卢氏,遭遇立国以来最惨烈的一次重创!

地方势力连根动摇,宗族势力遭受重创,名震朝野!

血色肃贪之下,河北道乌烟瘴气的官场彻底清朗,被克扣的赈灾钱粮尽数追回,重新拨付灾民,修缮堤坝、安置流民、医治疫病、安抚民生。

原本暴乱动荡饿殍遍野的河南灾区渐渐恢复秩序,百姓得以活命,万民感念仁德,感恩太子雷霆除恶、救民水火!

这一刻,所有人都终于看清素来沉稳内敛的储君,绝非温顺守拙、任人欺凌之辈!

一旦触及其底线,一旦关乎苍生社稷,他手握雷霆,心怀铁血,敢杀贪官、敢撼世家、敢整朝纲、敢安天下!

九成宫朝堂的储位风波、派系算计、帝王制衡,犹在耳畔,西疆的边关狼烟、西征大军、对敌战事,尚未落幕。

镜头转向西境,陇右以西瀚海戈壁连绵千里,雪山横亘云天是吐谷浑、吐蕃虎视眈眈的必争之地。

五万大唐精锐铁骑,列阵西疆边境。

甲胄森森,寒光映雪,长枪如林,旌旗蔽日。

玄色唐字大旗在凛冽狂风中猎猎狂舞,每一次翻卷,都裹挟着大唐天威的无上威严。

大军阵前,两尊身影伫立高台,一身戎装,气势巍峨,压盖万里风沙。

左侧之人,年过五旬,面容沉稳刚毅,鬓染微霜,一身鎏金铠甲,目光深邃如渊,周身带着久经沙场的稳肃之气。

此人正是西海道行军大总管,樊国公段志玄。

段志玄追随李世民征战半生,自晋阳起兵便随军效力,历经隋末乱世、四方平叛,攻守兼备,治军极严,最擅长稳扎稳打、正面破敌、攻坚灭国,是大唐当之无愧的百战老将,稳重可靠,深得军心。

右侧伫立的年轻将领,却是锋芒万丈,锐气逼人,不过二十出头,身形挺拔,白袍银甲,腰悬长戟,背挂震天弓。

三年高原蛰伏,日日与风沙为伴、与风雪练兵,褪去了昔日先锋小将的青涩,多了几分独镇一方的沉稳凛冽,正是西海道行军副总管,薛仁贵。

五万西征大军,是大唐精挑细选的精锐,更是薛仁贵亲手打磨三年的高原铁军。

他放弃京师荣华扎根西疆苦寒之地,带着五万将士日日操练高原作战之法,适配高原缺氧、严寒大风、山地沟壑、戈壁荒漠的所有恶劣地形。

寻常唐军踏入高原,轻则头晕目眩、四肢无力、战力折损过半,重则水土不服、伤病蔓延、不战自溃。

但这支大军,早已习惯了西疆的一切苦寒与凶险。

他们能在海拔数千米的雪山急速奔袭,能在戈壁荒漠长途跋涉,能在峡谷险地设伏围杀,能在狂风暴雪列阵死战。

这是大唐唯一一支、也是天下唯一一支完全适配高原作战的无敌精锐。

高台之上段志玄远眺前方吐谷浑边境烽烟,声音传遍数里军阵:“三军将士!”

“吐谷浑蕞尔小邦,受大唐恩养,然其狼子野心,背信弃义,受吐蕃唆使,悍然越境犯边,屠戮我大唐边民,焚毁我边防烽燧,劫掠我粮畜!”

“陛下有旨!西征伐叛,犁庭扫穴!”

“驱除寇敌,踏平国境,灭其伪朝,永固西疆!”

“扬我大唐天威,护我四海苍生!”

“踏平吐谷浑!!”

段志玄一声令下,战意滔天!五万将士举枪振臂,声浪冲破云霄,久久回荡不息。

“踏平吐谷浑!大唐万胜!!”

震天军吼落地,段志玄长剑出鞘,直指前方吐谷浑国境,厉声喝令:

“全军开拔!出塞西征!!”

咚咚咚——!

震天战鼓骤然擂响!

百面战鼓齐鸣,鼓声雄浑厚重,层层递进,震得大地微微震颤,黄沙漫天飞扬。

五万大军铁蹄滚滚甲叶铿锵,绵延数里的大军阵列,如同一条钢铁长龙,直扑吐谷浑边境防线!
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