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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昊轻笑一声:“那下次就拿秤打饭。如今什么年月?粮食金贵,半粒都不许糟蹋。”

傻柱火气腾地冒上来:“你这是胡搅蛮缠!明摆着冲贾家来的!”

林昊压低声音,一字一顿:“我就是冲他们来的。你能把我怎样?我家人受欺负,我护着,天经地义。你这个亲哥不管,我管。”

傻柱老脸一热,支吾着:“昊子……贾家孤儿寡母本就不易,你何必揪着不放?”

林昊朗声一笑:“她家难不难,我不晓得。但谁敢动我身边人,我就让谁不好过。”

门口的何雨水听着,心里像揣了颗蜜糖,暖烘烘的;再扭头瞅傻柱,怎么看怎么碍眼。

易中海冷眼旁观,心头暗喜:闹吧,闹得越僵越好。

傻柱憋了半天,才挤出一句:“昊子,你怎么能这么绝情?”

何雨水听不下去了,一步跨出来,语气利落:“傻哥,是非不分的是你!昊子哥是在替我出气,你走吧,我不想再看见你。”

傻柱看看妹妹,又看看林昊,长长叹口气,转身走了。

秦淮茹正在中院等傻柱的饭盒,见他空着手回来,立马擦擦手迎上去,脸上还带着笑:“柱子回来啦?”

可一见他两手空空,眼神顿时黯淡下去。傻柱哪会不懂她心思,赶紧解释:“秦姐,饭盒本来带了,可刚到厂门口就被保卫科拦下没收了。往后……恐怕再也不能带了。”

秦淮茹原以为只是这一回倒霉,一听“往后都不能”,脸色唰地变了,急问:“柱子,为啥以后也不行了?”

跟在后面的易中海搭腔:“淮茹,咱屋里说。”

几人进了傻柱家,易中海才开口:“淮茹,这事真不怪柱子,全赖林昊暗中使绊。他卡着理儿不让带饭盒,柱子再带一次,怕是要吃大亏。”

秦淮茹脑子转得快:林昊向来不插手院里琐事,这回突然出手,明摆着是冲贾家来的。十有八九,是婆婆昨儿在院里那场闹剧惹的祸。

眼下贾家日子紧巴巴的,棒梗和小当正长身体,槐花自己喂奶尚且勉强,可全家营养就指着这些剩菜白面馒头撑着。这饭盒,真断不得。

她苦笑一下:“一大爷,柱子,我知道林昊为啥针对我家,不就是我妈昨儿在院里失言,得罪了王婶儿么?可我家真离不了这饭盒。我这就去找林昊说说。”

说完起身就走,直奔前院。

傻柱一见,拔腿就跟了上去。易中海看着两人的背影,嘴角一翘:林昊肯定不吃这套,秦淮茹低头求人,傻柱又在一旁干瞪眼,只会越闹越拧。他乐呵呵地转身,哼着小调回了自家。

秦淮茹三步并作两步赶到林家门口,扬声喊:“昊子兄弟,在家吗?我进来啦!”

她刚伸手要推门,门“吱呀”开了。林昊站在门内,面色冷峻:“秦淮茹,有事?”说完,目光扫了一眼她身后垂手站着的傻柱。

秦淮茹忙堆起笑脸:“昊子兄弟,昨儿是我妈不对,她也是心疼孩子,跟王婶儿说了些不该说的话。我替她,给您赔个不是。”

林昊怎会不清楚秦淮茹的来意?他目光平静地扫了她一眼,语气不冷不热:“秦淮茹,咱们两家抬头不见低头见,你真没必要特地跑这一趟赔不是。要是没别的事,就请回吧。”话音未落,手已搭上门框,作势要关。

秦淮茹急忙伸手抵住门板,声音里带着急切:“昊子,我家什么光景你心里有数啊!你不让柱子带饭盒,我们一家老小喝西北风去?姐求你行行好,拉我们一把吧!”

前院众人默默围观,谁也没吭声。大伙儿都清楚贾家和林家之间的旧账,更明白林昊肯帮衬是情分,贾家却从没给过别人半点实利,人心自然偏向哪边,不用明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