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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闻舟说:“你比赵雍夫人好看,生出来的小孩一定比他家的可爱。”

我小腹隐隐发紧。

“妾生的孩子,再好看也可怜。”

“我的子嗣,哪一个都不会可怜。”孟闻舟信誓旦旦。

“是吗,”我说,“你父亲那么多孩子,怎么外人眼里,只有你和孟书宜呢。”

因为其他的孩子,长公主看着碍眼,让养在外头,家门都不让进,族谱也不允许入。

大将军也不在意外头那些女子生的种。

对人说起,也只提自己的一儿一女。

我最后一针落下。

孟闻舟又开口:“你要是在意嫡庶那点事,等我娶了夫人,可以将孩子记在夫人名下。”

我手一抖,针尖刺破指腹。

那这孩子还是从来没出生更好。

-

五日后,我让冬月去拿了些医书来。

冬月守在边上:“这回姑娘不玩弩了,对医术感兴趣了呀。”

“嗯,”我指尖又拨过一页,“会点医术能自救。”

月信迟迟不来。

郎中是万万不能叫的,只能自己翻医书找答案。

翻完了一整本,都没找到关于喜脉的记载。

我继续拿起第二本。

可看来看去,大多是些治外伤的记载,还有感染瘟疫之类,是行军打仗时常见的那些问题。

甚至连女子月事,都没见提过一笔。

直到最后一本翻完了最后一页,我才想到,这是孟闻舟书房里拿来的书。

他书房里的医书,没必要有妊娠相关的记载。

那我该怎么办呢?

冬月出去拿些吃食,回来惊慌失色。

“出事儿了,主子今晚应该不回来了。”

“嗯?”

“外头突然传的沸沸扬扬,说谢禹暴打曹吟,是因为曹吟才是二小姐的心头爱!”

我合上书。

这消息必然会如烈火燎原一般传得人尽皆知。

大将军千金,端王世子,豪门榜眼,只要故事编得够凄美,世人都爱听。

“其实这风声前两天都有,原本以为置之不理便是。”

“更要命的,是皇帝今日上早朝了,上早朝还就只为颁布一道赐婚圣旨。”

“姑娘你猜猜,是什么旨意?”

“将孟书宜赐婚给曹吟!”

我对着烛火愣神。

这道旨意皇帝敢下?他怎么敢下呢?

就连冬月都百思不得其解:“皇帝这是疯了吧,多少日不理朝政了,那便彻底不理吧,特地上个朝,给二小姐跟曹吟赐婚?这般配吗?原先曹吟好歹是个榜眼,可如今他是个残废啊……”

我脑中突然想起一句话。

那日孟闻舟说:立太子妃之事一定要先办,不能拖到太子登基之后。

登基之后,事情便变得被动。

当时我便在想,太子要如何应对,才能叫逼宫在先。

是这样做么?

可是,太子又是用的什么办法,让皇帝昏头昏脑的去下这一道圣旨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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