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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轻语端着两杯水从厨房走出来,在杨清对面坐下。

杨清接过水杯,喝了一口。

温轻语低着头,手指在杯壁上转。

“杨清同学。”

“嗯?”

“今天就到这里了,可以吗?”

杨清看了眼时间:“行。”

温轻语把杯子放下,站起来:“那……能陪我出去走走吗?”

杨清愣了一下。

温轻语低着头,手指绞着衣角:“就,就走一会儿。”

“可以。”

两个人收拾好东西,温轻语换了外套,围巾围上,出门。

街上人不多,天还亮着,风不大。

温轻语走在杨清旁边,步子很慢,偶尔会偏过头看他一眼,然后又收回去。

杨清手插在口袋里,往前走,又过了几秒,温轻语又看了一眼。

杨清转过头:“怎么了,我脸上有东西吗?”

“没,没有。”温轻语低下头,耳朵红了。

两个人继续往前走,路过一个小超市,温轻语停下来。

“杨清同学,要不要买点东西?”

“不用。”

“哦。”

温轻语没再说什么,继续往前走。

走了大概十分钟,两个人到了公园门口,温轻语停下来。

“我们进去坐会儿吧。”

“行。”

公园里人很少,就几个老人在遛弯。两个人找了个长椅坐下,温轻语坐在最边上,手放在膝盖上。

杨清靠着椅背,看着前面的树。

温轻语偏过头看他,又收回去,手指攥紧了衣角。

她张了张嘴,没出声,又过了几秒,她深吸了一口气。

“杨,杨清……同学。”

“嗯?”

“你……”温轻语停了一下,“你有没有喜欢的人?”

杨清转过头,看着她。

温轻语低着头,脸红了,声音很小:“就是……就是……”

她说不下去了。

杨清没说话。

温轻语咬了咬嘴唇:“你喜不喜欢秦学姐?”

说完这句话,她整个人都僵住了,不敢抬头。

杨清愣了一下:“我?”

“嗯。”

“我和秦知若是朋友。”

温轻语抬起头,看着他:“朋友?”

“嗯,纯友谊,算不上喜欢。”

温轻语眨了眨眼,低下头,手指松开了一点。

“哦。”

她的声音很轻,但能听出来松了口气。

杨清看着她:“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

“没,没什么。”温轻语摇头,“就是好奇。”

“哦。”

两个人坐着,没再说话。

温轻语低着头,手指在膝盖上抠,脸还是红的。

心跳很快,手心出汗。

杨清没有喜欢秦知若,这个答案让她心里松了一大截。

但她又想起赵汐月。

赵汐月和杨清的关系,她看得出来,赵汐月对杨清不一样。

温轻语咬了咬嘴唇。

杨清转过头看她:“温轻语。”

“嗯?”

“你怎么了?”

“没,没什么。”

杨清盯着她看了两秒,没再问。

温轻语低着头,手指绞着围巾的穗子。

杨清靠在椅背上,脑子里在想事。

杨清又转过头,看着温轻语的侧脸。

她低着头,围巾挡着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眼睛,眼神往下看,睫毛在颤。

杨清收回目光。

两个人在长椅上坐了一会儿,天开始暗下来。

温轻语站起来:“我该回去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两个人往回走,温轻语走在前面,杨清跟在后面。

走到小楼门口,温轻语停下来,转身。

“杨清同学,谢谢你陪我。”

“不用谢。”

温轻语低下头:“那……明天见。”

“明天见。”

她转身推开门,走进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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