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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年人睁眼看见陈玄,立即往后缩,肩膀却被牢牢按住。

“接下来我问什么,你答什么。想清楚再开口,别拿自己的命试。”

陈玄说的是缅国语。中年人目光扫过门口的尸体,连忙点头。

“养命庄是谁建的?”

“我师父。他是庄主,这里都是他安排的。”

“你这一身本事,也是他教的?”

“是。”

“买人、取精元,都是他的吩咐?”

中年人低着头应了一声。

陈玄看着他:“取出来给谁用?”

“前面的客人。能用药治的就用药,那些药救不回来的,才送到后面来。”

“怎么取?”

“先禁住神魂,再用阵法抽取精元,炼化以后给客人用。”

海睿听不懂两人的对话,只看见中年人被陈玄按着,连坐都坐不稳。他没有插嘴,将自己的手机和证件收好,尽量不去看门口。

陈玄抬手指向海睿:“他也是给前面的客人用的?”

“不是,他是我师父专门交代要找的。”

“为什么挑他的命格?”

“师父给了筛选的要求,让我们去找。符合生辰的先报上来,再去验人,验过以后才能买。”

“买来做什么?”

中年人迟疑着抬起头,陈玄已经取出手枪,抵住他的腿。

“给老祖续命!”他急忙说道,“师父说,这是孝敬老祖的,不能跟前面那些客人混在一起。”

“哪个老祖?”

“就是我师父的师父。”

陈玄目光稍动。

庄主上面还有师父,海睿这份特殊命格,竟是为此人准备的。

“他叫什么,在哪里?”

“我没见过。”中年人赶紧解释,“这些事都是师父亲自办,我们只负责找人、养人。什么时候送走,也得等师父吩咐。”

“他要怎么续命?”

“这我真不知道。师父只交代不能伤根本,气血要养足,神魂也不能出差错。送去以后怎么用,不让我们过问。”

陈玄继续问了几句。

中年人说得出的,只有庄主交代过的选人要求与调养方法。至于那位老祖究竟是什么修为、为何需要续命,他都答不上来。

陈玄没有再围着这些问题打转,转而问道:“你师父除了养命庄,还有什么来往密切的人?”

“有几位师叔,有时候会来。外面的生意、药材,也会通过他们送过来。”

“名字。”

“兰多、担达、罗成岳……”中年人连忙报了几个称呼,说到其中一人时,陈玄抬眼看向他。

“罗成岳?他和你师父是什么关系?”

“罗师叔是我师父的师弟。”

陈玄将枪口稍稍移开。

此前许明达身上的护身玉符,便出自罗成岳之手。刚才查看蒙坤的经历,又见过此人跟随魏明轩参加北隆联合军的聚会。

如今救海睿,竟又查到了他的同门。

陈玄没有把这些说出来,他当即继续问起罗成岳来庄里的时间、与庄主谈过什么,以及庄主平日住在哪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