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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嘉桦插了一句:“低价?”

唐晓雨把大印的事当成笑话说了出来。

林嘉豪听完,笑了:“这确实像是大印的风格。”

周开飞接了一句,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嘲讽:“大印老板现在走通了上层路线,已经完全飘了。以前还讲讲工程师思维,现在也就是忽悠忽悠粉丝罢了。”

林嘉桦听到这里,没忍住笑了一下:“你对他的评价还挺精准。”

“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”周开飞说,“他们家的心思,已经不在生产线上了。”

林嘉豪无奈的叹了口气,“看样子这项目确实不行,我问了几个朋友,都是这个反馈,口碑有点塌了。”

林嘉桦这时候补了一句:“我前阵子就说过了,你还不信,今年股价都崩成什么样了。”

“我不是想着,好歹也是万亿级的企业嘛,放两年前,这是轮都轮不到的机会。”

郑徽这时候也添了一句:“我对大印也没什么好印象。没恩没怨的,莫名其妙找个网红阴了我一次,还好我们质量过硬,扛住了。”

林嘉桦放下筷子,饶有兴趣地问了一句:“还有这种事?”

郑徽把之前“呱科技”的事简单说了一遍。

林嘉豪听完,乐了:“那他们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?”

“谁说不是呢。”郑徽说,“我后来还让人给那个网红寄了一箱水果,感谢他义务劳动。”

林嘉桦又接了一句:“大印这两年的操作确实越来越看不懂了。以前好歹还讲点商业逻辑,现在感觉全靠老板的个人流量在撑着。”

周开飞语气随意:“人家现在走的是顶级企业家路线,到处演讲、合影、上热搜,哪有空管生产线上的事。”

他转头对唐晓雨说:“他还是你校友呢。”

唐晓雨赶紧摆手:“可别,我们只是二级学院,是合并过去的,不在他们本校区,不能算校友。”

话题在大印老板身上又转了几圈,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,把那个在公众面前风光无限的千亿富豪,拆成了一地鸡毛。

一桌子人,身家加起来可能还够不上人家的零头,但聊起人家的糗事来,个个兴致勃勃,好像这样就能拉近一点距离似的。

但是不得不说,确实挺过瘾的。

……

晚宴结束,林嘉豪看向周开飞:“周总,周末有空吗?一起打场球?”

“打球?”周开飞愣了一下,“什么球?”

“高尔夫。”林嘉豪说,“城东新开了一个场子,环境不错,人也不多。”

周开飞脸上的尴尬几乎不加掩饰:“这个我真不会,从来没碰过。”

林嘉豪摆了摆手:“不会有什么关系,我也是瞎打的,找个教练教两节课就能上场了。”

郑徽在旁边听着,笑眯眯地插了一句:“不会就学啊,总要习惯的。你现在这个位置,以后少不了这种场合。总不能每次都跟人说‘我不会’吧?”

周开飞张了张嘴,想反驳,又觉得她说的好像也有点道理。

郑徽没等他反应过来,又转头看向唐晓雨:“晓雨你也得学一下。你们俩不能天天窝在厂里,想约你们出来走走,除了吃饭就是吃饭,什么娱乐活动都没有。白赚那么多钱了,日子过得跟苦行僧一样。”

唐晓雨被她说得一愣,下意识看了周开飞一眼。

周开飞正看着她,眼神里带着一种“你看我干嘛,我也没办法”的无奈。

唐晓雨只能笑了笑:“行吧,有空去试试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