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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些怪异的地方就都对得上了。

“今晚我去城主府一趟,如果真是光明城主‘监守自盗’那就有意思了。”她现在对这个光明城主越来越感兴趣了。

“还是我去吧。”闻时语不放心。

“不行,你们去容易暴露。”慕昭昭想也没想就拒绝了闻时语的提议,“一旦让光明城城主察觉到有人在怀疑他,城主夫人的处境就危险了。”

“我能够不惊动光明城主搜遍整座城主府。”

闻时语沉默片刻,到底还是松了口:“那我陪你走一趟,我不进府,只在外围接应。若有变故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
苏瑜虽不放心,但想到她出神入化的手段,只能点头:“我留在民宿看着光师师,顺便盯住那几拨人的动静,三日之期未到,他们未必肯安分。”

入夜后,光明城的雾气比白日里更重,街巷间灯火被压得昏昏黄黄,隔几步便看不清人影。

慕昭昭与闻时语避开主街,专挑那些巡防稀疏的暗巷走。

越靠近城主府,巡夜的守卫反倒越少,少得有些反常。

“不对劲。”闻时语压低声音,“城主府外围的巡防,比我们白日里探到的还松。”

慕昭昭脚步未停,只淡淡道:“要么是府里当真乱得顾不过来,要么就是有人故意把口子留出来,等着看谁会往里钻。”

她抬眼看了一眼前方那片森然的高墙,“不管是哪一种,今晚都得进去看看。”

两人在城主府后侧一处矮墙下停住。

慕昭昭示意闻时语留在原地,自己足尖轻点,衣袂只在夜色里晃了一下,人便已经翻上墙头,悄无声息地落进了府内。

府中庭院深深,回廊曲折,几盏残灯在风里明灭。

她循着廊柱阴影一路往里,越走越觉得蹊跷——这府里空得厉害,连该有的巡逻、往来的仆人都不见踪影,只有风穿过空廊的声响。

她绕过一处假山时脚步忽然顿住。

前方偏院隐隐透出一点灯火,还伴着极轻的说话声。

她放轻呼吸贴了过去,借着窗户的缝隙往里看。

屋里坐着的正是那位应当“焦头烂额”的光明城主,对面还坐着个裹着斗篷的人。

两人面前摊着一本账册,城主正指着其中一处低声说着什么,神色不见半分失妻的焦急,反倒透着一股沉沉的算计。

那斗篷人抬起手来,袖口滑落,虎口到腕子那道长长的旧疤在灯下格外扎眼。

慕昭昭眸色一沉。

只听光明城主缓缓开口:“城里那些来路不明的势力这几日都往那个神秘的小队身边凑,三日后还会有一次集会,你盯紧一点,还有夫人那边,你再盯紧些,万不能出岔子。”

那斗篷人应了一声,声音压得极低:“城主放心,地方隐蔽,那些人就是把光明城翻过来也找不着。”

“只是那支神秘小队中那两个雄性实力强大,最好不要轻易招惹;而且他们救了小姐,不如趁此机会拉拢?一来打消他们的怀疑,二来也可利用他们来对付其他那些不听话的势力。”

城主冷笑一声:“她若真肯替我把这潭水搅浑,反倒省了我不少事。三日后他们不是有集会吗?届时你去一趟,若她不配合就解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