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7章 番外if线:沅沅解锁了系统全部功能(谢晦亡国之君线②① (1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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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听谢晦这厮没事儿又要说寻死,言语间还带着一股子癫狂的试探,孟沅心头那股被系统欺骗,可能要在这吃人的旧社会待上一辈子的无名火瞬间找到了出口。
“又说昏话。”孟沅索性也不再客气,“自裁你爹。”
丢下这句话,孟沅便欺身上前。
一个清脆的耳光过后,她一把按住了谢晦的肩膀,将他死死压回床榻。
力道之大,让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帝王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。
“来人!”她朝外喊道,“叫几个身强力壮的嬷嬷过来!”
很快,四名膀大腰圆的宫中嬷嬷赶到,她们面无表情,动作熟练,显然对这种场面并不陌生。
在孟沅的吩咐下,她们用早已备好的结实绸带,将谢晦的四肢以一种屈辱却无法挣脱的姿势,牢牢缚在了床榻的四角。
另外,为了防止他咬舌自尽,其中一人将一块棉布不由分说地塞进了谢晦的嘴里,堵住了他所有未尽的疯言疯语和自残的企图。
谢晦一言不发,甚至没有挣扎,那双黑亮如漆的桃花眼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她。
“我也不想这样,”孟沅站在床边,居高临下的打量着他,神色清冷平淡,“是你逼我的,狗男人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她俯下身,凑到他耳边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:“你吓唬谁呢,竟用自裁来逼问我?”
“在这皇宫里,没有我的允许,你以为你想死,就能死成么?”
“这宫里,阴私的法子多了去了。你做皇帝,实在是无能任性至极,多少人因你而死,天下百姓困顿到易子而食,若让你一死了之,反倒是太便宜了你,你且就在这里慢慢熬吧。”
跟她玩寻死觅活这套,这狗皇帝还嫩了点。
说罢,孟沅站起身,对着一边垂手待命的内侍与嬷嬷们温声吩咐了几句,无非是嘱咐其照看好废帝的日常起居,不可疏忽,亦不可逾矩。
最后,孟沅的目光才重新落回谢晦的脸上。
她想到了什么似的,多提了一嘴:“哦,对了……..”
“你也别太计较沈家世子了。”
她说:“你阿公是皇帝,你阿爹是皇帝,你曾经也当过皇帝。”
“那你就应该知道,身为帝王,三宫六院,七十二嫔妃乃是寻常事。”
“往后我身边可不单只会有区区一个安王世子,若是你人人的醋都要吃,那你迟早要被酸死。”
说完,她再也没看他一眼,转身离去。
*
日子就这么流水般地过去。
新朝的第一次选秀,办得声势浩大。
说是选秀,其实更像一场政治作秀,因为结果早已内定,君后的人选,从一开始就只有那一个。
大典当日,安王世子沈宥安身着朱红织金的君后礼服,接受了册封。
他长身玉立,俊朗非凡,站在孟沅身边,确实是一对璧人。
册封大典一结束,沈宥安——或者说沈柚,就原形毕露了。
“我的老天爷呀,这衣服也太沉了!”沈柚一回到养心殿,就手忙脚乱地开始脱那身繁琐的礼服,而且还一边脱一边吐槽,“这一身的金线,得值多少钱啊?你说咱要是以后还有回家的机会,哪怕抠这么一丁点儿下来,那咱姐妹岂不是都要发发发了?”
“想什么呢,”孟沅正歪在软榻上,一边喝着蜂蜜柚子茶,一边翻看一本新出的话本子,“你能不能出息点儿,大姐?现在整个天下都是你我的了,咱早就发发发了。要享受就趁早,甭到时候真得了回家的机会,又后悔咱没在古代好好享受过。”
“那不一样!这是我无需劳动,软饭硬吃得来的!”沈柚好不容易脱下外袍,长舒一口气,直接瘫倒在孟沅身边,抢过她的杯子喝了一大口,“我跟你说,刚刚在殿上,那个吏部尚书的儿子,看我的眼神简直要喷火了。”
“你还真别说,这天底下还真的就有癞蛤蟆想吃天鹅肉。”
“那吏部尚书的儿子又丑又没文化,还想学着别人入赘呢,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!”
孟沅被沈柚逗笑了,两个人顿时又打闹成了一团。
为了掣肘前朝旧臣,也为了填充后宫以示恩宠,她象征性地册立了好些个世家公子为“美人”,分住在东西六宫。
这些人,她一个也没碰过,甚至连脸都记不清,因为她看见他们就觉得烦。
他们一个个长得没有谢晦帅,但那种或野心勃勃或故作温顺的眼神,都让孟沅不可避免地想到绛雪阁里那个被绑在床上的疯子。
换句话说,孟沅觉得自己已经有些PTSD了。
有不识趣的朝臣,看李泽功高,又与孟沅举止亲密,便上书建议册封李泽为皇贵君,地位仅次于君后。
那道奏折直接在朝堂上引爆了李泽。
他差点儿掀了桌子不说,竟是直接指着对方的鼻子与之对骂了起来,最后气得面色铁青,以一句“臣容貌丑陋,不堪入目,才疏学浅,恐污圣听”为由,直接告病了三天没来上朝。
这事成了新朝宫廷里第一个大笑话。
孟沅在龙椅上看得津津有味,最后轻飘飘一句:“李卿乃国之栋梁,岂可以后宫私情辱之”,算是给这件事定了性。
而孟沅的生活,则进入了一种奇异的规律。
白日里,她是勤政爱民的新帝,晚上,则和她的君后“闺蜜”一起吃香喝辣,利用系统的功能,打打游戏,看看电影,日子过得比在现代还滋润。
*
又是一个处理完政务的深夜。
孟沅喝了点儿酒,身体里窜起一股熟悉的燥热。
她没带任何宫人,只是独自一人提着灯笼,走在通往绛雪阁的宫道上。
今晚月色很好,清辉遍地,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。
脑海里又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死掉的人贩子,和那些她一直刻意回避的猜想。
她烦躁地晃了晃头,加快了脚步。
想那些做什么?
人最重要的是活在当下。
她只想找个地方,安安静静地发泄一下。
绛雪阁里一如既往地安静。
看守的一众嬷嬷和太监见到她,偷觑着她的情态,面上不敢显露分毫,心底各有计较,只恭谨待命,不敢多言半句。
孟沅径直走进内殿。
谢晦还被绑在床上,眼睛睁着,正直勾勾地望着帐顶。
听到脚步声,他的眼珠动了动,转向门口的方向。
在看到是她时,那双死寂的眼眸里,才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涟漪。
孟沅把灯笼随手放在桌上,目光落在他身上。
他清瘦了些,但那张脸还是无可挑剔的清朗,或许因为一直被缚,皮肤呈现出一种久不见光的苍白,只是那玄色的丝绸寝衣下,被绸带束缚住的手腕和脚踝处,已经磨出了深色的痕迹。
“你们,”她对门外的嬷嬷说,“把他嘴里的布拿出来。”
一如既往的,孟沅从不与他交谈。
待一切就绪后,她只会熟练地解开他身上的衣物,主导一切。
她需要一个鲜活的身体来满足自己的需要,去填补内心的空虚与烦躁,叫自己快活。
而谢晦,无疑是最好的选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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