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一十四章 布局与压制 (2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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系统解锁的全新修行法门,贴合此方天地规则,适配凡俗体魄,温和稳妥、循序渐进,无需借助鸿蒙神力、无需撬动诸天法理,纯粹扎根此方世界的天地灵气,从零开始、重塑道基。
丝丝缕缕稀薄的天地灵气,悄然汇聚厅堂,顺着周身经脉毛孔,缓缓涌入四肢百骸。
此方世界灵气稀薄、近乎枯竭,寻常修士穷极一生,也难以吸纳凝练分毫,修行进度缓慢到极致。
可周临渊坐拥万古修行感悟、万道本源认知,对灵气的掌控、法理的领悟,远超此方世界所有生灵。
旁人吸收灵气,粗放杂乱、损耗大半;他吸纳灵气,精准纯粹、一丝不漏,提纯凝练、极速炼化。
短短数个时辰,涌入体内的稀薄灵气,便被他尽数炼化,汇聚丹田,凝成第一道最基础的修行气感。
凡俗修行第一步,入门筑基,一朝即成。
旁人数年苦修方能达成的根基,他数个时辰便轻松跨越。
道基重塑,自此开启。
……
与此同时,镇西府刺史府。
刺史张文远端坐厅堂,手中捏着一封加急密信,面色沉凝、眸光幽深。
密信来自京城养心殿,是景帝亲笔手谕,字字严苛,尽数针对新任靖王周临渊。
“三日之后全域议事,全员推诿、尽数拖延,冷置藩王、架空职权。”
“严控粮草军械、州县财赋、边防情报,尽数封锁,绝不向靖王透露半分、移交半权。”
“密切监控其一言一行、一举一动,但凡有招揽人心、联络旧部、私蓄势力之迹象,即刻上报、全力拆解。”
一道道圣谕,层层枷锁,彻底锁死周临渊的所有崛起路径。
张文远看完密信,随手点燃烛火,将信纸燃成灰烬,眸底冷光隐隐。
“圣上心思深远、布局缜密,早料定此人入西境后必会图谋崛起。”
他低声自语,语气笃定,“层层架空、全域封锁、孤立无援,任你城府再深、底牌再厚,无兵无权无势,终究难掀风浪。”
一旁立着的刺史幕僚低声开口:“大人,属下听闻……那处峡谷地势凶险、匪患频发,往年哪怕是精锐军卒过境,都难免遭遇劫掠厮杀,他孤身一车,竟安然无恙,全程无波无澜,此事太过诡异。”
“而且西境暗卫分部昨日全天监视,未曾捕捉到半点异常厮杀痕迹,可圣上亲派的三十六名西境死士,却彻底失联、杳无音讯,至今查不到半点踪迹,活不见人、死不见尸。”
“属下怀疑,荒峡一战,绝非无波无澜,靖王定然暗藏恐怖底牌,悄无声息覆灭了整支死士队伍,只是手段太过诡异,抹平了所有痕迹,骗过了所有暗卫眼线。”
这番话语落下,厅堂内的气氛瞬间凝重数分。
张文远指尖微微一顿,原本淡然的神色悄然收敛,眼底掠过一丝深深的忌惮。
他坐镇西境十余年,深谙皇家秘辛,更清楚那三十六名死士的恐怖战力。
那是景帝耗费十年心血、暗中培养的顶尖底蕴,个个百战余生、悍不畏死、精通暗杀围杀,是皇权最隐秘、最锋利的一柄利刃。
这般顶尖阵容,专门截杀一个经脉尽废、体弱多病、手无缚鸡之力的废藩,本该是手到擒来、万无一失。
可如今,利刃折损、全员覆灭,目标却安然西行、稳入镇西府,全程不露半点破绽。
若是真如幕僚所言,是周临渊暗中出手、抹平一切,那这位废藩的底蕴,简直恐怖到了极致。
“你所言属实?”张文远沉声开口,语气带着几分严肃。
幕僚重重点头:“千真万确。暗卫统领昨夜亲自核查荒峡全境,翻遍峡谷密林、深坑沟壑,未曾找到一具尸体、半点血迹、一丝厮杀痕迹,整片荒峡完好如初,仿佛十年死士从未存在过。”
“最诡异的是,死士队伍出征前,自带专属传讯密符,可实时对接皇宫暗卫司,如今密符尽数沉寂,无半点回应,唯有全军覆没,才会出现这般景象。”
张文远眉心死死蹙起,心底的轻视彻底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浓郁的凝重与警惕。
此前他只当周临渊是失势废王、落魄藩臣,纵然有些城府,终究无势无兵、不足为惧,只需冷眼制衡、层层架空,便可让其自生自灭。
可如今看来,他彻底小看了这位蛰伏三年的靖王。
三年囚笼蛰伏,装病示弱、隐忍藏锋,骗过帝王、骗过朝堂、骗过天下人,暗中积蓄的底牌,早已超出所有人的认知。
“无声无息覆灭三十六名顶尖死士,抹平所有战场痕迹,瞒过全域暗卫监视……”
张文远低声呢喃,后背隐隐泛起一层寒意,“这般手段、这般城府、这般隐秘战力,绝非寻常废人所能拥有。”
“此人,远比我们想象的更加莫测、更加可怕。”
幕僚附和点头:“大人所言极是。所以属下以为,三日之后的全域议事,不可仅仅是冷置推诿,更要严加戒备、全员设防,杜绝任何一丝破绽,绝不能给靖王任何招揽人心、插手政务的机会。”
“不仅文武百官尽数托故不到,还要暗中传令州县、军营、边关要塞,严控所有基层人员,严禁私下接触靖王、严禁传递任何信息物资。”
“同时加派暗卫人手,二十四小时紧盯靖王府,但凡有任何人出入、但凡有半点异动,即刻上报,先行拆解、无情打压。”
张文远沉默片刻,缓缓抬手,眸光沉凝:“不必过度惊慌。”
“此人纵然暗藏底牌、手段莫测,终究是孤身一人、无兵无势、无根无基。”
“西境军政、财赋、兵权、人事、边防,尽数掌控在我们手中,朝堂大势、皇权天威尽在我方,他一人之力,翻不了西境大局。”
“圣上布局多年,层层枷锁早已锁死他的所有出路,荒峡一战纵然得胜,也只是昙花一现、苟延残喘。”
“三日议事,依旧按原计划行事,全域推诿、全员缺席、彻底冷置,让他当众难堪、威望尽失,彻底断绝他收拢人心、立足西境的可能。”
“另外,传令秦武,命边关守军即刻进入一级戒备,严控所有边军士卒、军械粮草,严禁任何人私通靖王。同时清查西境所有旧部老兵、蛰伏势力,但凡与昔日靖王有旧者,即刻监控、调离、软禁,提前斩断他所有借力根基。”
“属下遵命!”幕僚躬身领命,即刻转身外出传令。
厅堂之内,只剩张文远一人独坐。
他抬眸望向靖王府的方向,眼底忌惮与冷意交织,沉声低语:“周临渊,不管你藏着何等底牌、何等手段,西境不是京华,更不是你的棋局。”
“圣上要你困死边陲、老死西荒,我便替圣上守住这片山河,让你终生蛰伏、永无出头之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