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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事。”弗瑞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。

“我需要你那个东西。”

“哪个东西。”

“你上次提过的——紧急撤离方案。”

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。

“你要那个干什么。”

“未雨绸缪。”

“林宇,我认识你这么久,你不是会未雨绸缪的人。”

“所以我打了这个电话。当我开始未雨绸缪的时候,说明事情不小。”

弗瑞没接话。过了几秒,他说了一个地址。

“明天下午三点。”

林宇挂了电话,把手机丢到沙发上。毒液从后颈冒出来,脑袋搭在他肩膀上。

“你要去找独眼龙?”

“拿东西。假护照,安全屋地址。三个国家的。”

“你准备跑路?”

“不跑,但准备好退路。”林宇纠正它,“跑路是最后手段。在那之前,我得把能准备的都准备好。”

第二天下午,林宇从弗瑞那里拿到了一个防水文件袋。里面装着三本不同国籍的护照——照片都是他的,名字全不一样——一张手写的纸条,上面列了五个安全屋地址,分别在日本、冰岛、新西兰。还有一个加密通讯设备,巴掌大小,黑色,只有一个按钮。

“按一下是联系我。”弗瑞把东西递给他的时候说,“按两下是求救信号,我会收到。按三下——”

“按三下怎么了。”

“别按三下。”

林宇没追问,顺嘴提一了句“你的计划进行到哪一步了,必要的时候得还我点钱”

“你要钱干什么”

“我临时应急用,你‘‘‘‘’’’’””

林宇想说点什么,但还是忍住了。

弗瑞也没多问什么,他自己最近忙的焦头烂额,

林宇把文件袋塞进背包里,

这个背包被他放在储藏室门口最显眼的位置。出门就能拿到,不用找,不用想。

毒液看着他把背包摆好,又看了看他码得整整齐齐的三排物资架子。

“你真的觉得会出事。”

“不是觉得。”林宇把储藏室的门关上,“是会。”

“什么时候。”

“我不知道具体什么时候。妈的,这里的时间线不稳定,但我感觉快了”他走到冰箱前,拉开门,里面已经被他塞了满满当当的巧克力和罐头,连蔬菜格都被巧克力占了,“你吃够。把体力存满。到时候可能没时间吃饭。”

毒液盯着冰箱里那堆巧克力,沉默了一会儿。

“林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我想打仗”

“放心,你要打的仗还多着呢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