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唯独没想到,她这一跳,溅起的水花刚好把司意绵托上了岸。

本以为这是自己的翻身仗,结果成了司意绵继承权的垫脚石。

间接促成了司意绵的全面解套,还顺手把灯塔计划揣进了她兜里。

真是好气啊。

现在她唯一的战利品就是鹤家二少奶奶这个头衔,说白了就是个空壳子。

鹤南弦不爱她。

鹤渐安和周婉清嫌她掉价,跟看见鞋底踩到的口香糖似的,恨不得拿铲子刮干净。

鹤怀朴更不会给她任何好脸色。

但她不在乎。

男人算个屁。

鹤南弦那点喜欢和愧疚,充其量是她的跳板。

东三环那间二十平的小公寓,马桶堵了三天没人修,她蹲在卫生间地板上,用衣架捅了半小时。

那朝不保夕的穷酸日子她这辈子不想再尝第二遍。

所以她选了鹤南弦。

不是因为他好,是因为他好用。

她只要这个头衔够她在这个圈子里继续混下去。

至少明天的房租不用愁,出门还能穿得起高定,那些人看她的眼神里还会带着顾忌。

不会像前段时间那样当她是瘟神躲着走。

婚后鹤南弦爱回不回,他在外面养十个八个都行。

只要每个月生活费准时到账就行。

至于宸熙的继承权这辈子都与她无缘了。

司意绵这个女人,以前恋爱脑,围着鹤南弦转,整个人跟被下了降头似的。

后来她把鹤南弦冷下来了,整个人跟开了挂似的,脑子清楚,手段狠辣。

果然女人一旦恋爱脑,智商直接归零。

输给司意绵这个比她更清醒的操盘手,她认了。

……

晚宴散场时,雨又下了起来。

鹤怀朴站在廊下,目光越过众人,落在鹤司忱身上。

“司忱,你今天话不多。”

“该说的都说了。”

鹤怀朴笑了一声,没追问。

八十多岁的人了,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。

他那点心思,老爷子门儿清。

但老爷子选择装糊涂,有些窗户纸,捅破了就没意思了。

“司忱,送绵绵回去。”

“嗯。”

一个字,没多余的。

司意绵跟父母道了别,阮秋棠捏了捏她的手心,低声说了句‘到家发消息’,转头跟司从山上车走了。

台阶上只剩两个人。

璞园的门僮已经退进去了,灯笼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,叠在青石台阶上。

鹤司忱掏出车钥匙,遥控解锁,车灯在夜色里闪了两下。

“走吧。”

车子滑出胡同,拐上主路。

司意绵偏头看他,忽然开口。

“鹤医生,你今晚表现真好。”

“哪方面?”

“各方面。”

司意绵把安全带往下拽了拽,侧过身子对着他。

“话不多,但句句在点上。”

“脸好看,往那儿一坐就是定海神针。”

“还顺手帮我薅了个千亿项目。”

“这种合作伙伴,打着灯笼都难找。”

鹤司忱手指在方向盘上轻叩了两下。

“合作伙伴?”

“不然呢?”

“鹤医生想升级成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