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3章 纸人 （2 / 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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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关亮，接我一下。”

姚小芸在大坑上面叫唤，关亮见她穿着高跟就准备往下跳，连忙劝阻。

一跃而上，关亮抱住姚小芸，才又稳稳地落了下来。

姚小芸落地整了整包臀裙，推了推眼镜。

她围着剩下的三个纸人转了几圈，自言自语：“一些异鬼可能的确没什么记忆，都是残破的阴魂和执念融合的怪物，看起来又癫又傻的。这些东西撞的是纸人的魂，而纸人是没有阴魂的，也就是说仍旧是最早的死者残魂和纸人融合，后来又和新的残魂融合。所以说不出个所以然来……”

魏夯听不懂：“那该怎么办？”

姚小芸道：“没记忆再拷打也是没记忆，处理了吧。”

关亮没问出任何有用的消息，只能顺手把他们全都喂给了沼泽黑手。

大坑里，关亮巡视一圈，这里不像是地质塌陷，倒像是本来有个地下室，他找到墙壁上，用朱砂画了许多符文。

可惜看不懂……

他被植入的协议只能看懂简易符文，显然这些比较高深。

“啊，是封界符，蒋耀聪的符术确实不得了，已经开始钻研空间之力了。”

姚小芸不吝夸赞。

“蒋耀聪……之前用符文镇着这间地下室，然后镇不住了，才关了舞厅的吗？”

关亮联想起黄毛的话，渐渐有了眉目。

“不清楚，不过蒋耀聪的消失不是小事，他和宋回是一个级别的灵能者，只是他没朋友，经常独来独往，所以署里一直没人愿意调查他消失的原因，怕沾染残序种子。”

找了一圈，这里除了建筑残骸和墙壁上的符文，目前什么都没发现。

角落是钢筋钉在墙上组成的一个梯子，魏夯爬了上去，开口招呼：“你们两个快过来，这有个密室！”

上面有个铁板盖子，一打开，里面是个休息室。

铁板盖子非常重，已经被人强行破坏。

“看来之前有人来过这里，这是蒋耀聪的休息室，铁板盖子就在他的折叠床下。”

关亮和姚小芸爬上去，在密室里看见一套符阵！

咦？

许多没见过的基础符纸，出现了很多组合，每个符纸不均匀出现的组合被列出，有的残破有的完整，关亮看见足足七、八套符阵。

“他……在推演符阵？”

关亮狐疑起来。

姚小芸此刻也有些疑惑。

她看着铁盖下面的地下室陷入沉思……

“那些纸人还有一种可能，是蒋耀聪养着试符用的！”

得亏之前来这里的人不懂符！

墙上这些推演的符阵没被擦掉，关亮记录了一下，不知道以后能不能用得到。

忽然想起地下室墙壁上那些看不懂的符文也可能是宝贝，关亮道：“我先下去一趟。”

地下密室，和舞厅一样大，地基打的相当结实。

黄毛曾说这块地皮就是蒋耀聪的。

看来建造这个舞厅的时候，蒋耀聪可能就开始研究符阵了。

封界符有重复的，有单独的，四面墙总共八个，每个都和卷轴古画一样大。

关亮踏过那些钢筋暴露的废墟，发现废墟里，还压死了一些纸人。那些纸人残破，被埋在土里，和陪葬品一样。

最后一个符纹记录完毕，关亮准备离开，忽然一转头，觉得哪里不对。

天花板画的线是？

他站的位置是角落。

离上去的梯子最远，视野最广。

一眼望去，天花板上好像有一个很像户型图的残图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