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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喇叭最会琢磨事情,她站在桌旁看了一会儿,忽然问道:“魏知青,钱知青,你们老实告诉婶儿,是不是夏夏在信里交代了啥?”

魏兰兰和钱晓丹对视一眼,姜夏曾在信里提过,若是有人主动问起,人也靠得住,可以适当提醒几句。

眼前这三人和姜夏关系好,当初也没少维护她,告诉她们并不算违背姜夏的意思。

“夏夏没说会发生什么。”魏兰兰放下笔,“她只让我们把高中知识学扎实,还说可以少挣点工分,别把学习落下。”

李喇叭听完,连半句追问都没有,转身就往外走。

黄婶儿赶紧拉住她:“你干啥去?”

“回家让我家孩子看书!”李喇叭头也不回的说道。

“你等等我,我也回去!”林婶儿快速地追了上去。

当天晚上,周家、林家和黄家便接连闹出了动静。

周月琴被李喇叭从炕上叫起来,连夜翻出落灰的课本。

林红娟刚准备串门,也被林婶儿堵回屋里。

黄永娟和黄永兰姐妹俩更惨,黄婶儿把针线筐都收走了,告诉她们做完题才能继续纳鞋底。

第二天,四个姑娘便抱着书来到魏兰兰家。

周月琴年纪大些,已经很久没摸过课本,刚开始连不少题目都看不懂。

林红娟心思灵活,学得快,却总是粗心。

黄永娟肯下功夫,黄永兰年纪最小,基础反而保存得最好。

屋里多了四个人,一张桌子坐不下,钱晓丹便找来两块木板,架在长凳上临时当桌子。

姑娘们在这边学习,男同志则去了曹国庆和蒋建军家。

黄婶儿的二儿子黄永华一大早去了曹国庆家里。

李喇叭还想让自家的小儿子周建业也去学习,只是周建业在县城上班,林婶儿儿子林洪川进了机械厂,两人下班后还得往回赶。

天冷路滑,他们也没落下一天,吃过饭便拿着本子去做题。

曹国庆家那张桌子很快挤满了人。

有人算术好,有人语文好,遇到难题便互相讲。

实在不会的先抄在本子上,等两边的人碰面时再一起研究。

大队里的闲话也随之多了起来,有人说他们不务正业,有人算他们少挣了多少工分,还有人等着看笑话。

余老婆子坐在村口晒太阳,逢人便念叨:“家里那么多活不干,天天抱着几本破书,姑娘家学那么多有啥用?最后还不是嫁人生孩子做家务。”

这话传到李喇叭耳朵里,她当场拎着扫帚出了门:“我家闺女学不学习,吃你家的粮了?你有空操心别人,不如先管管自家,人家孩子认字看书,你在村口嚼闲话,到底谁没出息,大家心里有数。”

余老婆子被说得脸上挂不住,嘟囔几句便回了家。

有了李喇叭这场吵架,明面上说闲话的人少了,背地里依旧有人嘲笑。

魏兰兰他们全当没听见,该忙自己的就忙自己的,到了学习的时间便把书铺开。

学得慢就多看两遍,题不会就一直算,煤油不够便省下别处的开销。

没人知道这些书将来能不能派上用场,他们也不知道自己此刻争分夺秒记下的内容,会在不久以后,把他们送往另一条路。

他们只认准一件事,姜夏不会无缘无故提醒他们。

既然她让他们学,那就学,先把书读明白,剩下的事,以后自然会知道。

写到这里,我想唠叨一句,看我书的姐妹们,一定一定要把搞钱二字镶嵌在脑子里,钱真的能让一个人活得有尊严一些,希望大家想啥来啥,钱包都鼓鼓的,爱你们哟(づ ̄3 ̄)づ╭?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