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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砺锋一斜祁承曜,碗碗就知道他要问这个问题。因为她也很关心这个问题。

碗碗抱着小小碗往马砺锋身边挪了挪小声回道:“他应该是有来历的,但我看不透。”

“看不透?”

“嗯。”

马砺锋想了想。“既然你看不透,那他要么比你道行深,要么是从上面下来的。据说很多名垂青史的人都是从上面下来的。”

碗碗也觉得是这样。“我观察了他几天,他应该没有以前的记忆。”

“那挺好的。”

“嗯。他要是有以前的记忆还得花一部分心思装小孩。”

“嗯。”

这边,父女俩聊完最关心的事,就开始聊祁承曜这段时间有没有好好照顾碗碗和小小碗。

另一边,郑春芳看她刚跟祁奶奶说了两句话,祁承曜就下来了,就知道她男人和她闺女又要说悄悄话了。她男人和她闺女经常说悄悄话。

马砺锋这次回来,主要就是想看看他大外孙是不是跟别的小孩不一样?知道他大外孙虽然有来历,但没以前的记忆后,马砺锋陪马敬山和苏静榆待了一天,跟他二哥聊了聊,又去找大领导汇报了汇报工作,跟大领导汇报完工作后,又去老领导家蹭了顿饭就带着郑春芳回海市了。

马砺锋和郑春芳走了以后,晏民就去给景砚诚和纪凝拜年去了。

这几年马砺锋也就偶尔给他们打个电话。他们看马砺锋不怎么搭理他们觉得这门亲事也没那么糟糕了。

晏民给他们拜完年就带着景舒窈回京市了。

晏民每年都是快开学的时候去给他们拜年。

到了京市,景舒窃洗漱完休息了休息,就拉上晏民来祁家看碗碗和小碗碗来了。

祁承曜正给小小碗换尿布,祁爷爷的声音从下面传了上来。“碗碗,承曜,晏民和舒窈来了。”

碗碗听到后就推开门走了出去。

出去后,碗碗走到栏杆前冲景舒窈招了招手。“上来吧。路上顺利吧?”碗碗和祁承曜的房间在二楼。

“顺利!”景舒窈一边往楼上走,一边说道:“我听晏民说小小碗跟你长的可像了。”

“嗯。你走慢点。”

“嘿嘿……我想看看你小时候长什么样?”

碗碗:“……”

转眼间,景舒窈就上来了。

景舒窈一上来就挽住了碗碗的胳膊。“走走走。”

碗碗:“……”用得着这么急吗?她儿子又不会跑。“好。”

碗碗带着景舒窈进来的时候,祁承曜已经给小小碗换好尿布了。小小碗现在已经能看到模糊的人影了。

小小碗听到有人进来了,就朝门口看了过来。

小小碗还没完全长开,但是因为底子太好,所以就是没长开也好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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