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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咱们天域的资源碾压各域,所以在这种不重要的资源争夺上,一般随缘,不会过度强求……”

“上面已经放风,天域内部的神级资源,开始加大力度投放或兑换。原本神级赐福不允许直接兑换,现在允许了,当然,还有一些硬性规定。包括你们,初级英雄,只要满足条件,战功足够,也有机会兑换!”

所有英雄们面露兴奋之色,王小强兴奋得双拳徐徐膨胀。

“太好了!”众人纷纷欢呼。

但杜莫州和少数英雄却面露担忧之色。

国家加速英雄培养的另一面,就是世界越来越危险,需要更多英雄。

教官简单讲述完后,制定了为期七天的赐福战特训计划,所有人如无必要,必须每天前来。

当天,云海市绝大部分注册初级英雄,开始在英雄战院进行特训。

上午是各能力系专项训练。

李世安参与的是远程射击训练。

下午则分小队训练和大队训练。

小队训练仍然是四个人,大队训练则是以上百英雄为一队,要么集体战斗,要么进行实战演习。

每隔两天,众人进入幻术系能力者制造的仿真环境中,进行实战练习。

遇到这种仿真环境,李世安感觉最没意思。

他眼里所有幻术都是半透明的,有时候甚至看不到幻术,既不幻,也不术。

经历一周的训练,所有初级英雄获得长足进步,只有李世安没有。

他发现,跟多元宇宙比起来,蓝星的能力者训练太糙。

等过些日子,在离太阳最近的恒星比邻星那边放一颗“试炼星”,然后安放传送大阵,供人类英雄训练。

虽然这么做是过度帮助低级文明,违背至高者制定的“有限干预大律”,但最多罚没试炼星、一点功德或一件神器,最快也是几十年后的事,无大所谓。

李世安心想,莫非师父让自己一步一步走完英雄之路,是为了帮人类完善英雄修炼体系?

全都市。

听岚集团大厦数百米外,执墨会所在大楼。

执墨会会长徐墨,其下四尊王级,皆是副会长,现在只剩三人。

傀儡王坐在办公室中,看着堂弟声波王的遗照,轻叹一声。

他一身黑西服,脖子上挂着金项链,身形微胖,栗子头,乍一看像灰社会,气质与声波王一模一样。

四个下属从外面走进来。

“副会长,调查清楚了。”

“说!”

“声波王失手后,我们继续拦截雪山圣石,哪知对方却说,一个叫李世安的人说,雪山圣石要物归原主。听他们意思,李世安地位很高,而且跟会长很熟。”

“我们就联系会长办,然后会长办的人说,不要雪山圣石了,放走真莲会的人。”

“我们偷偷问了才知道,会长得知这件事后,反而有点高兴,他说,难得有师弟喜欢的,就由着他。那种语气神态,很像您平时对声波王的态度。”

“我们又调查了李世安,然后拿到了英雄楼的大量影像和证词,有点怀疑……”

说到这里,说话之人一言不发。

“说!”傀儡王沉声说。

“有点怀疑,这个李世安跟声波王的死有关,而且我们调查到,他姨妈家和姨姥爷家认识苏浣溪,而声波王就是奔着苏浣溪去的,然后死在苏浣溪面前。”

“有绝对证据?”

“没有。”

傀儡王沉默许久,缓缓说:“我记得十年前,会长说过,他的师弟李世安还是高级能力者。就算他成长再快,大概也只是普通超王实力,并不如我。”

四个人低着头,一言不发。

“但杀声波王那个蠢货,也足够了。”

“副会长,他是会长的师弟……”

“可我们兄弟,是会长的左臂右膀,出生入死,流血流泪!他只是师弟,几年见不到一次的师弟,他能为会长做什么!”傀儡王突然提高声音。

四个手下大气不敢出。

过了一会儿,傀儡王说:“会长只要不是脑子坏掉,就一定明白谁对他重要。征服王杀了他的老婆孩子,他用尽一切手段登神,为的就是亲赴暮域,踏破裁典会,手刃征服王,他师弟能追随他吗?我能!”

“老大,我们找不到绝对的证据。”一个下属低声说。

“没有其他嫌疑者?”

“只有除灾师和李世安有可能。”

“真莲会的人和当时活动现场的人提及除灾师了吗?”

“没有,只提过李世安。”

傀儡王坐在老板椅上,静静沉思

他没有在意李世安,他在意徐墨,在意范大师。

过了半个小时,才开口。

“没有绝对证据,我们不能乱出手,毕竟是会长的师弟。不过,你们派人,骚扰他的家人,全力调查他,最好上一些手段,让他暴露。等差不多了,我亲自会一会他!”

“会长不会同意的。”

“那我弟弟的命怎么办?他为什么不问问我同不同意放过李世安!”傀儡王低吼。

四人低下头。

“去吧,用点手段。”

“是。”

四个人转身离开。

傍晚时分,执墨会召开全体能力者会议。

所有在全都市的成员,在最高层集合。

徐墨坐在长桌主位,两侧坐着三位王级副会长以及重要的理事。

大量的能力者站在桌子两侧,垂首侍立。

副会长傀儡王,身为徐墨亲信,就坐在徐墨的左手边。

徐墨年近五旬,容貌却像三十出头,看不到半点老态。

他头发漆黑,唯独两鬓银白如雪。

他浓眉长眼,鼻梁高挺,嘴唇薄得如刀,英俊不失威严。

“今天叫你们来,是说个事。”

所有人心脏轻轻一跳。

只要会长说“说个事”,语气越轻松,事态越严重。

徐墨望着窗外,不知道在想什么,过了好一会儿,说:“你们大概听说过,我年轻的时候,是个情场浪子,发誓一生不娶。后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