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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上台后,扫了一眼台下,目光落在赵大雷身上,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。

“听说京城来了个神医,叫什么来着?赵……赵什么?”他故意顿了顿,“哦,赵大雷。听说在京城挺有名气?啧啧,京城那种地方,矮子里拔将军,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叫神医了。”

台下响起一阵低低的笑声。

苏静静在后面气得脸都红了,攥着拳头就要站起来,被苏宁宁拉住了。

赵大雷没有反应,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,像是没听到。

钱万贯见他不接招,又加了一句:“京城来的土郎中,也敢来江南丢人现眼?”

这一次,苏静静忍不住了。她猛地站起来,双手叉腰,冲台上喊:“你连我男人一根手指都不如,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放屁!”

全场哗然。

数百道目光齐刷刷地射向苏静静。记者们的镜头转过来,咔嚓咔嚓拍个不停。

苏静静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,脸“腾”地红透了。但她没有坐下,反而挺了挺胸,扬着下巴,一副“我说了你能把我怎么样”的表情。

赵大雷回过头,看了她一眼。

苏静静以为他要责怪自己,缩了缩脖子,小声说:“我……我就是看不惯他骂你……”

赵大雷笑了笑,转回头。

苏静静愣了一秒,然后嘴角慢慢翘起来——他没生气。

台下,其他四女同时看向苏静静,眼神复杂。

云恩娜咬了咬嘴唇,心里酸溜溜的——“我男人”三个字,她也想说,但没敢。

蛊姐睁开眼,看了苏静静一眼,又闭上了。

阿青手里的蛊盅转了一圈,没有说话。

苏宁宁轻轻叹了口气,把妹妹拉着坐下。

主持人清了清嗓子,打破尴尬:“请第一位志愿者上台。”

十名病人依次上台,坐在台上的一排椅子上。

钱万贯第一个上场。他走到第一个病人面前,看了看脸色,又看了看舌苔,又问了两个问题——虽然规则说不许问诊,但他还是问了。主持人没有制止,毕竟他是地头蛇。

“你这是脾胃虚弱,吃几副健脾丸就好了。”钱万贯随口说了一句,走向第二个病人。

第二个病人,第三个,第四个……他走马观花地看了一遍,用时不到八分钟。诊断结果大多是“气血不足”“脾胃虚弱”“肝肾阴虚”之类的套话,说了等于没说。

台下懂行的人暗暗摇头,但普通观众看不出来,还在鼓掌。

轮到赵大雷了。

他站起来,走上台。步伐不紧不慢,神色平静,像在自家后院散步。

他走到第一个病人面前,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