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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来也巧了,死这俩小子的父亲还是堂兄弟,这俩小子的原名是啥,刘红军已经不记得了。只知道他们俩在同辈当中一个排行老八,一个排行老十,屯子里都管他们叫刘老八和刘老十。

看着刘红军来了,刘老八和刘老师的父亲刘长富和刘长贵,立刻迎了上来。他们的脸上虽然也有悲伤之色,但是,说实在的看上去并不多。

刘长贵掏出一包烟,取出了一根递给刘红军,说道:“红军呐,你过来了,啥时候回来的?”

按辈分来讲呢,这刘长富和刘长贵和刘国强他们都属于同辈,所以刘红军接过了烟,并没有点,而是开口说道:“常福叔、长贵叔,我刚到家不久。

这不是出这事了吗?我过来瞅瞅,既然事儿已经出了,也别太难过,有什么需要的,就跟我爹和老丈人说。”

刘长富急忙摆手,说道:“不用,红军!都没事了,村长和书记都给我们安排的妥妥当当的,你看这大料子(棺材),足三五(头,尾,盖,五寸厚,帮,底,三寸厚,)纯红松的。

别说他们兄弟两个是横死的了,就咱们跟前一左一右的屯子,寿终正寝的人,有几个人能用到这么好的材(寿材)的?

这小红油刷的多带劲呐,而且是两油三漆(两遍桐油,三遍漆)的,就这一副料子(棺材),就得小两千块钱呐,这都属于超规格了。

正常来讲,这俩小子属于横死,根本不能这么大操大办。但是村长和书记说了,这俩小子属于是为咱们屯子牺牲的,特批特办的,就是太破费了一些。”

刘红军摇了摇头,说道:“富贵叔,这可一点都不破费啊,八哥和十哥是为了咱们屯子而死的,就应该有这样的待遇。

要不是,现在季节不好,而且正赶上春忙,说什么也得让他俩在家多放上两天。对了,先生(阴阳先生)请了吗?”

刘长贵急忙说道:“请了,找的是榆树屯的’金大白话’!”

听到这个名字,刘红军一皱眉。这“金大白话”这个人,他是听说过的,属于半路出家,说白了就是好吃懒做,这么个人。不愿意干活,没事瞎研究,也没有什么正经的师承。

就是平时白事唠忙多了,看人家正经的先生,看得多了,不知道在哪块淘腾了两本书,自己给家背了点贯口。

开始的时候,谁家要是老个人了,自己就主动贴上去,不要钱,帮人家处理。当时的农村条件都不好,很多人家都请不起先生。

像他这种上赶着的,有总比没有强。一来二去的南北二屯的活,他也没少干。老百姓瞅着大荒面,还能过得去,没出过什么太大的差错,逐渐的也就认可了他是先生。其实吧,这人也没有什么太大本事。

刘红军咂磨了一下嘴,想了想,还是说道:“他能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