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9章 一息尚存 （2 / 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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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吊坠炸开了，她的残魂化作绿光强制回流、锁入符器。”

“我什么都做不了。只能摁着胸口，看着吊坠一点一点裂开，听着她……”

“听着她……在里面哭。”

红色符文的光芒在他脸上明明灭灭。

秦漾僵在原地。

她的嘴唇在发抖，但她没有说话。

因为她的大脑已经开始疯狂地拼凑碎片——白兔吊坠，残魂，巳蛇，宋暖，引魂符器——

一个她拼命不想面对的真相，正在从黑暗中浮现出完整的轮廓。

“她死了以后，我什么都没有了。”

巳蛇的眼眶红了，那双眼睛里满是疯狂。

“宋暖是我在那个地狱里唯一的光。唯一的。”

他突然嘶吼出声：

“六年！我在兽笼里活了六年！她用半个发霉的馒头救了我的命，她用碎玻璃瓶替我挡刀，她在零下十几度的冬夜用体温暖着我——她是我活下去的全部理由！”

他猛地一拳砸在石台的边缘，血红色的符文在冲击下剧烈闪烁。

“然后他们把她杀了！”

他嘶吼着，声音里的痛苦像是要把整个夜空撕裂。

“我疯了一样地查。从国外查到国内，从暗网查到明网，用了整整四天，锁定了凶手，他们居然也是生肖，居然是黑吃黑？子鼠！寅虎！”

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。

“于是，我在金桥小学布下了万物皆爆的杀局。我要那两个畜生给她陪葬，要他们跟体育馆里的每一块砖头一起，炸成齑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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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惨笑了一声，笑容里全是不甘。

“但是功亏一篑啊，那个死胖子用空间裂缝带着寅虎跑了，我的替身在爆炸中灰飞烟灭，我连报仇都没有做到。”

秦漾听着这些话，大脑轰鸣。

金桥小学。万物皆爆。替身。白兔吊坠的裂纹。

所有碎片在她脑海中啪嗒啪嗒地落入正确的位置，拼凑出一幅完整的、令人毛骨悚然的拼图。

苏御霖在金桥小学体育馆爆炸的废墟中发现的那块第一颈椎骨残片——上面荧光显现的编号“1025”——巳蛇的替身。

一切都对上了。

“原来你是巳蛇！！！”

秦漾大喊出声！

巳蛇停下了嘶吼，扭头看向她。

“才知道？看来你也不是多聪明。”

“复仇暂时失败了，但我还有另一件事必须做。”

“让她活过来。”

“灵魂锚定术，是将残魂锚定在一具活人的躯体中，以活人的生命力为薪，重新点燃已熄灭的灵魂之火。”

他向前迈了一步。

“成功率极低。百分之三都不到。灵魂排异反应会在百分之九十七的情况下撕碎残魂，让寄主和被寄者同归于尽。”

又一步。

“除非——寄主与残魂拥有高度重合的基因序列。至少百分之五十以上的重合率，才能将排异反应降到可控范围。”

最后一步。

他停在距秦漾不到两米的地方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。

“你知道什么人才能满足这个条件吗？”

秦漾浑身的血液像是被瞬间抽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