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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钱,你带五个人,全副武装,子弹上膛,就在门外的楼梯口守着。”苏御霖布置完最后一道防线,“眼睛给我死死盯着地上的面粉。只要面粉上出现莫名其妙的脚印,不要犹豫,直接抓捕,必要时可以开枪。出了事,我担着。”

“是!”钱国栋立正敬礼,神情肃穆。他知道,今晚面对的不是普通的歹徒,而是超出常理的怪物。

一切布置妥当。

402室变成了一个真正的“无窗安全屋”。

苏御霖看了一眼缩在沙发上瑟瑟发抖的赵大强,冷冷地丢下一句:“你就坐在这儿,哪也别去。如果你敢乱动破坏了地上的面粉,死了活该。”

说完,苏御霖带着王然退出了402室,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面粉,关上了那扇沉重的防盗门。

关门之前,苏御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赵大强的方向,叹了口气,然后径直离开。

无人知道是何意味。

深夜的冷风在小区里呼啸。

苏御霖和王然快步走回马路对面的黑色帕萨特指挥车。

车厢内,秦漾已经架好了三台高配笔记本电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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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板,室内监控摄像头已经接入完毕。无死角覆盖客厅。”秦漾十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,屏幕上立刻切出了402室的实时高清画面。

画面中,赵大强蜷缩在沙发上,眼睛死死盯着紧闭的防盗门的方向。

“音频监听也接通了,心跳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。”秦漾调整了一下均衡器,车厢内的监听音响里立刻传来了赵大强粗重的呼吸声。

王然往椅背上一靠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“苏哥,你这布置绝了。门外有老钱他们五支微冲守着,地上铺着面粉,窗户全钉死封死。这孙子别说是隐身了,他就是会穿墙,也得蹭一裤裆的白灰吧。”

苏御霖没有回答,他点燃了一支烟,深邃的目光死死盯着屏幕上的画面。

时间在令人窒息的等待中一分一秒地流逝。

凌晨一点。

凌晨两点。

小区里死一般的寂静,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野猫的叫声。

监控画面中,赵大强一直保持着那个僵硬的姿势,但极度的恐惧和长时间的神经紧绷,极大地消耗了他的体力。

凌晨两点四十五分。

赵大强的眼皮开始疯狂打架。

他用力掐自己的大腿,试图保持清醒,但生理的极限逐渐战胜了恐惧。

他的脑袋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下栽,呼吸也逐渐变得平缓而深沉。

凌晨三点整。

赵大强彻底熬不住了,脑袋一歪,靠在沙发靠背上,打起了响亮的呼噜。

指挥车里,王然打了个大大的哈欠,揉了揉发酸的眼睛。“这孙子心真大,这都能睡得着。苏哥,你说张德才会不会今晚不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