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4章 五皇子婚事4 (2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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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衡在转身上马车前,脚步微顿,转头目光落在了身后的崔珠与崔娇身上。
崔娇不敢直视,瞬间低下头。
而崔珠却截然不同,唇线抿成一条倔强的直线,迎上了兄长冷冽的目光。
崔衡静静凝视她片刻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随即转身,扶小妻子上了马车。
车帘落下,隔绝了外界的视线,他的目光瞬间温和了下来,伸手握住小妻子的手,虽然静默无声,但姜辛夏知道他生气什么,反手轻轻拍了一下,“不要担心。”
崔衡不是担心,而是生气小娘子不自爱,让人看低。
天色越来越晚也越来越冷,段雨薇从马车上下来,进了医馆,看到柜台里站了个小哥儿,“请问,大夫在吗?”
小哥儿回道,“师傅在后院吃晚饭,小娘子,你要抓什么药?有方子吗?”
段雨薇道,“我想请大夫去我家一趟……”
小哥儿看看外面的天色,摇了摇头,“不好意思啊小娘子,天色太晚了,我师傅说了不出诊。”
段雨薇又跟小哥儿商议,但小哥儿就是不肯去后院喊师傅,没办法,她只好找一下家。
找了好几家,都说太晚了不肯出诊。
小丫头道,“姑娘,早知道咱们早点出候府的。”
五皇子都没走,她们这些人怎么可能先离开呢?
段雨薇想了想,要是实在没办法,那就约好明天早上吧。
暮色中,一辆低调的马车在隔壁铺子门口停下,小厮揭开门帘,车厢内一贵公子下了马车。
他正准备进裱画铺子,隔壁一小娘子带着丫头出来了。
那位身着素雅襦裙的小娘子,身边跟着一丫头,两人正轻声细语地交谈着什么,满面愁容,仿佛与这喧嚣的暮色融为一体。
五皇子眉梢一动,停住脚步,看着一对主仆走向街边路牙子。
小厮见小娘子主仆好像没看到主子,无奈的赶紧追过去,轻声叫了声,“小娘子——”
段雨薇听到叫唤,一惊,顺着声音看过来,一张疏离淡漠的脸充满了讶异,眸光一抬,看到了小厮身后的五皇子,顿了一下,才转脚过来行礼,“臣女见过殿下。”
五皇子看向她身后的铺子——金方堂,他眉头微皱,“谁生病了?”
她摇头,“回殿下,不是民女,是我阿弟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得了风寒。”
五皇子点了下头,“阿闲——”
“小的在——”
“拿我的贴子让太医院的人去平伯府一趟。”
“是,殿下。”
段雨薇惊的睁大眼,“殿下——”
“天色不早了,你先回去,估计一两个时辰后,太医会到你府上。”
段雨薇连忙跪下,“臣女多谢殿下。”
就在段雨薇跪的时候,五皇子负在身后的手想伸过来扶的,但又没动,只是说了句,“举手之劳而已。”说完,转身进了裱画铺子。
铺子掌柜早就迎出来了,但看到小娘子便没上前,见五皇子过来,连忙把人迎进来,“殿下,你让我们装裱的画已经好了。”
“嗯!”五皇子淡淡应了一声,跟掌柜进了铺子。
段雨薇被一脸激动的丫头扶起,她目光还在进铺子的五皇子背影上,直到人消失在她视线里,才抹了把脸上的泪水,不知为何,她已泪流满面。
小丫头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:“姑娘……姑娘……五殿下他还记得你……”
她打断了兴奋的小丫头,声音带着一丝疲惫:“走吧,咱们回去。”
“哦!”小丫头不甘心的朝裱画铺子又看了一眼,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五殿下的身影,依依不舍地扶着姑娘离开。
主仆二人上了马车。
马车缓缓驶离,车帘被寒风掀起一角,露出段雨薇凝视裱画铺子的目光,眼中交织着泪痕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。
车厢内,丫头轻声细语,带着无限憧憬:“姑娘,小公子的病有望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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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啊!阿弟的病情终于有望了。
段雨薇暗暗松了一口,放松般的靠在车厢上,一边默默的感谢宋澈,一边忆起往昔。
去年五月份,她带着阿弟去福泽寺上香,给逝去的母亲祈福,没想到阿弟淘气,在寺庙迷了路,她在林中寻找阿弟初遇五皇子的情景,至今历历在目。
阿弟滑到了山坡下,她和小丫头吓坏了,也往坡下去拉阿弟,结果三个人都困在了山坡下上不来,散步路过的五皇子看到了,让侍卫把他们拉了上来。
当时,他一身月白锦袍,眉宇间带着几分疏离与清冷,却在她因爬坡蹭破手皮时,递来一方素雅的帕子,不仅如此,还把他们护送到了寺庙中,让大夫帮他们包扎,医治。
那一瞬间的出手相助,让她感激不尽,也不知要怎么报答,那时,她还不知道他是五殿下,于是便想回一方上好的墨条,结果她想感谢时,他已经离开福泽寺了。
她也不知道他是谁,于是便把墨条请寺里的僧人转送:“如果他下来次来的话,就麻烦转交给他,如果他不来了,那就留给大师了。”
后来,段雨薇以为他们再也不会见面,没想到在母亲手帕交的姨姨家再次遇见,而这次,她知道了他是谁——当今圣上第五子——宋澈。
听姨姨说,五皇子现在圣眷正盛,炙手可热,但他还没有娶正妃,宫里的德妃急了,选了很多世家贵女要给他相看。
但段雨薇知道,虽然她是平伯候之女,但平伯候府已经衰落,至今没一个儿郎在朝中有像样的官位任职,她也是一个没娘的嫡女,被继母打压,让她传的在世家贵女里名声也不太好。
所以段雨薇有自知之明,姨姨体贴她,把她的名字报到上面,但她知道德妃绝对不会选一个对他儿子没有助力的小娘子,今天在勇安候府,她表现的好像从来不认识他,他也没有多看过她一眼,甚至在知道她不参加作诗作画时也没任何表示。
可她却万万没想到,出了勇安候府,竟在一间书画铺子边上遇到了,还真是……
她低头,抹去了眼边的泪痕,多谢他伸手帮了阿弟一把,谢谢你,殿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