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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还是没好?到底怎么了?你不是说过有办法治吗?”

“试过了所有我能想到的法子,连非常规手段都用上了,可医生束手无策。”她声音低哑,“我听说了马克的事,才赶来问问你——你知道内情吗?”

孔天成便将前因后果如实讲了一遍。

罗苏珊听完,脸色发白,沉默片刻,开口道:

“能把那些资料给我看看吗?我想亲自理一理线索。那帮人太狠了,简直不是人,八成就是一伙的,说不定和文森特早串通好了。”

“我变成这样,早没所谓了。可还有别人呢?还有人会信他们,还会遭殃。”

孔天成心头一沉。那些被掩埋的真相里,有人实验失败,当场毁容、疯癫、甚至暴毙……

太疯了,太脏了。

他本想全盘托出,临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有些事,揭得越深,越撕不开;有些实情,说出来反而伤人更重。

“资料我可以给你,但绝不能外传。”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“你脸上这些,有没有想过试试中医的排毒路子?”

“中医?还管用吗?我现在这样,怕是病毒深入骨髓了吧?”

“他们打着‘速效焕颜’的旗号,用的全是歪门邪道。结果呢?我倒成了‘毁容标本’。”

“你折腾了这么多洋方子,怎么就没试过老祖宗留下的法子?去试试吧。身子底子还在,毒若能排出来,总比闷在里头强。”

其实,罗苏珊早已把能试的都试遍了,唯独没碰过中药、药浴、针灸这一套。

见她迟疑,孔天成索性好人做到底,直接带她去了惊雷所在的那家医院。

她起初抗拒,可架不住他一句句劝,终于点头。

到了医院,孔天成径直领她找到主治医生。

那人是业内公认的中医大家,在排毒祛邪一道上,无人敢称第二。

孔天成简要说清来龙去脉,医生仔细端详罗苏珊,搭上脉后眉头越锁越紧,半晌才开口:

“姑娘,你这些年吃的苦、用的药、遭的罪,全堆在身子骨里了。毒素多得数不清。再拖下去,命都要熬干。别瞎折腾了——我给你定几套法子:药浴、针灸、拔罐,主攻排毒。只要毒能往外走,你就接着治;要是连这个都压不住,那就只能认了。”

罗苏珊听完,指尖微颤,抬眼望着医生,声音轻得像怕惊散什么:

“您是说……真有可能治好?要是真能好,我这辈子都记得您的恩。”

“治得好不好,我不敢打包票,但一定会拼尽全力。这病得慢慢来,不是几天、几个月就能见成效的,少说也得三五年工夫。”

“你脸上这些,全是体内积压的毒气作祟。能不能断根?能不能保住命?全看你自个儿底子硬不硬。”

“有时候你身子太虚,补不得,猛药更不敢上——一急,反而坏事,自然就慢了。”

“行!只要能救我,我什么都肯试。孔天成老板,真谢谢您了!这么多年了,您还肯伸手拉我一把,我打心眼里感激……不过医生,我想先问问,这治疗大概要多少费用?我好回去张罗张罗。”

孔天成心里清楚:罗苏珊这些年看病,早把积蓄掏空了,连父母养老的钱都垫进去了,眼下已到了咬牙硬撑的边缘。要是费用太高,她怕是真会放弃——横竖都是死,不如省下钱,体面点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