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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好。”秦海回应姜念。

眼神痴迷,笑得也有几分猥琐。

他的爹娘知道这行为不妥,忙拉他回神。

“快喊姐姐。”

秦海便乖乖喊了声姐姐,但没收回贪婪的目光。

“大哥,这个漂亮姐姐是谁啊?”

“这是......”秦辉想介绍姜念的身份。

姜念忽然打断他的话。

“看来你弟真是个傻子!”

嘲讽鄙夷的语气十足。

这话落下,在场的所有人神色都变了变。

秦辉父母顿时脸色拉下来,训斥姜念。

“小姑娘,你怎么说话的?”

“秦辉她是谁啊,真是没教养,你怎么会认识这样的人!带她出去!”

医护人员也有些不解看向姜念:怎么能当着病人和家属的面说实话呢。

印象中,她对病人一直都挺友好的。

难道是因为这个傻子的目光停滞在她身上,让她反感了?

秦辉想起之前姜念叮嘱他的话,没批评姜念说话不当,猜想她在测试秦海,说的未必是真话。

姜念还加了一句回怼秦辉父母。

“就是挺傻的,没救了,以后工作结婚都没人要,搞不好,老了没人管。”

这话刺激得更厉害了,秦家父母暴怒指着她:“滚,快滚!”

秦海却反应不一样,撒娇闹起来:“我不傻!”

“爹,娘,大哥,我要娶她当媳妇!”

“哎呦,我的乖乖,你可别看上她,这可是个恶毒女人,长得再好看也不能娶的。”

秦母抱着儿子一顿柔声安抚。

秦父爆喝:“秦辉,你快带她出去!”

姜念对秦辉说:“走,我有话和你说。”

秦辉点点头,跟她出去。

到了走廊没人的地方,他才问姜念。

“你刚才的判断......”

姜念道:“他是真装傻,傻子的眼神不是这样的,精神病人的目光是呆滞涣散或者无光,漂浮不定。”

“大概因为你们是家属,呵护心切,从没怀疑过。”

秦辉认同道:“确实,从我产生怀疑念头开始看他,感觉确实不傻了。”

刚才弟弟看姜念的目光,他看到了正常男人的好色。

诶,感觉以前眼瞎了。

“那......接下来,怎么修正他?”

姜念:“揭露他,给他找事干。”

“你们这都是惯出来的闲病。”

秦辉闻言一怔:“啊......我怕他受不了刺激,真发疯。”

“他也没上过学,没文化,能干啥工作?”

“你看,你自己都宠溺得不行,那就继续当傻子养吧。”

姜念都烦他了。

“我怀疑你们啊,就喜欢养傻子,当个乐子,特别是你父母,大概是一种心理需要,一个傻子整天在跟前转悠,弥补他们晚年生活的空虚感。”

刚才姜念也观察过秦辉父母,年纪有点大了,但是精神头很好,可以说不像普通劳动人民那样受过穷苦。

大概率是被子女富养着,毕竟秦辉在海城军医大教书,又这么孝顺,不可能让父母兄弟受苦。

闲了,自然就容易精神空虚。

所以把小儿子养成废材,当猫狗一样宠着。

秦辉不解:“这......不会吧?”

“我父母挺着急发愁的啊,在家经常唉声叹气,还担忧他们走了,没人管小弟。”

姜念:“演给你们看的。”

接着问他第二个问题:“是不是因为你小弟是傻子,你父母或者其中一人就不用参加劳动了,专门看着他?”

“村里是不是还有给点慰问金什么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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