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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他还没听到什么实质性的东西,就被管事发现了。

管事眼神锐利,带着几分审视的冷意。

魏明泽心中一惊,手心微汗,却很快敛去慌乱,笑着从腰间扯下一块玉佩塞到那管事手里。

“白管事,我玉佩不见了,不过现在找到了。我瞧着和你倒是相配,你就拿着玩吧。我又不出府,反正也用不着。”

说着,就又凑近了些,声音压得极低,语气里满是讨好的急切,半真半假地说。

“白管事,实不相瞒,我留下来就是想找机会,看能不能有办法入遗星公主的眼。遗星公主已经回府好几日了,也没见她召谁入寝,我也是着急啊。您看方不方便指点一二?”

魏明泽这玉佩还是遗星公主回府的第一日赏赐下来的,能值几两银子。

那管事左右看了看,见四下无人,接过玉佩在手中摩挲两下,身上的戒备才淡了些,讽刺地道。

“有人躲着侍寝,你倒是例外。听说还是个读书人,也能这般不要脸。”

“不过,不要脸好,能发财往上爬。这玉佩瞧着确实与我相配,你既送我,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
他将玉佩塞进了腰带里,继续道:“行了,有机会我想着你,现在去吧。公主和郡主谈正事的时候,不许有外人在场。”

魏明泽满面笑容,听话地行礼离开,那管事就站在了魏明泽方才躲的地方,目不斜视地把守着门。

室内,遗星和镶阳对外面发生的事一无所知。

面首被全部赶走,遗星公主面露不悦,但到底没有说什么,只是依旧懒散地躺着,淡淡地道。

“他避嫌着,没有大事根本就不会出现,你不说,他才不会知道。就算是知道了,恐怕也不会在乎。你母亲也是个正常女人,需要男人,玩玩怎么了。”

镶阳听遗星已经不悦,也不敢再继续顶嘴,只是叹了口气道:“您也别怨他,他也是为了我们一家四口的未来。您以前不也是这么教导我们的吗?”

“行了,不说这些了。我说一件让您开心的事。那苏添娇原来在京城,而且就在大将军府。”镶阳将婢女打听出来的消息,一字不差地告诉了遗星。

“母亲,她现在已经回长公主府了。不过这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太后总说她不孝,如果知道她回来了也不进宫请安,太后一定会恼怒。而且太后一直都讨厌大将军萧长衍,若是让她知道长公主与大将军那般牵扯,怕是会更气。”

“那还在等什么,现在就进宫见母后,只要看那贱人倒霉,本公主就开心!”遗星眉头微挑,眼中瞬间燃起亮色,先前的不耐一扫,站起身来,激动地整理着发髻和衣襟。

遗星公主带着镶阳到的时候,太后正在逗鹦鹉说话,瞧见她们进来,见二人正准备请安,就慈祥地摆了摆手、

“行了,都是一家人,请安这些虚礼就免了,哀家不喜欢。镶阳,快来给外祖母瞧瞧,这小东西今日无论怎么逗,就是不开口,死犟死犟的。”

“外祖母,这小东西不听话,那就饿着它,多饿它几顿就听话了。”镶阳笑着上前,从身后扶住太后往软榻上走。

遗星熟练地端过宫女手中的茶,递到太后手中,不动声色地与女儿交换了个眼神后,这才笑嘻嘻行了个简单的礼:“恭喜母后,盼了这般久,终于可以与长姐母女团聚了!”

太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表情变得严肃,阴沉着脸睨着她:“楠儿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
遗星脸上笑容不减,反而加深,她明白太后此时阴冷的情绪并不是冲自己来的。

她故作惊讶地皱着眉:“母后您不知道吗?长姐昨晚就已经回长公主府了,听说她最近都住在大将军府。其实这样也好,江湖险恶,长姐只身一人外出游玩也不安全。

”遗星这话听着像在为苏添娇说话,实则在告状,仿佛在说苏添娇故意拿游历江湖做幌子,实则偷偷去了大将军府和萧长衍厮混。

太后果然震怒,她将手中刚接过、才抿了一口的茶“啪”的一声丢在了小几上,冷笑着骂道。

“这不知廉耻的东西,哀家从小就是这般教她的吗?一个好好的姑娘,没有夫君就先有了孩子,现在无媒无聘又偷偷住在男人府中,这是想要把哀家的脸都丢光,气死哀家吗?”

“母后,您别生气,长姐可能是因为太喜欢大将军了……”遗星像是吓着了,连忙走到跟前,用手在太后背上轻轻安抚地拍着。

结果她越安慰,太后就越生气,眉头也就皱得越紧。

太后语气严厉,带着抑制不住的怒火,抬手打断遗星的话:“行了,哀家知道你是一片好心,但你不需要为她说话。身为女人,怎么能因为喜欢就自轻自贱?她就是被她父皇宠坏了。回到府里也不来见哀家一面,她心里可有哀家这个母亲!”

镶阳眨了眨眼睛,跟着帮腔道:“外祖母,长姐可能是暂时没空来看您,心里其实是念着您的。

”“哼,念着?她怕是盼着哀家死!能住在野男人家中,倒没空来看哀家?”太后心中怨气更甚,不愿再听,厉声吩咐:“来人,立即去将那个不孝的东西宣进宫来!”

“是!”身侧伺候的宫人见太后动了怒,连忙退下去安排。

镶阳与遗星默契地又对视了一眼,接着母女二人你一言我一语,连番说着漂亮话安慰太后。

有了遗星母女二人作比,太后愈发讨厌苏添娇母女。

长公主府。

苏添娇因为昨晚知道了一些事情伤了神,又喝了酒,所以一直睡到第二日下午才起床,醒来时头还是昏昏沉沉的。

她拥被坐在床上发呆,发丝微乱,眼底带着未散的倦意,就听到外面闹哄哄的。

苏添娇趿了鞋下床,站在门边往外看,就见春桃正追着夏荷打,旁边一群丫鬟婆子正在起哄嬉笑。

守在门口的冬梅发现苏添娇,忙转过身来。

苏添娇一双多情妩媚的眸子漾起笑意:“春桃这丫头一向沉稳,这可有趣了,竟追着夏荷打。夏荷这是怎么惹到她了?”

冬梅一见到自家殿下,就想到殿下受的苦。

连怎么怀的孩子都不知道,自家殿下可是驰骋沙场的女将军啊,竟这般着了妇人的肮脏手段。

心疼归心疼,她知道殿下定不喜欢看自己哭哭啼啼,便抹去眼角的泪花,强装着笑意回道:“是春桃的夫婿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