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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线,松山高地,豫军第五军独立旅阵地。

相比于东北军高层的短暂争执,豫军这边的反应则纯粹得多。

旅长王超,同样接到了那份近乎“绝命”电报。

相比东北军那边,独立旅因为二团长的阶梯阻击办法,以及手里的洛阳铲,工事修的还算坚固。

所以,部队损失虽然大,可还能勉强坚持。

王超一把拎起那把跟着他南征北战的鬼头大刀,转头看向副旅长郭铁山和参谋长宋文举。

咧嘴一笑后,语气轻松的说:“弟兄们,庭帅发话了,让咱们想办法坚守住阵地,哪怕是全旅战死,也得等大部队完成对日军的分割。”

“庭帅还放了话!要是咱们旅真打光了,他亲自来给咱们收尸!带咱们回河南老家!”

副旅长郭铁山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,豪气地笑骂起来:“哈哈!还是咱们庭帅仁义啊!这咱还能说啥?”

自从刘镇庭组建豫军以来,不管是吃的、穿的,还是军饷,从来没有克扣过他们。

手里用的家伙什,也从之前的老套筒、汉阳造和土枪,换成了清一色的马四环。

而且,还配备了大量轻、重机枪和各式口径的火炮。

正是刘镇庭给他们的底气,让他们抗住了日军两个师团的强攻。

况且,这个时代的军人,吃谁的饭,给谁卖命!本就是天经地义的规矩!

王超举起大刀,一副草莽英雄的架势,对众人说道:“弟兄们,多余的话,我就不说了!庭帅连后事都给咱包圆了,咱们还怕个鸟!”

话音一落,王超目光瞬间变得冷厉,开始下令了: “老郭!老宋!既然暂时撤不了,咱们都别搁指挥部杵着了!”

“你俩直接给老子顶到第一线去!亲自压阵!”

“给老子盯紧了,谁要是敢捣糨糊,直接给老子毙了!”

“是!旅长!”郭铁山和宋文举没有半句废话,拔出配枪转身就走。

王超转过头,看着身边的几名作战参谋和警卫排,大吼一声: “剩下的人!除了留守电台的,全给老子抄家伙!跟我上阵地!”

“今天就算把第20师团的狗牙崩断,也得把它们死死按在松山高地上!走!”

没有任何豪言壮语,只有面对生死的坦然。

在旅长王超的亲自带领下,一头扎进了炮火连天的前沿阵地。

战场上,急于逃脱的日军第 19 师团和第 20 师团,就像是被困在火场里的野兽,彻底陷入了癫狂。

为了突破正前方的阻击,这两个师团可谓是用尽了一切手段。

不仅用重炮抵近直射,还释放毒气弹开路。

更甚至,组织了一波又一波头戴姨妈巾的“决死队”,发起绝望的万岁冲锋。

可无论是漫天的炮火,还是明晃晃的刺刀,就是无法突破那道残破不堪、却如同铜墙铁壁般的阻击防线。

在日军第 19 师团的临时指挥所里,师团长森连中将放下手中的望远镜,双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。

它看着前方那个犹如黑洞一般、不断吞噬着帝国士兵生命的阵地,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。

“八嘎!对面的支那军队,到底有多少人?”

森连一把揪住身边参谋长的衣领,声嘶力竭地嘶吼道:“是一个军?还是两个军?整整一个小时了,蝗军付出了一个联队的伤亡,还冲不过去吗?”

同样的疑惑和绝望,也萦绕在南线第 20 师团长室兼次的心头。

这位一向以凶悍残忍著称的日军将领,此刻眼中终于流露出了深深的恐惧。

中国军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打,这么不要命了!

面对日军的攻势,中国士兵甚至主动跳出战壕,抱着炸药包迎着日军发起反冲锋。

这种完全不讲理的、只求同归于尽的打法,彻底击碎了日军引以为傲的心理优势。

然而,更让森连和室兼次感到胆寒的,是它们屁股后面的情况。

负责追击的豫军白俄独立师、第五军和东北军第一军主力,攻势越来越猛。

前有坚不可摧的铁壁,后有步步紧逼的死神。

难道,大日本帝国的两个常设精锐师团,今晚真的要沦为案板上的“饺子馅”吗?

更可怕的是,快要天亮了!

一旦天亮,如果它们还无法突围。

那么,,豫军的飞机就该出场了。

巨大的恐慌,如同瘟疫一般在日军的高级军官中迅速蔓延开来。

在这种绝望的情况下,一封接一封“请求战术指导”的求援电报,如同雪片一般,飞向了盘山县的日军前线司令部。

此时,盘山县司令部内,死寂得可怕。

驻满洲派遣军总司令荒木贞夫,死死地盯着眼前那些都是“伤亡惨重”、“请求突围”、“玉碎在即”字眼的电报。

它那张原本狂妄不可一世的老脸,此刻惨白如纸,没有一丝血色。

两个主力师团面临被全歼的危险!这在日本自明治维新建军以来,是见所未见、闻所未闻的奇耻大辱!

一旦成为现实,不仅他荒木贞夫要切腹谢罪,甚至整个大日本帝国的陆军都会沦为全世界的笑柄。

这一刻,这位被日本军部公认的疯子,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真正的恐惧。

(今天是除夕了,感谢书友们的一路陪伴,祝愿大家在新的一年里,身体健康、万事顺心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