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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外之意:就是不是非鲁家不可。

鲁庸脸色微变,他自然听得出这话里的敲打意味。打意味。

若是让孙、邓、柯三家抢了先,鲁家不仅错失良机,更会在辽东商界彻底失去话语权。

这是提醒,也是威胁。

鲁庸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头的惊悸,勉强挤出一丝笑意:“大人放心,三日之内,鲁某定会给大人一个满意的答复。”

从鲁家出来,陈大东问:“大人,现在会衙门吗?”

陈冬生看了眼太阳所在的方位,猜到大概时辰,道:“ 时辰还早,可以再逛逛?”

“那去哪?”

“前面好像就是邓家吧,去邓家坐坐。”

陈大东翻了个白眼,暗自吐槽:明明就是要去邓家,还非说逛逛。

消息很快传到了鲁庸耳朵里。

“大公子,那位陈巡抚去了孙家。”

过了一会儿,下人又来报:“大公子,陈巡抚去了邓家。”

“大公子,那陈巡抚从邓家出来以后,又去了柯家。”

鲁庸几乎不用猜,都知道那番话陈大人肯定也跟孙、邓、柯三家说了一遍。

码头要是修好,辽东的水路彻底贯通,对鲁家来说,占据最好的地段,意味着掌握着最大的货源与定价权。

这种事可遇不可求。

说得再直白一点,只要有李赵几家在前面挡着,鲁家永远别想越过他们。

可这次修缮码头的事,他们观望,不愿意出钱出力,这就给了鲁家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。

机会稍纵即逝,一旦错过,便再无翻身之日。

可一旦陷入其中,万一出了意外,鲁家这点基业……

鲁庸有了急迫感。

不行,得找个时间给把孙邓柯三家约出来,探探他们的口风。

若是他们也动了心,那鲁家便不能再犹豫。

若是他们还在观望,鲁家或许还能再拖一拖。

陈冬生忙着码头修缮的事,陈信河也没闲着。

“大人,查到的线索都断了,像是有人刻意抹去了痕迹。”

陈信河说的是粮饷被劫一事。

陈冬生道:“此事干系重大,背后的人肯定害怕,屁股擦得这么干净,看来这事牵扯不小。”

“大人,咱们还要继续查下去吗?”陈信河最关心的就是这事。

陈冬生没有立即回答他。

沉默了许久,陈冬生叹了口气,“算了,不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