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系统日志默默跳出好几条消息。

【王起对你的好感度加一】

【王起对你的好感度加三】

张泱眼神古怪地上下打量王起。

这厮没事涨好感度作甚?

随即,她想到什么,在青年武将猝不及防下,用看似凶猛狠厉,实则打上去不疼的力道抽了一下。系统日志缓缓跳出新提醒——

【王起对你的好感度加十】

张泱:“……”

呦,破案了。

这发现让张泱来了十足十的兴致。

她用拐杖敲青年武将肩膀。

【王起对你的好感度加一】

又用拐杖抽青年武将胳膊。

【王起对你的好感度加一】

张泱扭头盯着王起,拐杖拍了拍青年武将脸蛋,这一次,系统日志没跳出来消息。

“咦,不灵了?”

她不信邪又啪啪两下。

【王起对你的好感度减三】

张泱面露困惑,用支脚戳一戳。

【王起对你的好感度减一】

她不解喃喃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
规律怎么不好用了?还是说,这种好感度上涨方式有次数上限?就在她还想尝试一下其他部位的时候,青年武将脸色羞愤欲死。

“你弄够了没有!”

“闭嘴。”

张泱不耐烦地皱眉呵斥。

这NPC真是一点不讨喜还没眼力劲。

没看到她正在忙着?

青年武将胸口剧烈起伏,又羞又恼又怒又恨。他还想问这位究竟想作甚!先前两拐杖也就罢了,青年武将只当她是为了杀一杀自己的威风,但之后的小动作算怎么回事!

还有、还有那轻飘飘的力道……

不像下马威,倒像是刻意羞辱调戏。

他震惊看着张泱凑上前,用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打量目光将他从头到尾研究了一遍。

嘴里还咕哝道:“奇了怪了。”

研究无果,她只能将其归咎于游戏设定。

青年武将表情有些麻木。

“小将军不信,我等也能找车肆郡联手。”萧穗优雅地浅笑吟吟,强行将话题拉回正轨。“萧某在车肆有点人脉,见到车肆郡守不是什么难事。东咸郡似与车肆郡有血海深仇?若车肆郡知晓东咸郡的打算,不知会如何应对。哪怕萧某空口无凭,不足以取信车肆郡守,但作恶者是东咸,人家应该会选择‘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’,小将军以为呢?”

青年武将心下凝重:“你是谁?”

萧穗摇着刀扇从容应对:“萧氏,萧穗。我于仕途虽是无名之辈,怎奈何会投胎,这辈子给自己投出一个好出身。只要报出家中名头,也能轻而易举见到一些大人物。”

“斗国望族萧氏?”

萧穗虚虚拱手:“不敢当忝称望族。”

青年武将:“……”

他心中一顿盘算,尔后无奈又失望地看着王起叹气。有一点他不得不承认,萧穗这个解决办法扼住了他的七寸要害。以车肆郡跟东咸郡的旧仇,一旦让车肆郡听到不利自身的传闻,那边真的会当真。河道改道工程巨大,东咸郡不可能将一切窥视者都拦截。

一旦萧穗这么干,车肆郡派人查证,东咸郡这边想隐瞒也瞒不住,纸包不住火!

计划仅有少部分人知晓。

改道治水的借口也是前年的洪水,那次洪水确实严重,治理改道的消息传出去,车肆郡那边一直没传来异样风声,再加上他们安插的人从中发力,这才保持着风平浪静。

可他没想到,有人能一眼看穿计划。

项庄舞剑,意在沛公。

东咸治水,意在山中。

青年武将闭了闭眼,这时听到张泱的声音传入他耳畔。这位喜怒不定的女君用一种毫无起伏的语调道:“治水你们就老老实实治水,对天地、对自然,时刻有敬畏之心。”

真以为人力可以将自然万物玩弄鼓掌吗?

东咸郡真的利用河流冲毁山中诸郡,或许此举真能让他们达成战略目的,但他们怎么保证来日不会被反噬?被他们强行破坏改道的河流,总有一日会带来一场惊世天灾!

大地会记住他们的罪恶,并以牙还牙。

“伯渊君说得轻巧!”

她又没见过那年洪水。

暴雨数日,东咸郡全境都泡在泛黄浊水之中,数日都没能退去,不幸中的大幸是成熟作物提前收割,郡中庶民这才没饿死。正因为见过那样的惨烈,他们才更加渴盼一片安稳肥沃富饶的土地。他们哪里没有好好治水?年年治水,年年修堤,该塌还是塌啊。

搁在她口中便是轻飘飘一句不够敬畏。

天地自然淹的就是老实治水的蠢货。

“小将军可听说过四六分水?”

“什么分水?”

元獬缓声道来:“治水之道宜疏不宜堵,开导上源,疏浚下流,筑近堤以束河流,筑遥堤以防溃决,辅以分流杀势,可治水患。东咸水患也与两郡间的房江失控有关。”

治水问题确实难搞。

大国分封,诸侯林立,各路有野心的军阀趁乱起势,这导致势力割据零散。大家伙儿都是关起门过日子,只管各家地盘上的事情。早年也有人想好好治水,好好过日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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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果是什么?

自家这点地盘的河道治好了没用。

上游不治,下游不治,堵在中间的治了也没用,于是中间摆烂;上游治好了也是便宜别人,自己还浪费人力物力财力,不划算,于是不治理;下游势力想法就更直接了。

年年治理,年年遭殃。

越治越贫瘠虚弱,一不注意就被吞并。

因种种原因,治水一向不被重视甚至是荒废,青年武将寻了诸多文献才摸出一点头绪,但考虑成本与局势,他与义父才选择借机夺山中。未曾想眼前文士寥寥数语便让他茅塞顿开,想通此前冥思苦想也不曾想通的问题。

“你又是谁?”

“元獬,元幼正,只是寻常人家子弟。”

青年武将跟他义父一样敬重腹中有真学识的人,遂正色道:“先生缘何通晓这些?”

他真正想问的是——

一个寻常人家子弟如何接触这些?他猜测,元獬即便不是世家出身也是寒门子弟,祖上阔绰过的,不似他这般纯粹底层白身。

元獬谦逊:“拜了个好师门。”

青年武将:“好福气。”

他搜罗了大半年也没找到多少本真正有份量的治水书籍,翻遍县志也没多少可供他参考的治理房江及其支流的只言片语,偶有记载,也都是些前任验证过但失败的案例。

“东咸一地也能变成沃土。”

青年武将阴沉盯着他,语气挑衅,也掺杂了点阴阳怪气:“哦,那先生可愿相助?”

嘴皮子上下一碰,这谁不会?这伙人对他提出问题没用,还要有解决问题的能力与态度。要是都没,别对东咸内务指手画脚。

元獬冲张泱作揖,尔后直起身:“事关重大,非元某一人做主,当请示主君决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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