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趁着今日太医在,不如也让他给你悄悄请个脉,看看调理得如何了?哀家宫里有上好的温补药材,若需要,尽管拿去用。”

沈莞心中一暖,知道太后是真心为自己打算。

她略一沉吟,抬眼看向太后,眼神清澈:“姑母关爱,阿愿感激不尽。只是……关于子嗣之事,姑母不必过于忧心。”

太后闻言,眼中精光一闪,挥手屏退了太医、苏嬷嬷等人,只留她们姑侄二人在内室。

“阿愿,你实话告诉姑母,”太后压低了声音,目光紧紧锁着沈莞,“当初冰窟那事……你是不是用了咱们沈家的……那个?”

沈家几代传承的秘药,名为“暖宫固元贴”。

此药方乃沈家先祖机缘巧合所得,据说是前朝宫廷御医所遗,专为调理女子胞宫寒气、固本培元、养护生育根本所制。

因其药材难得,制作繁复,代价高昂,非到万不得已,绝不轻用。

沈家世代将门,女眷亦有随军或习武可能受伤者,此药便是最后的保障。

沈莞看着太后了然又关切的眼神,轻轻点了点头,声音更低:“姑母猜得没错。入宫之初,侄女虽懵懂,却也知深宫险恶,万事需留后路。

那暖宫固元贴,侄女一直随身藏着,在去玩之前就已经有备无患的用上了。只是落水后……太医诊断说伤及根本,侄女心中虽有疑虑,但想着顺势而为,或可暂避锋芒,便没有声张,只暗中继续用药调理。”

太后长长舒了一口气,脸上露出欣慰又心疼的神色:“好孩子,你做得对!深宫之中,确该如此谨慎!那药虽好,但用起来也需机缘和定力,你能想到用上,且沉得住气,姑母就放心了。”她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锐利,“只是……当初太医诊断之事,皇帝可知情?”

沈莞迟疑了一下:“陛下他……应是知道的。事后侄女细想,那太医的诊断,以及后来某些消息的传开,似乎……太过顺畅了些。”

太后闻言,先是一愣,随即恍然,忍不住笑骂了一句:“这个皇帝!”她拉着沈莞的手。

语气复杂,“他呀,怕是早就对你动了心思,那冰窟之事,正好给了他一个将计就计的机会。既铲除了害你的人,又将你更紧密地护在了身边,还……还让某些人放松了警惕。”自然是认为沈莞不能生育,便构不成什么威胁。

沈莞脸颊微烫,垂下眼眸。其实这些,她后来也慢慢想明白了。

姑侄二人正说着体己话,外头传来通传,乾清宫的赵德胜来了。

赵德胜进来,满面笑容地请安,然后对沈莞道:“娘娘,陛下说今儿折子看得有些乏了,问您若是在太后这儿聊得差不多了,可否去乾清宫陪陛下用盏参茶,说说话?”

太后闻言,笑着推了沈莞一把:“快去快去,皇帝这是念着你了。哀家这儿没事,你们年轻人自去相处。”

沈莞起身告退,随着赵德胜往乾清宫去。

到了乾清宫,殿内静悄悄的。沈莞示意宫人不必通传,自己放轻脚步走了进去。

只见萧彻并未在书案后,而是靠在暖阁的软榻上,一手支额,闭着眼睛,似是睡着了。

他穿着玄色常服,领口微微敞开,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,暖黄的烛光洒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,柔和了平日冷硬的线条。

沈莞心中一软,放轻脚步走到他身边。

他定是连日操劳,既要处理王检贪墨案的后续,平衡朝堂势力,又要布局应对景王和李家,还要分心后宫这些纠葛……

她伸出手,指尖轻轻落在他微蹙的眉心上,想为他抚平那点倦意。

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及时,萧彻忽然睁开了眼。

那双深邃的眼眸并无初醒的迷茫,反而清明锐利,直直看向她,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,但在看清是她后,瞬间冰雪消融,化作一片深不见底的温柔。

“阿愿?”他声音有些低哑,带着刚睡醒的慵懒,伸手握住她尚未收回的手腕。

“吵醒阿兄了?”沈莞有些歉然,“我看阿兄累了,想……”

她话未说完,萧彻手上微微用力,沈莞猝不及防,低呼一声,整个人便被他拉入怀中,跌坐在他坚实的大腿上。

“嗯,是有点累。”萧彻将她圈在怀里,下巴搁在她颈窝,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清甜的暖香,仿佛这样就能驱散所有疲惫,“不过看到阿愿,就不累了。”

他的气息灼热地喷在她敏感的耳后和颈侧,沈莞脸颊泛红,微微挣扎了一下:“阿兄,别闹……这是书房呢。”宫人虽被屏退,但门未闩,随时可能有人进来。

“书房又如何?”萧彻不以为意,反而收紧了手臂,将她箍得更紧,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,迫使她看向自己。

他的目光在她脸上流连,从光洁的额头,到潋滟的明眸,再到那微微张启、嫣红诱人的唇瓣。

“阿愿今日去母后那里,聊了这么久,可有想朕?”他低声问,嗓音带着诱哄的意味。

沈莞被他看得心跳加速,睫羽轻颤:“才……才没有多久。”

“可朕觉得很久。”萧彻说着,低头便吻住了她的唇。

这个吻起初带着些许惩罚般的力度,辗转厮磨,侵占她所有的呼吸。

沈莞被他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晕眩,只能被动地承受,双手无意识地攀上他的肩膀。

渐渐地,吻变得绵长而深入,萧彻的舌尖灵活地探入,勾缠着她的,汲取着她的甜蜜。

他的大手也从她的腰间缓缓上移,隔着衣物,摩挲着她纤细的背脊。

暖阁内温度似乎骤然升高。沈莞被他亲得浑身发软,鼻息间全是他身上清冽又强势的气息,混合着淡淡的墨香和龙涎香,让她意乱情迷。

不知过了多久,萧彻才稍稍退开,两人额头相抵,气息皆是不稳。

沈莞眼含水光,双颊酡红,唇瓣被他吻得红肿湿润,更添娇艳。

萧彻眸色深暗如夜,指腹轻轻抚过她微肿的唇,声音喑哑得不成样子:“阿愿……朕想你了。”

明明才分开不到两个时辰。

沈莞听出他话中未尽的深意,脸更红了,将脸埋进他胸膛,小声嘟囔:“阿兄…不许想…白日……”

萧彻低低地笑了起来,胸膛震动,抱着她的手臂却丝毫未松。

他将她往怀里又按了按,感受着怀中温香软玉的契合,仿佛只有紧紧拥着她,才能填补那些因权谋算计而产生的冰冷和空洞。

“阿愿,”他在她耳边呢喃,热气拂过她的耳廓,“只有在你这里,朕才能觉得……自己还是个人,而不是坐在龙椅上的一个行尸走肉。”

沈莞心中一悸,环抱住他的腰身,轻轻回应:“那阿愿就在这里,陪着阿兄。”

萧彻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暖流和满足。他不再说话,只是静静地抱着她,下巴蹭着她的发顶,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温存。

窗外,暮色四合,寒风渐起。乾清宫内,却暖意盎然,一室静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