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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凌小口咬下一颗山楂,酸甜的滋味瞬间在舌尖化开,甜得眉眼都弯了:“比乌镇的桂花糕还要好吃!比灵隐寺的素斋还要甜!”

“喜欢就多吃点,一会儿到站了,我再给你买。”赵峰看着她吃得开心,自己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。

叶凌咬着糖葫芦,忽然想起什么,抬头问道:“我们下一站真的去苏州吗?”

“嗯,票都买好了。”赵峰点头,从口袋里拿出两张皱巴巴的车票,“去看苏州园林,听你一直想听的评弹,再坐船游护城河。”

“真的?”叶凌眼睛一亮,差点蹦起来,“我之前在《邪尊秘录》里都看到过,说苏州园林一步一景,小桥流水,比画里还要好看!”

赵峰失笑:“一本邪书,你倒记住了里面的风景。”

“那是因为我想和你一起去啊。”叶凌理所当然地说,又往他身边靠了靠,“以前总想着什么时候能结束战斗,现在终于可以停下来了。”

火车穿过一条长长的黑暗隧道,车厢内瞬间暗了下来,叶凌下意识抓紧赵峰的手。

赵峰立刻反握回去,掌心的温度稳稳传过去:“别怕,马上就出来了。”

短短数秒,光线重新涌入车厢,窗外竟是一片更开阔的山水。

河面泛着粼粼波光,远山被云雾半遮半掩,偶有白鹭低空掠过,美得像一幅缓缓展开的古画。

“哇……”叶凌忍不住低呼一声,连忙从布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记事本和一支铅笔,快速勾勒起来,“我要把它画下来,以后想起来就能看。”

赵峰安静地看着她,时而替她扶住本子,时而帮她擦掉画错的线条,不说话,却满眼都是温柔。

对面座位的老大爷看着两人,笑着搭话:“小两口是去江南旅游吧?看你们感情真好。”

叶凌脸颊微微一红,却没有否认,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
赵峰则礼貌点头:“是,带她去苏州看看。”

“苏州好啊,园林漂亮,姑娘也水灵!”老大爷乐呵呵道,“你们年轻人,就该多出来走走,别总忙着打拼,陪着身边人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
叶凌悄悄抬眼看赵峰,眼底满是笑意。

是啊,陪着身边人,才是最重要的。

火车依旧哐当哐当地前行,穿过城镇,越过田野,驶过小桥流水。

叶凌画完风景,靠在赵峰怀里,轻声问:“赵峰,我们这次旅行,要走多久啊?”

赵峰低头,在她额间轻轻一吻,声音温柔而坚定:“走到你不想走为止,走到我们都老了为止。”

“小嘴真甜!”叶凌笑了,紧紧抱住他的腰,将脸埋在他的胸口,听着他沉稳的心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