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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个基金会的理事眼睛都要冒火了。

就你清高,就你了不起,你他妈不接捐款就算了,你现在把账本摊出来是什么意思?你要我们以后怎么混?

等到明天捐款人问起来,财报能不能看,我们是给还是不给?

给吧,肉疼。

不给吧,脸疼。

项越这一手算是掀了同行的半张饭桌。

有人直接开骂了:“这姓项的果然是他娘混黑的,他懂不懂人情世故啊,下手这么黑。”

旁边人有人看不过:“还有脸说别人黑,我看项董比你们白多了。”

说完朝着项越的背影举杯,一脸服气。

......

与此同时,几百里外的扬市,王姐火锅店。

店里热气腾腾,好几桌客人都盯着墙上的电视上的晚会现场,刚刚颁奖的那一幕他们也看得清楚。

一个大叔叼着烟啐了一口,斜着眼哼了一声:

“今天是唱哪一出啊,项阎王还搞慈善了?是作秀吧!指不定背地里有什么阴谋呢!”

旁边一桌的眼镜男跟着帮腔:“应该是给自己积阴德。”

“有些人坏事做多了,总得找补找补,不然晚上都睡不着觉。”

边上一个又跟上去:“我看你们都想多了,就是洗钱!把黑钱拿出来这么一洗,哦呵,名声又好了,钱也干净到口袋了。”

一时间,店里满是各种不怀好意的猜测和调侃。

“砰!”一声巨响。

角落里两桌大汉猛地站起来,其中一个脸上有刀疤的,直接砸了个啤酒瓶,狗蛋大的眼睛恶狠狠扫过全场。

“都他妈给老子闭嘴,想死是不是?”

火锅店一下鸦雀无声,之前还聊得热火朝天的客人一个个埋头装鹌鹑,筷子都不敢抓了。

疤蛇冷笑:“管好你们的逼嘴,要是再让我听到你们造谣越哥,小心你们的脑袋。”

“哼,扬市的天网都是光启帮着搭起来的,找到你们住哪可不难。”

这话一出,靠门口的客人已经开始摸钱包了。

也顾不上数数,丢了两百块钱在桌上就跑。

然后,大逃杀开始。

短短一分钟,大厅就空了。

那个戴眼镜的男人跑得急,拖鞋都掉了一只,也不敢回头捡。

王姐从后厨出来,手里还拎着漏勺,看着空屋子,眉毛一竖:

“疤蛇!你们把客人吓跑了!这生意还做不做了?”

疤蛇笑嘻嘻坐回去,从锅里捞了片肥牛:

“王姐,别气,明天他们还会回来的,毕竟您这汤底全扬市找不出第二家。”

王姐白他一眼,又去厨房帮兄弟们打甜豆花。

无所谓,已经习惯了。

吧台的小凳子上,焦欣欣已经十岁了。

穿了条粉白色的小裙子,头上别着草莓发卡,面前摆着一碗糍粑,看起来就像个洋娃娃,可爱呢~

此刻洋娃娃气鼓鼓一下就站了起来,从小书包里“啪”的甩出根儿童甩棍,然后小腿用力,三两步追到门口,对着跑得慢的男人腿上就是一下。

“叫你跑!叫你造谣项锅锅!锅锅是好人!你们都是坏蛋!”

男人疼得“哎哟”一声,捂着腿想躲。

焦欣欣不依不饶,举着甩棍追出去半条街:

“还敢跑!给锅锅道歉!不然我打洗你啊!”

两个洪星兄弟站在门口看,笑得不行。

疤蛇啐掉嘴里的烟头:

“这小手办快比虎哥猛了,哈哈哈。”

据后来人统计,慈善晚会当晚,扬市少说五万个家庭气的把电视砸了。

后世戏称那天为“扬市电视祭”。

......

视角回到沪城晚宴现场。

宴会接近尾声,宾客三三两两聚在一起,端着酒杯交流。

香槟塔旁,光线稍暗。

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带着一对年过五旬的夫妇到处游走,逢人就介绍,现在正对着宴会主办方的老总介绍。

“王董我给您介绍一下,这两位是张总和李女士,近两年一直在为儿童慈善做贡献,远山儿童之家就是他们创办的。”

王董听完介绍,脸上露出几分认真:

“远山儿童之家?我听说过,你们做得早也做得实。”

“张先生,李女士,难得啊。”说着,他主动伸出手。

张远山回握王董的手,笑得谦和又得体:

“王董客气了,我们只是做了点微不足道的小事,能让孩子们有个安稳的童年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
他的妻子,也就是那位叫李慧的女士也附和道:

“是啊,看到孩子们能有安稳的家,我们就心满意足了。”

不远处。

巩沙端着苏打水,看着张远山和人握手,看李慧温婉地点头,看着周围的宾客笑着赞他们“功德无量”。

他死死盯着张远山和李慧“慈祥和善”的脸,嘴角慢慢勾起。

又见面了。

我亲爱的...“爸爸”,“妈妈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