闪耀中文网syzww.com

萧春柳一度很有自信,认为凭自身美貌与才智,定能蛊惑住姜远,假以时日便能将他压在身下。

岂料她太高估自己,也低估了姜远。

若是姜远这么容易被美貌迷惑被人利用,还能轮得到她?

更让萧春柳恼怒的是,姜远居然说她是小家碧玉,这让以美貌为傲的她,只觉被诛了心。

“侯爷如此评价奴家,真是让奴家伤心了。”

萧春柳一副委屈之色:

“奴家虽只是小家碧玉,但小家碧玉也有小家碧玉的好处,奴家之貌,也不比您身边的夫人差。

再者,以奴家之智,定能助力侯爷。”

车云雪听不下去了:

“妖女,你犯的是死罪!还敢言语媚惑当朝王侯,你死不知悔改!当杀!”

姜远笑意吟吟,声音却是渐冷:“萧小姐,你若现在认罪伏法,本侯可留你全尸!

来世你投胎为人,说不定还能留得住这美貌,若是抗法,凌迟之下,岂有完肤?”

车金戈不由自主的嘀咕:“你不要,给我啊,杀了多可惜,我不嫌小家碧玉。”

车云雪听得这话,恨不得捅车金戈一矛,这等妖女留在身边,车家就得玩完。

车云雪咬牙切齿,姜远没被媚惑住,自家大哥却被惑住了。

若不是姜远今晚亲自来攻城,车金戈铁定要被这妖女拿下。

车云雪紧咬着银牙,靠近一步车金戈:

“车金戈,你色迷心窍!这等能吃人的妖女你也敢要?!别逼我以下犯上,拿矛扎你!”

车金戈还是有些怕车云雪的,往边上挪了挪:

“我随口说说撒,你发什么火?”

萧春柳美目灼灼,盯着姜远:

“侯爷确定不要奴家了?”

姜远正色道:“本侯承认你有些才智与美貌,却太小看本侯了。

你虽为女子,却犯齐了不忠、不孝、不义,即便你再绝色倾城,本侯都不能容你。

这宜陵之战,全程都是你在排兵布阵,杀我多少袍泽?

本侯若贪恋你之美色,如何服众多将士,如何对得起战死的袍泽?

你犯的是大不赦之罪,理应凌迟!

你若投降,本侯给你三尺白绫,便是你最好的结局!”

车云雪听得姜远这番正义、霸气的话,一双美目直冒星星。

“这才是我家侯爷,区区美色岂能迷惑他。”

车云雪心里已是认定,这就是她家侯爷,也可能是车家姑爷。

再看车金戈,这大哥就不能要了,一点是非大局观都没有,哪像侯爷这般能明辨是非不贪美色。

萧春柳叹了口气,眼中的委屈更甚,一幅谁见了都有种我见尤怜之感:

“都说丰邑侯多情,没想却对奴家如此绝情,罢了。”

萧春柳猛的一抬头,快步往后退去,娇喝一声:

“射杀!”

府衙大门后,突然出现一架八牛弩,七支弩矢径直指向姜远。

“果真是妖女!侯爷小心!”

车云雪惊呼一声,猛的扑向姜远的同时,右手在后腰上一探,拔了腰间的火枪,在大腿上一蹭,开了鹅颈机括,抬手就往府衙内开了火。

“砰!”

“呼呼…”

火枪与八牛弩发射的声音同时响起。

姜远早有防备,车云雪扑过来时,已揽了她的腰往一旁跃去。

七支小儿手臂粗的弩矢,擦着二人的腰间飞过,钉在街道对面的土墙之上,将墙都射穿了去。

若非躲得及时,被射穿钉在墙上的便是姜远与车云雪了。

而府门内,萧春柳也惨叫一声,惊慌往后退去。

她的左脸上被几粒铁砂打中,已是鲜血淋漓。

好在车云雪手里拿着的是短火枪,开枪的距离已超射程,打出的铁砂力道已减弱了许多。

否则这一枪,就能送萧春柳上路,不是只在脸上镶几颗铁砂那么简单。

“给本小姐守住!”

萧春柳捂着左脸,满眼都是恨色,阴觉着俏脸下了令后,转了身便往后宅跑。

后宅的一间房间中,摆在中间的大床已被掀掉,地面正中间位置,有一个黑乎乎的洞口。

百十个萧家嫡系士卒,守在这洞口处,正将萧家的家眷一个个的往下放。

萧春柳却是不往这间屋子跑,而是往后宅角落里的深井跑去。

这口井其实是一条暗渠,能直通江边。

而屋子里那个地洞,却是通往东南方向的山林。

刚才姜远明着与萧春柳说了,他已猜出了萧家有秘道。

萧春柳多智,知道姜远即然猜出她是拖延时间,是为了让萧千秋与萧九钧钻地道跑路,定然全城严加防范了。

此时再往东南方向跑,定然跑不掉。

萧春柳一个女子,之所以敢出来面对千军万马,除了本身有胆气,也有其他盘算。

从一开始,就将所有人算计了进去,她先去媚惑姜远,如果能成功,那便什么都好说,卖亲爹亲弟都行。

如果媚惑不住,就用八牛弩射死他。

如果没射死姜远,才能使下策跑路。
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
但逃也不是乱逃, 她要让萧千秋父子带着众多家小,让他们往东南方向的秘道跑,也是她的主意。

人多了目标就大,自成诱饵。

她从另一条秘道逃,才能跑得掉,这也在她的算计之内。

萧春柳奔至深井前,没有任何犹豫,纵身便跃了下去,消失在井中。

此正是,惊凤借水遁,他日起波澜。

且说姜远与车云雪,差点被萧春柳的八牛弩送上西天,当即大怒。

姜远放下车云雪,手中的令旗一甩:

“冥顽不灵,给本侯将府衙夷平!”

六架投石机一齐发难,炸药与震天雷齐响,府衙大门当即被炸塌。

张副将与耿校尉高喝一声:“杀进去,无需留手!”

府衙中的领兵将领与叛军士卒,还不知道萧家已将他们弃了,仍想反抗。

但在上万的右卫军的围攻之下,哪还有什么悬念,被杀的被杀,被俘的被俘,一个都没跑掉。

这还是姜远下令留手的结果,否则以张副将与耿校尉、车金戈等人的性子,定然杀得一个不留。

姜远要人挖运河,自然不许他们乱来,否则先前也不用与萧春柳费那么多口舌。

只可惜,萧春柳不降,否则很多叛军都不用死,都会有‘改过自新’的机会。
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