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36章 煽情的话少说！肉麻！ （2 / 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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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啊老三，不声不响的，憋了个大的！”

“快说说，柳大哥那边到底怎么个章程？船有多大？要去多久？真能绕一圈回来？”

他连珠炮似的问题砸过来，语气急切，那股子向往和好奇几乎要溢出来。

李恪被他推着肩膀，引着往书房走，一边走一边尽量捡知道的回答。

“具体的航线柳大哥还在规划，船队规模很大，听说有几十艘大海船。”

“时间……柳大哥说短则一两年，长则……可能更久，海上风浪难测。”

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：“至于绕一圈，柳大哥坚信大地是圆的，他说一直向西，总能回到东边。”

“圆的……”

李承乾喃喃重复了一句，眼神有些飘忽，像是在想象那不可思议的图景。

他跟着李恪走进书房，也不客气，自己找了张椅子坐下，挥手让侍从都退下。

书房里只剩下兄弟二人，气氛一下子沉静下来，少了刚才的喧闹。

李承乾没再追问细节，他靠在椅背上，目光落在书案上摊开的一卷《水经注》上，半晌没说话。

窗外天色有些阴沉，云层压得低低的，似乎要下雨。

“真好啊……”

李承乾忽然叹了口气。

“能出去，能亲眼看看，能真刀真枪地去闯。”

李恪正给他倒茶的手停了一下。

他抬眼看向兄长。

“大哥……”

李恪一时不知该说什么。

在他的印象里，大哥是意气风发的太子，是父皇最看重的继承人，似乎拥有世间最好的一切。

他从未想过，大哥也会羡慕他。

李承乾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抹自嘲的笑，接过李恪递来的茶，也没喝，只是捧在手里暖着。

“老三，你别这么看着我，我知道你想什么。”

“东宫之位，看着风光，千斤重担罢了。”

他顿了顿，目光透过窗棂，看向灰蒙蒙的天空。

“我最大的念想，你是知道的。”

“不是坐在太极殿里听那些个老臣吵架，批那些没完没了的奏疏。”

“我想的是……像汉武时的博望侯那样，凿空西域，或者，像柳大哥现在做的，扬帆出海，把大唐的威仪传播到太阳升起和落下的每一个角落。”

“让万邦都知道，东方有个煌煌大唐！”

他的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分量和发自肺腑的热切。

李恪静静地听着，心里有些震动。

书房里一片寂静，只有窗外风掠过树枝的沙沙声，和远处隐隐传来的宫苑更鼓。

“大哥……”李恪刚想开口说些安慰或感激的话。

“打住！”

李承乾却猛地坐直了身体，刚才那一丝落寞瞬间被他藏得无影无踪，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太子模样，甚至有点恶狠狠的。

“煽情的话少说！肉麻！”

他大手一挥，站起身。

“我来可不是听你发表感言的，是来给你送行的！”

他走到书房门口，对着外面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声。

“来人！把东西都搬进来！”

话音刚落，外面就响起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器物碰撞声。

东宫的侍卫们鱼贯而入，各式各样的东西源源不断地涌进这间不算太大的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