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下山 （2 / 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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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战忍着头痛，缓缓说道。他虽然有大理想，可未知的恐惧，让他裹足不前。他想抓住当下的幸福。

“为师何尝不想这样一直生活下去。可你的行踪已然暴露。上次你在万剑谷落崖，知道是谁追杀你吗？”

朱战捂着脑袋，这个记忆他已经恢复，他缓缓回道

“是韩飞。”

“不错，韩飞是北周皇帝韩未的长子。他绝不会放过你，只要他得到消息，一定会带大兵来围剿。现在的韩飞不比当初，他手下有精兵十万。你我师徒如何抵挡。”

“既然这样，师父陪我一起走，徒儿怎么能将师父一人留在此地。”

这是朱战的心里话，来到这个世间的第一件事，便是欠了别人一条命。到现在朱战都耿耿于怀。直到现在朱战都不知道那条巨汉的名字。这令他愤怒。他不止一次问过司马刿才。可司马刿才对这个人，也是一无所知。他不想再欠一条人命。

“战儿，倘若你不在这里。为师一定不会出事。若为师与你同行，即便追到天涯海角。韩飞也不会放弃。你要记住，普天之下莫非王土，率兵之士莫非王臣。现在的你还不足以和朝廷对抗。”

司马刿才的一番话，令朱战无从辩驳。朱战很清楚，以司马刿才的武艺，即便被大军围困，想要逃脱，恐怕不是什么难事。江湖人物若是讲究冲锋陷阵恐怕不行，若是比偷鸡摸狗，追踪，逃命。这是他们的老本行。

随后朱战陷入了迷茫，自己该去哪儿呢？回万剑谷。虽然来到这个世界八年，可他对这里的一切还是很陌生。

人老奸，马老滑，兔子老了鹰难拿。这话一点不错，司马刿才看着朱战那迷茫的表情，哈哈大笑。

“战儿，为师不会不管你的。为师有一挚友，他也是为师的儿时伙伴，他叫伍歧。为师平生好武，可伍歧偏偏好文。说起来，他和你有莫大的渊源。他曾经是大梁的丞相，由于顶撞文皇帝从而被驱逐。

为师这里只能教你些保命的本事，要想学习治国之策你还得去找他。他在南海无名岛收了很多弟子，他希望你可以去他哪里苦学三年。你明日便可起身前往。

朱战这个名字过于引人注目。当初你外公邓磐为你取了一个名字叫邓梁。为师这里给你准备了照身帖，你就叫这个名字吧！”

说罢！司马刿才从怀里摸出一块木牌，递给了朱战。北周王朝对于人口的管控不是特别严，不过平民要有一块木牌来证明身份。贵族要有一块铁牌。至于贱民，他们的身契，籍契全部在主人手里。还没有资格拥有木牌。木牌、铁牌有一个不错的名字叫照身帖。

据说这一套人口管理办法也是来自与大梁。当初设计这套人口管理办法的人，便是大梁户部尚书凌搏瑜和丞相伍歧。看似人性的人口管理条例里，却藏着血腥的一面。

司马刿才可能早就做好了朱战离开的准备。他交给朱战一百两纹银。美其名曰这是他的全部家底。

作为一代豪侠，怎么可能这么穷。朱战打心眼里不相信。不过一百两纹银，说来也是一笔巨款。

“战儿，倘若北周能让百姓过上富足的生活。为师绝不会让你离开。可如今的天下饿殍遍野，更有甚者易子而食。对于这一切，为师无能为力。或许只有你才能改变这一切。”

对于司马刿才的话，朱战毫不在意，甚至有点不想听。说得好听，不就是让我造反吗？脑袋别到裤腰带上的活儿，我才不干。能好好活着，干嘛要干这刀口舔血的活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