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三百六十七章 步步为营 (2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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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问: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黄惠理道:“没有这些地头蛇支持,不可能争取皮扎自治。我准备设一局,引起印尼当局对皮扎方面的怀疑,逼他们这些地头蛇一把。”
我说:“事成之后,得利的也是他们,你没有根基,怕不是转头就要被他们排挤出去了。只靠CMP的那几条枪,你站不住脚。”
黄惠理道:“我已经通过白衣会与曾家达成协议,取得他们的支持,将来皮扎自治实现,曾家会支持我,做为交换,我会帮助他们取得皮扎地区木材的独家采伐权。”
我说:“你不会只靠曾家吧。”
黄惠理道:“我还打算借机清洗义海会高层,全面掌握义海会,除此之外……”
我摆手说:“你的打算不用对我细讲。我只问你,这些布置下来,你对拿下皮扎,有多大把握。我说的拿下,是成为皮扎真正的主宰者。”
黄惠理道:“如果是占据一席之地,我有七成把握,如果是执掌皮扎,最多两成,没基本没有胜算。不过,我没有想过要自己掌控皮扎,我毕竟是个外人。”
说到外人两字的时候,他眼皮微微跳了下,但旋即就控制住了。
我点了点头,道:“我想要借你谋取皮扎自治做件事,但谋取皮扎自治是你苦心谋划的,要是做了我这事,对你的计划会有一定影响,不敢说好,也不敢说坏,你要是不同意,我便选其他的路子来解决,此事自愿,绝不强求。”
黄惠理笑道:“真人,你这话说得是瞧不起我老黄了。我这条命都是你跟小仙姑给的,无论给你们做什么事情,我都心甘情愿,别说皮扎自治,就算让我把命也搭进去,我也绝对不会说个不字。有什么事,请真人尽管吩咐。”
我说:“记得我跟你讲过郭锦程也有借机裂土分疆的想法吗?”
黄惠理道:“记得,这个大马皇商准备在大马搞块地方自己说了算吗?”
我说:“他虽然商业版图在大马,但裂土的根基却是在印尼。你去拜访他一趟,只讲你准备借印尼动乱谋取皮扎自治,想寻求他的资助。同他搭上线后,争取两件事情,让他在皮扎设地仙府分坛,想办法探出他真正选择裂土分疆之地。”
黄惠理道:“我回去就办。只是黄惠理是地仙府的术士,怕是有迷人神智的手段。”
我便取黄裱纸书符,然后包一小撮香灰,叠成三角符,系了红绳,做成吊坠样,交给黄惠理,道:“见郭锦程的时候带着,自然能不怕外道迷神控念的手段。”
黄惠理双手接过,仔细挂到脖子上,又道:“真人可是想把郭锦程的注意力吸引到皮扎去?”
我说:“郭锦程这人性格深沉阴险,谋划裂土分疆多年,不可能放弃多年的根基去皮扎。但裂土分疆没那么容易,是要真刀真枪打生打死才能搏得一线机会。他必然要聚集地仙府在东南亚的主要力量,可这样孤注一掷,一旦失败,怕不是要让地仙府伤筋动骨。我的意思是,给他留个后路,一旦事有不妥,可以将地仙府的力量撤到皮扎暂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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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惠理道:“我知道要怎么做了。真人等我好消息就是。”
我又说:“你想吞并义海会,这是在义海会的时候打下了根底,有足够人手内应?”
黄惠理道:“义海会的首领做事小家子气,只顾往自家捞好处,下面的人早就对他们极为不满,我在会里那段时间联络些可靠兄弟,随时可以发作。”
我说:“帮你那些兄弟自义海会脱离出来。我已经让人取四亿美元走义海会的洗钱路子。”
黄惠理问:“真人要灭义海会?”
我说:“只不过借他们的名声做个局。不过这个局面落下,不是义海会能担得住的,必定会覆灭,到时候你再出面接收他们的势力就是,这样对你的名气也有好处。虽然闹出了龌龊,但当年你只身前往东南亚,毕竟还是受了义海会的接济恩惠,转头就亲自动手清洗夺权,未免让人说你凉薄。”
黄惠理倒吸了一口冷气,道:“是先前萧在藩那一局卷走的钱?这几年东南亚江湖为了追查这笔钱的下落几乎疯狂,真要是露了相,立马就会引起轩然大波,义海会真要卷进去,怕不是要死得连渣都不剩。”
我说:“这一局很快就会发动,你尽快把人都撤走,短时间内不要再与义海会发生任何联系。”
黄惠理赶忙应了,又向我道谢。
送走了黄惠理,我便安心藏身在高天观内等待时机。
间中以阴神出游的方式走了一趟郭锦程在香港的别墅和办公地点。
郭锦程不在香港,而且已经有几个月没来过了。
很显然,局势发展如此,他也在全力推进自己的计划,自然无暇来香港享受生活。
如此过了十几日,天将傍黑,挂在窗台上的桐人突然冒起一缕青烟,不安的晃动手脚,想要挣扎脱离束缚。
养天道又要开始举行祭祀了。
我当即收拾东西,再次前往那处制衣厂房。
厂房入口处站了几个人,都是穿了道袍的精壮汉子,警惕地观察着四周。
三楼窗口又透出微弱的光芒。
我潜伏过去,沿后墙爬到房顶,拨了条缝隙往里一瞧,就见厂房中黑压压站了足有三百余人,男女老少都有,正对着那摆在供桌上的神像整齐叩拜。
空气中弥漫着迷香。
人人神情迷离,情绪狂热,一连拜一边高呼三神祖师护佑。
那穿着暗红袍子的老头依旧坐在供桌旁。
如此三叩九拜之后,穿着暗红袍子的老头从桌上拿起个法铃来摇了摇。
铃声响罢,就见那天一同饮血的七个黑袍人自侧门走出来。
一人持幡当先,边走边跳,六人紧跟其后,手中共同托着个长条木盘。
盘上躺着个十岁左右的孩子,双眼紧闭,一动不动,衣服被剥得精光,皮肤表面写满了暗红色的符文。